第33章 秦金缕的小点子
- 我重生了,青梅败犬们也是
- 韦生先
- 2172字
- 2025-07-12 04:11:30
秦金缕在处理家务事。
家族旗下的几个资产最近在考虑购买一个岛屿,和其他的家产配置不同,购买海岛可不像买座庄园别墅那么简单,全球可出售的私人岛屿数量本身就不多,而每一座岛屿背后都藏着成百上千页的法律限制。
家族会先一步进行资产评估和判断未来收益模型,但具体的决策还是会落到秦金缕头上,这些既是秦金缕的权力也是她要背负的家族责任。
家族不是不允许秦金缕做出一些错误的决定,但秦金缕仍然要步步慎行,尽力不让自己踩入任何可能的坑。
毕竟她一个人的错,可能需要很多人来承担,也会影响很多人的饭碗。
一身黑的职业套装,高挺精致的鼻梁上,一支金丝眼镜让女人多了分理性和冷淡,利落的齐肩短发旁,圆月耳环闪耀着摄人的心魄,眼妆让秦金缕的眼角狭长锋利,被她凝视的对象,没一个敢抬头的。
在一众商业人才里旁听讨论了大半天,百忙之中,秦金缕还是找了时间离开,独自一人来到自己的办公室,从保险柜里拿出那本未来日记。
这本未来日记在一个月前出现在了她的床头,会不定时随机显现秦金缕未来某一天的记录。
不过,因为不能判断每天日记的具体时间,而且也不是每天更新的日记都是有用的情报,大多数的时候,日记上都是未来某某一天,秦金缕遇见了什么人,吃了什么,心情开不开心之类的。
不过根据秦金缕对日记每一个字句的推敲,依然给秦金缕带来了十足的帮助。
跳过可能会踩的坑,做出可能会收益更高的决定,对待一些人物和事用更正确的态度,就足以让秦金缕受用无穷。
这也是为什么秦金缕会如此看重许长歌,不然以两者的身份差距,秦金缕早就把多次出现在日记里,一看就重要无比的许长歌抓起来了。
恰恰相反,因为许长歌在日记里的占比太大,秦金缕才投鼠忌器,不敢改变世界线过多,免得日记出错。
在过去的日记中,秦金缕已经了解到,未来,她在海珠理科大学设立的奖学金被许长歌领走了,秦金缕资助了许长歌,让对方来家族的产业做勤工俭学,许长歌的表现在她眼里很不错。
伸了个懒腰,即使穿着西装长裤,仍然掩饰不住女人几乎溢出的长腿天赋,难得松懈,秦金缕的脸上也终于带上了几分人气,眼神里多几分好奇和期盼。
今天的未来日记会更新什么内容呢?
虽说不确定别人能不能看到自己这本日记,但秦金缕依然是小心又小心,反复确定安全后,才翻开日记谱。
未知的未来某一天:
今天你起床晚了些,昨天夜晚被长辈围着催婚让你头疼无比,你自己内心也愈发着急。
家族对你的伴侣选择过问不多,只是要求你必须结婚,但你内心对爱情仍抱有一丝期待,不希望潦草的决定那个人选。
同时你姐姐也抗拒着结婚,因为你姐姐对这件事的坚持倔强,她这些年也被慢慢排出了权力的中心,这一切你看在眼底,你不希望重蹈覆辙。
内心烦闷之余,你决定去找他,他说话好听,一向合你心意,让他陪你解解闷。
你来到了他的教室外,看到他和一个女生坐在一起,见你出现在教室门前,他走到你面前介绍道,“金缕,这是我女朋友。”
第一次的,你在他面前皱起了眉头。
那天,你没有让他陪自己,他明显和那女生刚确定关系,你怎么能好意思打扰人家的甜蜜。
你烦躁的回了家,心底的烦闷又积攒了一分。
许长歌去陪女朋友了,你度过了无聊的一天。
看完最新一期的未来日记,秦金缕有些无奈的揉了揉眉毛。
这些天下来,秦金缕已经发现,日记里的内容不会因为她的行为发生改变,通俗点讲,未来日记的内容,已经定死了。
日记里所记载的,更像是秦金缕没获得这本未来日记的另一条世界线。
嗯?怎么未来日记的自己,看上去好像对许长歌有女朋友这件事很不满。
秦金缕连连摇头,情爱都是小事,未来日记里的自己还是太愚蠢了,被那股平白无故的占有欲戏弄了,拥有一个人,不是必须要将他的心也收服的。
不过,今天的日记确实有点意思,自己的姐姐好像顽强的抗拒着婚姻,而且因为这件事还被排挤了?那可不行啊,贵为姐妹,秦金缕可要为姐姐分忧。
秦金缕忽然想到今晚,姐姐今晚好像就要来见自己一面。
有什么办法,既能让姐姐不为婚姻发愁,又能避免自己陷入未来日记里爱情的陷阱呢?
秦金缕忽然心头萌发了一个不错的点子,秦金缕那张精致绝伦的脸蛋上流露出几分玩味,她决定,今晚要借许长歌一用,她要给许长歌一个惊喜。
至于这突如其来的征用,会不会影响打扰许长歌的生活,在秦金缕看来,被她影响,生活只会越来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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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习生活都要兼顾,不要荒废重生后的每一天,这也是许长歌对待自己人生的态度。
“等我形成裤衩阵,你就玩完了。”许长歌的表情冷静冷淡冷酷,推了推不存在的眼镜,宛如棋圣附身。“我请神了,你认输吧。”
“什么是裤衩阵?什么情深?”接过纸条,季君棠迷茫的抬起头看了许长歌一眼,小脑袋有点迷糊。
不过半会季君棠的五颗黑子又连了起来,许长歌不语,屏气凝神看了半天,最后得出了结论,五字不行。
而且他请神看来也是请到柯洁了,那哥们明年高考作文就要写本手妙手灵风吹他一手了。
“小棠啊,我们这一局的规则其实是六子棋……”许长歌无力的在纸条上狡辩。
“同桌,要不我下把让让你吧?”季君棠的字迹清晰认真,看起来真的很有在安慰人。
默默看着纸条上的字迹,许长歌握着纸条的手都在颤抖,还是很稳重的做了批复:“小棠啊,让人这种事不能明说出来的,你说出来,会让人以为你在嘲讽人的。”
“可我是写出来的啊。”季君棠的回复非常之有逻辑。
许长歌抬头看向身边的同桌,在少女试探的眼神中,他敏锐地发现季君棠嘴角带上了几分笑意,少女那份活泼细小的调皮还是被他捕捉到了。
这家伙竟然已经学会嘲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