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少妇的羞恼

“今晚吃青椒酿肉,番薯叶和卤鸭~”安可酥慢悠悠将买来的菜整理出来,许长歌在一旁打下手。

许长歌从小就开始分担家务,做饭这块自然也在业务范围内,除了上学的日子没时间亲自下厨,双休和节假日一般都是他独揽家里的下厨大权。

尤其在前世结婚后,一家人的伙食也是由他承包,妻子小姨子妹妹安姨,都被他的手艺养叼了,不是许长歌做的都没胃口吃。

放水,将番薯叶只要嫩叶嫩茎的挑好,放水里浸泡,安姨那边在料理酿肉所需的肉碎,许长歌就先把青椒处理干净。

“晓晓那丫头也是我看着长大的,你不要辜负人家哦。”安可酥穿好围裙,将系带在柳腰后软软系了个蝴蝶结,一边看着许长歌打趣,一边手上的动作不停。

和其它人家对早恋谈之色变的家长不同,安可酥倒是对两个孩子的感情分外看得开。

一是两个孩子都特别优秀,但是这些年的生活还是太苦了,若能交到朋友,也能多一点开心。

第二个原因就有点难言了,许如愿这些年越是长大就越是粘她哥哥,已经到了只要分开一天就会不吃饭的地步。

安可酥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也希望两个孩子能拥有除了彼此之外的第二个心灵依靠。

只可惜许如愿肯定是会让安可酥失望了,而重生的许长歌倒是不愁没恋爱谈,他这不正被自己青梅竹马步步紧逼吗。

“我辜负她……”许长歌失笑的摇摇头,从前世到今生,他都敢打包票说自己没有辜负过任何人。

十八岁年晓晓的北上是她自己的选择,大学毕业季君棠突如其来的分手,将许长歌打了个猝不及防,那个坏女人骗了他两年,最后也是始乱终弃将他一脚踹开。

“安姨,如果你重生到十八岁,你会做些什么?”关于年晓晓,许长歌自己现在也把握不准,便顺势换了个话题。

“重生?”安可酥停下手上的动作,扬起脸想了想,“是夏洛特烦恼那种吗?”

女人的眼神柔软,稍微思索两秒后便笑道:“如果重生到十八岁,那我要赚好多好多钱,这样我们一大家子这些年就能过得没那么辛苦啦。”

不是逃避未来的责任,也不是阻止今天这一切的发生,只是想让今天的日子过得更好些吗?安可酥你这家伙,手段了得啊。

“安姨不太聪明呢。”许长歌用手背擦了擦眼角,笑着说道:“重生了不应该想着改变难过的事,将大局逆转之类的吗?”

“还将大局逆转呢?”安可酥手上用力揉着肉团,短袖露出的玉臂雪白修长,春山般美好的眼眸微微低垂。

“该发生的事是改变不了的,我们能做的事就是过好每一天啊,这些年我不是一直这么教你的吗,要向前看。”

许长歌点点头,心中的一些困扰被解开,要发生的事是改变不了的,即使这一世他不想去招惹季君棠,当季君棠的重生仍然改变了他的计划。

十八岁的小季君棠身体里住着许长歌熟悉的那个前世灵魂,无论前世分离时有多么恨多么不愿再相见,但自己注定是要面对的。

“安姨最近气色有点不好喔,我晚点给安姨煲点山楂桂枝红糖汤吧。”许长歌缓缓说道,利索的将处理好的青菜青椒蒜末放到灶台边。

安可酥眨眨眼睛,一双美目静静盯着许长歌,直到将许长歌盯得有些不自在,才有些疑惑的开口,“山楂桂枝红糖汤?是干嘛用的。”

“补气血的,适合安姨你这种寒性痛经,女人年纪到了一定岁数,就要注意保养自己身体了,以后我每月都做点滋补的给你。”

许长歌的声线稳定,说起话来有理有据令人信服,让人不自觉的就对他放心,这也是前世许长歌出社会后许多年加结婚后才慢慢养出来的习惯。

大大方方的,习惯性的去照顾身边的人,毕竟前世他身边的病秧子就有许如愿安可酥,妻子的身体也偏凉,这照顾人的担子可不得被他挑着。

对许如愿和安可酥身体的调理,是许长歌重生以后排在最前面的几个任务,大一那年家里两个女人的生病,算是许长歌人生中最危险的几个低谷。

也是在这个低谷中,许长歌认识了季君棠和那个坏女人,现在回想还真是祸福相依了。

安可酥也被他唬的一愣一愣的,下意识顺从的点点头,可稍一回想就觉得不对劲起来,素手轻轻按住饱满的小腹,眉梢有了羞恼。

这家伙怎么知道自己生理期的?!安可酥咬咬牙,虽说这十多年都生活在一起,三人都对彼此门清,但女人亲戚这种事被异性提起来,就是会有天然不自在的。

“许长歌!你这些都是哪学的?”红唇微抿,三十岁出头的少妇(未婚少妇也是少妇?)柳眉紧蹙,是谁教了自家小子这些?

许长歌眨眨眼睛,很自然道:“我上网学的啊,也找医生问过了,调理身体这种事急不来,你放心,我很上心的。”

这是上心不上心的事吗?还专门找医生问过?听得倒是怪叫人感动了,小家伙也算是长大了,就是关心的地方不太对。

安可酥气呼呼的看着这家伙,下意识想说‘学习的事咱没见你这么上心呢’,但转念一想,许长歌的成绩好像也无可挑剔……

“人小鬼大,还照顾起人来了,小时候还是我一把屎一把尿养大的你呢。”安可酥扁了扁嘴,拿过许长歌处理好的青椒,往里面塞酿好的肉团子。

“安姨,我跟你的时候都七八岁了,哪里还需要你一把屎一把尿……”许长歌有些无奈,这不就是家人之间很正常的关心吗,那么激动做什么。

“我说是就是!”

“哼,你别得意,等你七老八十不能自理了,不也得靠我照顾?”许长歌才不畏强权,他可是走江南又重生了铁骨铮铮的硬汉子,不能丢份。

“许长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