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原,鬼子司令部里。
气愤异常的筱冢义男,拔出武士刀。
只一刀,就将一只精美的瓷器花瓶砍为两段!
他没有说任何一句话,也没有迁怒于任何一个人。
他默默的看着那一地的碎片,怀疑起自己的人生。
就在筱冢义男怀疑人生之时,山本一木突然从外面走了进来。
“筱冢义男将军,我已经听到了那令人悲痛的消息。”
“我认为,山崎大队是在李家坡附近消失的。”
“对方又用了几乎全部的力量,在尽可能短的时间内消灭了。那么,此地离八路军总部的位置就不可能太远。”
“请您批准,让我带着特工队再度出击一次!争取将土八路首长的项上人头,献给您!”
听到这话,筱冢义男尽可能地止住了自己的悲伤。
“吆西,山本君,我就再给你一次机会。”
“正好,也到了该推广特种作战之时!”
筱冢义男说着话突然认真起来,他收起悲伤,认真的看向山本一木。
“近来,大本营那边将会派出一个以服部直臣少将为首的观摩团,过来观摩你的特种作战。”
“你就用三晋八路军最高指挥官的人头,来,来证明你的实力,来洗刷帝国的屈辱,来给死去的两位将军,复仇吧!”
“山本君!万事,拜托了!”
筱冢义男难得弯下腰来,见状,山本一木连忙弯腰鞠躬。
“嗨咦!”
“祝君,武运昌隆!”
“嗨咦!”
与此同时,在中条山阵地司令部里。
卫司令看着电报,不禁破口大骂!
就在刚刚,某个光头,从渝都给发来了电报。
电报上抛开那些虚情假意的废话不谈,宗旨,只有一个。
撤军!
这时候,他娘的,撤军?!
太原城内,正是空虚之时!
如果说现在不拿重兵,光复太原,卫司令没有把握在短时间内,再度遇见这么好的机会!
这可是光复太原城的机会啊!
然而,在光头看来,这一次卫司令的出兵,是在协助八路战略。
私底下,光头男子没少骂他九路半!
可若是抛开政治立场不谈,但论客观事实。
若是真的能光复太原,鬼子想要进一步侵略华夏的战略就要重新洗牌!
太原,更是会成为抗战史上第一座夺回来的特大城市!
奈何,徒增奈何呀!
看着光头男子下令要求北上,限制八路区域发展的电报。
卫司令苦笑连连。
他突然失去了全部的力气,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眼眶通红的他,缓缓的看向天花板。
有心杀敌,无力,回天!
“撤!命令传达下去,都撤回来!”
卫司令咬着牙,嘶吼出声!
克难坡,第二战区长官部。
得知这一仗中八路表现之后,严长官更加确信,八路绝对是有他们所不知道的作战技巧。
或者说,独特的作战方式!
要不然,怎么会出现区区一个独立团就夺下平安县城这种恐怖的事情?
这听起来,简直比鬼故事还吓人啊!
连带着,他开始有些慌了。
八路战斗力若真有那么强悍,岂不是会威胁到他将来对三晋的统治?
如此想着,严长官赶忙下令,让观摩团早些组建。
为了使八路不吝赐教,甘愿上钩,严长官还出了血,整了不少物资,送到了八路这边。
另一边,随着平安县战场开始结束。
各地的战斗随之发生变化。
新二团团部驻地。
才从前线下来,满脸黑色硝烟的孔捷,迎面就遇见了通讯班的战士。
“团长,前沿阵地报告,敌人开始撤退,前沿阵地请示,是否反击?”
“李云龙把活干完了?漂亮!老子这两天阻击没白打呀!”
“你给我统计一下这次阻击战的伤亡情况,还有消耗弹药的情况!”
“他奶奶的,小鬼子一整个旅团的军火库,被他独立团给抄了底!”
“老子说什么也要找李云龙给我报销!”
孔捷高兴的哈哈大笑,手舞足蹈。
“还有,给我通知前沿部队,给我全线反击!”
新一团,团部驻地。
不同于孔捷,在炸死鬼子工兵之后,硬碰硬的同鬼子干了两天。
丁伟这边的新一团,可以说是足足溜了两天鬼子!
有一说一,丁伟这边所遇到的局势,是要比孔捷还要危险的。
这边,是整整两个联队的阻击战!
然而,就在这两天的时间里,鬼子嗷嗷死,新一团伤亡,却总共没几个!
这冷枪冷炮威力着实厉害!
现如今,鬼子在撤退之后。
新一团团部里,李政委刚进屋,就见着丁伟盘腿坐在炕上,轻松自在喝着小酒。
他正和参谋长秦伟俩下着象棋。
“哎,李政委,你来的正好!我这正琢磨,你说咱这事成之后,让李云龙这小子怎么谢我?”
听到问话,李政委也呵呵笑了起来,部队打了胜仗,他心里也非常高兴。
“要不,让他请你喝顿酒?”
一听这话,丁伟瞬间满脸的不可置信!
“啥?喝顿酒就给我打发了?”
丁伟瞬间瞪起眼来!
“当我叫花子啦?他门也没有啊!你在帮我好好想想!咱团要点啥才能够本?”
听到这话,李政委有些犹豫。
“那,给李团长的清单上就这么写,九二式重机枪四挺,歪把子轻机枪8挺,60迫击炮4门,弹药若干!”
一听这话,丁伟笑了起来,一枚当头炮摆在楚河汉界上!
“嗨!这还差不多!要不说还得是你李政委算盘打的响呢!”
另一边,收到旅部发来的电报。
楚明笑着将电报递给兴高采烈的李云龙。
李云龙一见那电报,回去路上,他就躺在担架上不下来了。
楚明倒是清楚他的心思。
卖惨呗!
打完了平安县城,才反应过来自己闯了多大的祸。
原本的游击战愣是打成了攻坚战……
“那什么,楚明啊,从现在开始,独立团就交给你了。我李云龙擅自行动,罪责难逃,只是有一条,你可别给咱带垮了……”
躺在担架上,心里很是受伤的李云龙语气充满哀伤说道。
楚明摇摇头,并未多言。
李云龙见他不说话,自觉无趣的他,一伸手,将担架布盖在了自己脸上。
楚明笑了,朝着身后问道。
“尸体都处理好了吗?”
“战士们的尸体都埋好了,鬼子的尸体,也全都烧完了。”
“对,怎么都是要处理掉的,不能因为他们是敌人,就不顾平安县百姓们的安全。”
楚明说着话,脸上早已没了表情。
对于鬼子,他恨不得挫骨扬灰。
但该杀杀,该烧烧,在当下医疗不发达的现在。
留着他们尸体不动,是对平安县城内百姓们的不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