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人们对二十一世纪初诞生的这一代青年有一个统一代称,那就是“数字原住民”,因为我们大都诞生于数字革命的时代,赶上了时代发展的潮流,而在这次数字革命中,信息为其中最关键的部分。
每一串代码,每一个字符,共同构成了当今人们共同“生活”的网络,也就是人们网上活跃的主要地点。自我们在网络上留下痕迹的那一刻开始,“第二个”你就此诞生,浏览记录,发表言论,喜欢的内容,构成了你的网络形象侧写。
这个形象侧写为当今互联网厂商构建的数据推送机制提供了一个根据,而数据推送根据的形象侧写是会根据你在网上产生的痕迹同步更新,形成更具体的侧写,形成良性循环。
当然也会有部分人认为自己像是被互联网“猜透”了,形成一定的担忧,或是苦于只重复看到同一类型的推送内容,这就要涉及到一个伴随数据推送同步诞生的新概念,“信息茧房”。
作为互联网的使用者,面对这次全面信息化的大革命,首先认识到,网络必然会伴随我的一生,而对网络的思考与使用也是必须面对的课题。
(一)
Q:是否感觉自己被“困”在某个信息或社交圈子里?算法推荐是如何影响你的信息获取和世界观形成的?
对于这个问题,我的回答毫无疑问,伴随着发达又先进推送机制,在享受到信息及时派送的便利的同时,不可避免的是,通过网络渠道“自由”浏览可以获取的信息种类随着我在网络停留浏览时间的上升而逐渐下降,过多的同类单一信息占据了绝大部分的被我“可视”的信息总量。
推荐不再自由,充斥着数据侧面形象对我的“刻板印象”。面对网络反而有种力不从心的迷茫感,信息越具体,越详尽,但也越同质化。
当我面对全新领域的问题,算法推荐在简单对问题解决后还需要进一步追问相关信息,才会有更详细专业的回答,像是数据模型对使用者的一次确认,对信息的丰富性反而是“负提升”。失去了最开始搜索机制的目的是利用数据库最快捷的找到需要信息。
其实本质上是因为对用户不同需求的确认,当前机制虽然减少了用户自身对信息的自筛查工作量,但加大了用户对数据模型的沟通成本。
最大的问题其实是在对数据模型优化的途中将工具符合人需求而诞生转换为人类对工具的适应。会有部分人感觉到失去了使用工具的自主性。
有关世界观的构建,算法推荐给我留下最深刻的印象反而是深入,广泛,基于大数据包罗万象的特点,它能直观地总结到各种各样的观点,言论。
但广泛在某一方面也可以被视为信息的良莠不齐,不同参差的言论给人一种混乱感,上一秒见到的认为正确的观点,下一秒就会被另一个“更正确”的驳斥。
同样深入在某一方面也可以被视为钻牛角尖,越深入研究反而可能越容易偏离问题最开始的目的。
(二)
Q:以“社会化”、“群体”、“文化”“环境”等某一概念为切入,分析社交媒体如何塑造你的价值观和人际交往模式。线上社交是缓解了你的孤独感,还是加剧了它?表现哪些方面?
文化与环境总是谈到价值观的重要因素,简单来说,人是被不同的文化与环境塑造的,那么人的价值观中就不可避免地携带了某环境与某文化的特色,像中国式家庭塑造的孩子总是羞于抒发感情,在家庭中总是相对沉默。
在当代,社交媒体也构成了文化与环境的一部分,在互联网上每个人获取的信息不尽相同,搜索的浏览的信息不尽相同,人们似乎在互联网中更容易发现真实的自己,这也造成了与从前刻板印象相比,现在每个地区的人的刻板印象反而不适用的情况。
这也是在当今社交媒体为什么在塑造人的价值观中起到了重要作用的原因,关键在于信息的多样,人们不再局限于从前的生活地点,阶层,学识等因素,社交媒体丰富的信息给了每个人更丰富的获取信息的渠道。
谈到社交媒体不可避免的就是人与人之间越来越便捷的交流方式,他在拉近了人与人空间与时间距离的同时,似乎也使每个人与人之间关系更加多变。
即时性,跨空间性是社交媒体最显著的特点,这必然会改变所有人的社交模式,人与人的交往似乎也被分成了两个区块,即线上与线下,而线上社交的匿名性,由这一特性所塑造的虚拟身份,为每个人展示与现实中不同的性格特点提供了依靠。
线上交往对我而言是接触不同身份不同地区的社会个体最便捷的渠道,对于在现实中生活的孤独感必然有所减轻。
有研究表明:“人一生中接触的人,有简单交流的接触若限定为有过一句话以上互动的人,研究估算最多约3900人,像问路、和店员的短暂对话等都包含在内。 稳定的深度接触,按英国人类学家罗宾·邓巴的150定律,人一生最多能维持约150人的稳定社交关系,这些人是有私人联系、常互动的群体,这也是学界认可度较高的深度接触人数上限。”
当然在网络中这个结论的真实性似乎要画一个问号,不过依据人的精力来讨论,有关深刻关系的理论会更加肯定,但说上几句话这个条件在网络的加持下,会让这个结论不那么肯定与真实。
作为群体性动物的人,在网络这一渠道中也会加强与群体的联系。
(三)
Q;作为我们每一个网民个体,应如何破局和充分用好,为构建一个清朗、包容、负责任的数字社会治理新格局助力?
作为当代的数字原住民,维护网络环境本就是我们的责任。
作为个体,首先要控制自己在网上的言论,美化网络环境,建立纯净的上网空间。积极响应国家对网络规范的相应政策,在面对有关网络的相关问题时,应使用相应的政策来解决,明确网络不是法外之地。
同时可以积极组建网络监督小组,正确使用自身在网络的权利,用团队监督彼此与大众,为网络清净出自己的一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