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诞生

在这片新的洪荒大地上,分为东西南北中五域,现在南域的霸主东家,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发生,许多强者都苏醒在东家的空中环绕,这几天也在不断召集外出的族人回来,在东家的深处,有些老怪物也是频繁苏醒,因为外界时不时都投来某些法宝的探查信息。

“怎么办?怎么办呀?”一位中年男人在一个房间前面走来走去,不停的跺脚,仿佛出了天大的事情。

突然一个老人从身后用力拍了一下他的头,“哎呀,谁谁敢打本家主?”那中年男人满脸喷火的转过头看向那人,但是没有预料中的生气,反而是在陪笑。

“哎呀,老祖你怎么来了?”没错,那位在门前反复着急的人正是现任的东家的家主,和那个老人而是他这一脉的老祖。

“多大个人了还这么丢人,不就生个孩子吗?你着什么急?又不是你生!”那老人还在继续不停地敲着他的头,逼着男人满院子到处跑。

“停停停,老祖,这还有人呢,这这么多人给个面子,给个面子。”那男人被追着到处跑,哭丧着脸对着那老人求道。

那老人无奈的哼一声,当个家族当成这样,我也是真的服了,这些在心中冒出来。

周围的人似乎早就见怪不怪了,毕竟这位家主可是出了名的吊儿郎当,从小虽说是天之骄子,可是到处惹长辈生气,只有这位老祖才能管住他。

“哇!!!”房间中突然传来一阵哭声,“轰隆隆——!”房间里的大门突然破开。

整个东家祖地的地脉,瞬间沸腾!大地深处传来沉闷如万龙齐吟的咆哮,狂暴的地气如同被彻底激怒的太古狂龙,在地脉深处疯狂冲突、奔涌、挣扎!祖地坚实无比、刻满无数加固阵纹的地面,猛地向上拱起数尺,随即又轰然沉降!玉石铺就的地面寸寸龟裂,殿宇的巨柱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细密的裂纹如同蛛网般蔓延开来。地脉的暴动,仅仅因那襁褓中婴孩一次无意识的胎动!

“天……天啊!”一位负责接引的女子脸色煞白如纸,声音抖得不成调子。她刚刚完成神圣的接引仪式,双手还残留着温热的触感。此刻,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指尖,那里一片焦黑,仿佛被无形的烈焰舔舐过,传来钻心的灼痛,丝丝缕缕带着神圣毁灭气息的金色气息正从伤口中袅袅逸散。那是婴孩皮肤上自然流淌、尚未完全内敛的血液!仅仅一滴残留的胎血,其蕴含的威能竟已恐怖如斯。

“太阳真血……这是最纯粹的太阳真血!”门外的老祖看到这情况失声惊呼,浑浊的老眼死死盯着女长老焦黑的手指,身体因激动而剧烈颤抖,几乎站立不稳。

一声穿金裂石、足以撕裂神魂的禽鸣陡然响彻!产房紧闭的门户再也无法隔绝内里的一切。一只庞大到难以想象的巨鸟虚影,悍然穿透了屋顶与重重禁制,傲然显化于祖地沸腾的金色苍穹之下!它通体流淌着熔金般的烈焰,每一根神羽都清晰无比,三只凌厉的巨爪仿佛能轻易撕裂星辰,那双燃烧着太阳核心般火焰的眸子,淡漠地俯视着下方如同蝼蚁般的东氏族人。洪荒顶级神禽——三足金乌的虚影!

就这一瞬间,祖地内无数的老怪物惊醒,东家的护族大阵瞬间打开到全盛,一位位修为高深的老人来到了这座房子前,看着底下的那位老人的恍惚神情,眼中的惊喜越来越茂盛了,同时也满脸凝重的看着头上的金乌虚影。

“老二,怎么回事,老三把这异象挡下来。”说完手中往天上一挥,有一面镜子凸显出来,那被叫做的老三也点了点头,从一飞向高空爆出无尽的威压。

“尔等若是再敢偷窥,别怪我东家手下不留情了。”为首的那人推动手中的镜子,那镜子爆发出无限的神光,将附近要偷窥,还有通过探查过来的意识全部打退。

话完便落下来,便来到了门前的地方静静的站着,看着那天上的虚影和那出生的婴儿。

金乌虚影方现,东氏祖地上空,守护大阵核心处那条由历代先祖精血与庞大龙脉滋养了百万年的九爪金龙阵灵,猛地发出一声充满惊惧与臣服的哀鸣!那庞大的、足以缠绕山脉的金色龙躯,竟在亿万族人的惊骇注视下,于半空中瑟瑟发抖,然后,巨大的龙头深深地、无比谦卑地垂了下去,龙吻几乎触及下方沸腾翻滚的大地!它不是在行礼,而是在……叩拜!向那襁褓中刚刚降生的婴孩,献上源自血脉与灵魂最深处的敬畏!

“金乌耀世!神龙俯首!”一直静立在殿廊最前方、如同亘古磐石般的东家老祖终于动了。他须发皆张,身上那件代表着无上权柄的玄色法袍无风自动,猎猎作响。他猛地转过身,那双仿佛蕴藏着无尽星辰生灭的眸子,此刻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精芒,死死盯住那扇隔绝了神迹的产房大门。那目光炽热得如同要燃烧起来,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激动与笃定。他苍老而威严的声音,如同惊雷滚过每一个东氏族人的心头,带着不容置疑的裁决:

“此子!当为我东氏万世气运所钟!当为此方南域之主!”

“轰!”

老祖话音落下的瞬间,产房内积蓄到极致的神威仿佛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如同无形的海啸般轰然爆发!坚固无比的蕴灵殿大门连同上面加持的千百层神禁,如同脆弱的琉璃般寸寸碎裂、湮灭!刺目的金光从门内汹涌而出,瞬间吞噬了殿廊,将所有人的身影都淹没其中。

金光的核心,是那方温玉雕琢的产床。金光稍稍内敛,终于显露出被柔和光晕托浮着的婴孩真容。他安静地躺在那里,小小的身躯,却仿佛是这片沸腾天地唯一宁静的锚点。皮肤莹润如玉,流淌着淡淡的、近乎透明的金色光晕。

就在这时,婴儿那双一直紧闭的眼帘,微微颤动了一下。

然后,缓缓睁开。

左眼睁开!

眸中不见任何属于婴儿的懵懂与清澈。在那深邃如宇宙星璇的眼瞳最深处,一点微不可查的光核骤然点亮!光芒瞬间扩散,充溢整个瞳孔。一座古老斑驳、仿佛由无数星辰碎片与混沌之气铸就的巨钟虚影,清晰地倒映在那小小的眼眸里!钟体上,日月星辰流转,山川河岳沉浮,亿万神魔叩拜的模糊印记一闪而逝。一股镇压诸天、定鼎乾坤的无上意志,随着那钟影的显现轰然降临!左眼所望之处,虚空中疯狂震颤的法则神链骤然僵直、凝固!殿外群山的嗡鸣戛然而止,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扼住了咽喉!整个沸腾喧嚣的世界,在这一眼的注视下,陷入了绝对的、死寂般的凝滞!时间与空间,仿佛被那钟影彻底镇封。

右眼睁开!

右眸之中,景象截然不同!没有钟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急速旋转、光怪陆离的混沌漩涡。漩涡深处,无数庞大到令人灵魂冻结的恐怖虚影一闪而没!有九首昂然、遮天蔽日、搅动四海风云的巨蛇;有背负苍茫大陆、四足踏碎星河的玄龟;有翼展撕裂虚空、眸射混沌神光的凶禽;有吞吐日月精华、周身缠绕着灭世雷霆的巨兽……它们咆哮,它们厮杀,它们代表着洪荒最原始、最蛮荒、最恐怖的力量!吞噬!混乱!毁灭!创造!无数种对立狂暴的气息,在那右眼的混沌漩涡中纠缠、碰撞、湮灭又重生!右眼所及,虚空无声地扭曲、塌陷,仿佛要重归那万物未生的混沌原点!

逐渐着着眼的光芒逐渐退去,头上隐隐出现了一个金色大钟的纹路,体内也有一本书缓缓出现,刻印着山海经三个大字。

几位老祖,包括那位家主都被震惊的说不出话来,“天生至尊啊!!!!”为首的那位老祖缓缓的将话说出来。

“今天的事不得向外传播,你身为家主要管好,就对外宣称觉醒了,金乌血脉即可,其余的他们倒是探查不到。”那位老祖将话说完便瞬间离开了其他几位老祖,见状也是紧接着离开。

留在这里的便是家族这一脉的老祖,“小子,你可要照顾好这娃子啊,这可是我东家未来的希望了。”说完便将一块玉佩从手中拿了出来,交在这位还刚才吊儿郎当的人的手上。

“请老祖放心!这是我儿子!”话音落下,他便走进去将那婴儿抱了下来,老祖见状点了点头便离去,只不过还留下一句话。

“王家这位妮子倒是不错,有大功,你要安心照料好他们娘俩啊,要是我发现你欺负他们,我可会找你算账的,这里面有。很多天材地宝了不够来祖地里要,应该够。他们娘俩恢复了,要是差了,我找你试问啊。”

那中年男人看着手上的玉佩,记在那新生儿的脖子上,便也没有再看那娃子,看了一眼旁边的女子,满脸心疼的问道。“熙儿,你没事吧?”

“孩子呢?”那位被称为熙儿的女人,满脸担心的躺在床上四处张望。

“在这呢不用担心,有我在。”说完,那还在空中的宝宝也是瞬间落入了一张床上,有孕养神魂肉身的效果。

“你看宝宝没事,宝宝不要紧,重要的是看看你怎样了。”那被称为家主的男子,也是直接上前直接抱住那位女子。

“我没事呢,你看好宝宝,我好歹也是个修士。”一把推开这位中年男子,看向躺在床上的孩子。

“哇!”床上的孩子仿佛是从睡梦中惊醒,也或许是饿了开始哇哇大哭起来。

“把孩子给我抱过来,孩子应该也许是饿了。”那床上的女子听到孩子的哭声,急忙慌乱起来拍打着身旁的中年男子说道。

“好了,好了,这臭小子还没长大就知道折腾父母。”那中年男人似乎有点不开心,但是看着那孩子和那女子也只能无奈地笑了说道。

突然他身后又被敲了一下,“谁呀?”这中年男人有点冒火,转头一看却找不到人。

“你小子把这小宝贝照顾好,你要是再胡闹,我直接拉你来祖地训练一下。”

老祖的声音回荡在这房子里。

这中年男人脸色一黑,只能无奈的点点头了。

“熙儿,你说这孩子叫什么名字好点呢?”这中年男人抱着这位女子,看着婴儿说道。

“这个名字,夫君,你要不就去问问老祖们吧?”那位女子的声音刚落下,就听到了那位老祖的声音。

“这孩子天生不凡,便叫他东一白吧!!!”

“这名字似乎有点不好吧。”

“说什么再大声点。”

“额,老祖,我说非常好!”

“那就行,量你也没那个胆,这个名字的气运非常好,你就不要过多想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