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选址与徭役制度

“参见阳滋公主!”

听到阳滋公主的呼唤,只见一名中年男子大步走了过来,他身着秦国华丽官服,面容端正,不过衣衫之处却有明显的宗室标志。

见此,嬴阴嫚不敢轻慢,主动询问道:

“不知太官令是……”

“在下嬴傒。”

果然!

果然是秦国宗室。

嬴阴嫚当即恭敬行礼,并且经过了解,眼前的中年男子嬴傒,竟然是自己便宜父王的叔父。

也就是说,他是秦王嬴政的父亲,秦庄襄王的弟弟。

所以在嬴阴嫚这里,她应当叫一声叔祖父!

反应过来之后,嬴阴嫚当即行礼,“阴嫚见过叔祖父!”

“免!无妨!”

看到嬴阴嫚如此,嬴傒脸上顿时露出欣慰之色,看向嬴阴嫚的目光之中,更充满了长辈对晚辈的喜爱。

同时嬴阴嫚心中也不禁感叹,少府之中的太官令负责王室物资的采买,本就事关王室之密,岂能假借他手?

自然需要任用王室宗室之人。

“公主前来之意,我已从大王那里知晓。”

嬴傒带着嬴阴嫚来到厅堂之中,坐下之后,太官令嬴傒说道:

“在此之前,再与公主确定一番!”

“好!”

嬴阴嫚自然点头。

“公主需要物资有海贝、草木灰、油脂。”

“没错。”

嬴阴嫚点头。

“既然如此,不如先行每样皆采购一百石如何?”

一百石?

嬴阴嫚微微沉吟,当即点头。

“好。”

秦朝的一百石有多重?

一石换算成后世的重量大约有一百二十斤,一百石也就是一万两千斤。

不过又考虑到香皂工坊刚刚建立,短时间内恐怕无法提高产量,所以就不才买那么多。

一百石的物资,完全够用了!

“既然如此,那我这就立刻安排人通知下去,尽快为公主买来。”

“多谢叔祖父!”

嬴阴嫚起身行礼,未待片刻,便返回了蕙质宫。

忙碌了一上午,回到宫苑之中的嬴阴嫚直接躺在了软榻之上,顿感身体酸软无力,仿佛身体都被掏空了。

“我是来享受悠闲生活的,不是来操劳的!”

嬴阴嫚微微摇头,感觉自己太没事找事做了。

但是有些事情,自己又不得不做。

不然以后,恐怕连悠闲的生活都没有了。

而随着公主的返回,整个蕙质宫之中,也再次忙碌起来。

将怀中的滴星剑放在剑架上,拂柳交代了一旁宫女几句,又问了几句,然后便走向躺在床榻之上葛优躺的嬴阴嫚。

“公主,先行沐浴吧。”

看到嬴阴嫚一脸劳累的模样,拂柳微微摇头,上前主动搀扶嬴阴嫚,“公主早晨之时练了一个时辰的剑,身上流有汗水。”

“累,你帮我!”

……

蕙质宫中的餐食烹饪方法又恢复了曾经那般,至于公主发明的炒菜之法,公主却令厨者勿要常用。

说是青铜制品中的重金属会融入菜肴之中,让厨者听不懂的一些话。

不过既然公主有此安排,厨者按照命令施行。

当然,在餐食的味道之上,公主又再次制作了许多香料。

洒在菜肴之中,将会变得格外的鲜美。

用罢午饭,嬴阴嫚小憩了片刻,醒来之后,也并未去往他处,便在宫苑之中练习着刚刚学到的剑术。

根据武城侯王翦所说,此剑术乃是他在战场之中总结而出的,同时又集百家之长,融于一体,最终形成了此时剑术模样。

正因如此,才会变得极其难学,更难精。

不过武城侯王翦也曾说过,当将此剑术炼至精深之处,亦或是青出于蓝胜于蓝,达到武城侯王翦都未曾到达的高度,普通之甲士,数十人也无法近身!

至于真假,嬴阴嫚持怀疑的态度,

“不过在自己天赋的加持下,或许能够实现……”

嬴阴嫚毫不心虚的如此想道。

嬴阴嫚练练停停,不时练剑,不时读书,更学习着如今的秦隶。

不知不觉间,便已到了夕阳西下之时。

火红的夕阳逐渐笼罩大地,照耀在秦王宫之中,整个秦王宫似乎都披上了一层红纱,将原本的宫殿威严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反而有几分的温馨。

“公主,少府派来侍者,有要事回禀!”

拂柳此时走了进来,“应当是公主所建工坊的选址。”

“让其进来!”

片刻之后,一名侍者急趋走了进来,并且呈上来了一卷堪舆图。

嬴阴嫚打开地图看去,上面清时期标注了香皂工坊修建之地,同时各种参数也清晰地标出,甚至还配有一图纸。

嬴阴嫚谢谢观看,柳眉紧蹙,俏丽的面孔之上充满了严肃之色,不时微微颔首,不时面容严肃。

最终,才满意的点头,“本公主很满意,你回去之后令少府即刻动工!”

“诺!”

那名侍者闻言匆匆离去。

“如今工坊开始修建,就差原材料抵达了!”

“所以,还差最后一样……”

那就是工匠!

不过,嬴阴嫚并没有考虑直接调动秦国如今现有的工匠,而是打算直接招募百姓。

雇佣百姓充作工人!

说到此处,又不得不提秦国的徭役制度了。

秦国的徭役,按照商君书的记载,其实并不严厉,

有专门规定,一个人在到达特定的时期,执行一定时间的徭役,然后一生便不会再服徭役。

若是在服徭役之时,比如戍边、建造大型工程,若有特殊情况,甚至还可向上禀告,延迟一定时期。

至于在路途之中遇见大雨等不可抗力情况,只要如实禀告,因误期而所受到的刑罚都会被免除。

但是后世之人为何对于秦朝时期的徭役最为诟病?

那是因为到了秦朝中后期,秦始皇嬴政便开始滥用民力!

对于徭役的执行,不再遵循商君书,不再严格遵循秦律。

譬如一人在二十岁这年只要服从一年的徭役,往后一生便不会再服从徭役。但是中后期的秦朝,无论你服从没服从过徭役,只要上面下达了命令,你都要再次服从徭役!

更甚者,一人每年都会被强行服徭役,从不间断。

这便是秦国中后期暴虐的徭役制度,滥用民力!

对于秦国徭役的残暴,其实也并不是后世的抹黑,因为一些情况本就是事实。

也就是说,徭役制度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执行徭役的人。

至于徭役制度的产生,也是先秦时期生产力低下的一种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