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女朋友?”
那女人明显不敢相信,左右打量了许默好一会儿,却见许默又高又帅,还仅仅的把文永珊护在身后,这不由让女人不屑的冷笑一声说:“你说你这条件,找谁不好,找这么一个女人,她知道她为什么要来内地么?”
“她在香江勾引有妇之夫,你知道吗?!”
文永珊听了这话不由有些生气,开口就想和那个女人理论:“你不要乱说,我可以告你诽谤的!”
“诽谤?!秦翔是我老公!你和他的事情,你以为能瞒得了我吗!?”
“?”听到秦翔的名字,文永珊的确是愣住了。
而望着文永珊的表情,女人立刻趁胜追击,指着文永珊,对许默说:“你看吧?亏你还这么护着她!她就是在香江混不下去,才来的内地,没人要的烂货!”
面对这女人的指责,文永珊更加恼怒,立刻说:“拜托,你搞清楚状况好不好!那是你先生追求的我,更何况我已经和他说的很清楚,我不喜欢他,从头到尾都是他一厢情愿!”
文永珊因为有些着急,忍不住往前走了两步。
而女人瞅准了时机,赶紧把手里还没有泼出去的那半瓶矿泉水对着文永珊泼了过去,文永珊见此立刻想躲,而这次因为有许默在旁边看着,倒是没被女人泼到,只不过因为许默帮忙挡了一下,袖口有些被淋湿。
文永珊看到立刻有些自责的问:“你有没有事?”
许默摇了摇头。
而女人见竟然还有人帮文永珊挡着,不由更加生气,道:“你听不懂人话吗?!这个女人在香江时就水性杨花!你以为她能对你一心一意吗?你竟然还帮着她挡着!?”
文永珊见她一句又一句的抹黑自己,这下是真的生气了,还没说话,结果许默却主动的表示:“这位女士,姗姗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是你丈夫追求的她,再说不管怎么样,我觉得姗姗既然离开了香江,那所有的事情都应该告一段落了,你与其有时间在这里胡搅蛮缠,不如回家看看你先生又去追求哪个女人了。”
“你胡说什么!如果不是这个小狐狸精勾引我老公!”
“不管你怎么说,我是相信她的!”
女人还没说完,许默直接打断的说道,并且很坚定的牵起了文永珊的手。
“?”女人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男孩子看起来年纪不大,竟然如此的有担当。
而许默则说:“如果你再不离开的话,我们可能真的要报警处理了。”
听见报警,女人才有些害怕。
原本想着先行离开,结果这个时候,公寓的保安却也是姗姗来迟。
到最后文永珊最终选择了报警。
等到把事情都处理完以后,许默身上的衣服还是湿着的,文永珊实在是有些过意不去,便让许默跟着自己上楼,自己帮忙把许默身上的衣服烘干。
许默自然也没有拒绝。
于是就这样,许默成了第一个进入文永珊家里的异性。
这一套公寓是文永珊最近才租的,一室一厅的格局,面积不大,但是足够文永珊生活。
文永珊被水泼的面积要比许默多的多,许默顶多就是袖口湿了一点。
文永珊一边扶着门在那边把自己的丝袜脱掉,一边让许默把自己的衬衫脱下来,一会儿自己帮忙烘干。
许默哦了一声,表示:“不用这么麻烦的。”
“这怎么可以,你是因为我才这样的。”
文永珊说着,便褪去了自己的外套。
傲人的身材,在已经湿了一半的衬衫下,隐约可见,尤其是v字领口露出的若隐若现。
许默一时间没敢直视,面对文永珊的话也只能答应下来。
“咦?你手受伤了?”在许默把自己的衬衫脱下来的时候,文永珊注意到许默的胳膊上似乎有一个小伤口。
许默表示没事,是之前不小心弄伤的。
“现在都已经快要愈合了。”许默说。
而文永珊这个时候,却是贴近许默看了好一会儿,心中不由面带愧色,她说,伤口还没有愈合,如果碰水的话,会感染的。
“都是我的问题...”
“别这么说,珊姐,只是一点小伤而已。”
“我帮你处理一下吧,”文永珊说。
“不用的,真的是小伤。”
许默虽然这么说,但是文永珊却是已经拉着许默坐到了沙发上,并且拿出了一个医药箱。
文永珊家里,客厅的沙发是那种单人的小沙发,所以只够许默一个人坐,至于文永珊,为了方便给许默涂药,干脆半跪在许默的面前,开始小心翼翼的给许默涂起药来。
涂药的文永珊十分认真,小心翼翼的把许默伤口的每一处都沾了一点碘酒。
在涂药的过程中,许默还是耐不住好奇心,问了一下刚才那女人的事情,因为正常情况下,谁也不会无缘无故的从香江跑到这里。
而说起这件事,文永珊脸上也浮现了一丝阴霾。
她这样蹲着给许默涂药也不是很方便,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坐到了沙发上,单压着一条大长腿,一边低头涂药,一边和许默说。
“她的丈夫秦翔,的确有追求过我一段时间。”
“只不过我并没有答应,我也明确的表达出对他不感兴趣。”
文永珊告诉许默,秦翔在追求自己一段时间以后,见自己态度强硬,倒是没有继续追求,过了不知道几个月。
反正就是一天的早上,文永珊像是往常一样,打扮的很精致,和同事们有说有笑的进入公司,结果进公司一看。
那天的场景,文永珊永远都忘不了。
公司前台的一面墙,都是文永珊以前拍摄的海报,而且上面还用红色的油漆写着醒目的大字:贱人!
当时的文永珊特别的无助,而身边却是也没有人帮助她,只是在旁边窃窃私语,甚至还有的人在那边幸灾乐祸。
文永珊当然也有报警,但是对方的家里明显是有些能量的,香江那边的阿sir更是说,你要是不牵扯人家,人家干嘛过来找你?
那一段时间,几乎所有人都在后面议论文永珊,还说什么文永珊给别人当小三,就连公司的管理层,都找文永珊谈话,说这件事情对公司的影响太大。
“我们花了好大的力气才把这件事情压下来,但是我觉得,你已经不适合在公司待下去了。”
说到这里。
文永珊已经没心思给许默涂药了,那一段时间,算是文永珊人生中最黑暗的时期了,甚至现在的文永珊根本不想回忆。
同事朋友在背后议论自己。
就连自己的亲人,也觉得自己给他们丢人了。
想到那段时期的经历,亲朋好友的冷眼相待,文永珊还是会觉得委屈的鼻子酸了酸,她勉强的笑了笑,不让许默看到自己最脆弱的一面,对许默说:“事实就是这样,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相信。”
“这件事,给谁听了,估计都觉得我和那男的有什么吧?”文永珊笑着说。
“我是相信的。”许默很认真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