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大梦初醒惊起一身大汗

  • 新燕归处
  • 枝乌
  • 3092字
  • 2025-10-12 21:07:08

两双眼睛看着外头,一个人双手紧紧捂住另一人的嘴巴,在这个岁月久远分不清具体年代的房屋中如此黑暗,黑暗到仿佛只有外头才是光的世界才是人应该生存的世界,只是这般黑暗的世界怎么就只有他们两个人悄悄躲在这里头呢?他们的大人呢?决定他们的之后生活的能够做主的人呢?

还有直接追究到他们来源的父母是谁,这一切都是未知,现在他们就只是看着外头,看着外头几人身穿黑衣黑裤黑鞋,头顶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可以看见外头的眼睛犀利的看着四周,可是就在他们面前,他们确实看不到这两人。

几人中带头的那位没有明显的特征,实际上带头也不过是他们的猜测,看看他们的反应吧,似乎隐隐以那人为主导,以那人为领袖,领袖低沉沙哑的声音喊到:“那两孩子呢?按说是不会跑到哪里去的,他们的父母已经让我们给抓住,就算是他们打死不说可是他们就会忘记自己是怎么被抓的吗?我们早已经对他们的情况了如指掌,只是还是不知道他们把所有的钱藏在何处,想来只要把两孩子抓住就一定会让他们束手就擒,那时候,嘿嘿嘿……”

“老大英明,在老大的带领下什么困难都不再是困难,只是属下几个无论如何寻找都没找到那两小鬼的蛛丝马迹,老大你看,会不会是这两老狐狸事先得知消息悄悄把这两小鬼给转移走了,要不然两小鬼是不会有消失在视线的可能的?”

其中一个黑衣人说道,痴狂的望着自家老大恨不得奉献一切,同时对那两孩子的消失摸不着头脑,难不成小孩子捉迷藏真是一流,大人都比不过他们,可是他很快将这个愚蠢的想法驱除出脑海中,想什么呢,两孩子难道还是天神转世,是顺风耳还是千里眼哪有这般神通广大,哪有这么神话的事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哼!”老大不满地看了眼自己的小弟,略作警告眼神有些不满,心里开始琢磨之后想出什么法子给这个碍眼的小弟穿个小鞋,没看到他心情不好吗?还夸,不知道不该夸的时候乱夸是会害死人的吗?之后他就要让这个小弟知道自己犯下怎样后悔一生的错误,对,要让他连死都不知道咋死的。

但话说回来,那两孩子再怎么说也是两孩子还能插上翅膀飞天不成,一定是有人在帮助他们,那两老狐狸打死不吐口的老家伙?不太可能,要是提前知道他们为何不离开,排除完这个选项他开始想到一个可能,视线在几位小弟面前逡巡扫视着,暴露在外头的一双双眼睛不再是通往心灵世界的窗户,因每一双看起来都是这么忠诚,自信,疯狂,作为老大他早就不再注重自己小弟的眼神如何坚定,因为在坚定的人谁又知道坚定的眼神有着几分装模作样的成分,不管如何,这个世界经历的多了,他发现不能相信任何一个人,这是他经历过一次又一次血的教训才成长为今天可以率领六位小弟的老大。

称呼是证明,身体上每一处伤疤也是证明,眼下他谁也不信任别看率领着一班小弟耀武扬威,其实他时刻紧绷着一根弦生怕一个小弟带头把他掀下桌子自立为王,眼下哪一位是最有可能背叛他的呢?这个人该死,大大的该死,好在今天露出马脚,但还是要想个法子让他亲自站出来,要不,就这样……

呼……沈小燕端起一杯热乎的开水在手头上轮流取暖,沈彦刚刚从被窝中起身,这还是他这个姐姐吗?一大清早起床突破他的想象,洗漱完后衷心觉得还是刺骨的寒冷,回到房间在姐姐提议下披着一床薄薄毛毯坐在座位上,母亲又不知去哪忙活事情了,姐姐此时正在向他讲述着她昨夜或者是半夜时候所做的噩梦,如此真是惊起她一身大汗,清晨起床再也睡不着了,等到他起床才终于宣泄出自己的满满不安,现在她两眼汪汪看着沈彦,期待能从他口中得到一点安慰。

沈彦觉得纳闷,做梦不是常见的事情吗?虽说他记不清做什么梦但是他觉得自己是做过梦只是忘记了而已,再看看他这个姐姐醒来后还知道自己做了什么梦,这是啥清醒梦吗?但也不太像,毕竟她那时候可没有意识到自己是处于梦境的,要不然想干啥就干啥,飞天下海古人宏远的梦想都让给实现了,还有机会体验各种事情,那就根本不可能起得这般早了,听到姐姐说绑架,他真觉得姐姐在胡说八道,天马行空不外如是与他一样,也不知道这个姐姐脑子里在想些啥乱七八糟的。

“一点逻辑都没有,好吧,我的乖姐姐,你至于这么害怕的连觉都睡不着吗?要在你不是好端端坐在这里头还喜滋滋喝着热水与我说着话不,别想太多,你就是老想着被人抓被人抓,所以就这么被人抓了,没啥的。”

沈彦不知道如何安慰他这个姐姐,他无法完全领悟到这个姐姐到底有多害怕给那些她口中存在于梦境中的黑衣人给五马分尸,他不是没有做过梦境不是没有醒过来还记得一点事的无知小儿,那时候他站在楼顶上他感觉天要塌了,准确来说是地要裂了,山崩地裂恍若要把整栋楼撕裂一般,但是他看不到,他只是感觉到整栋楼在倾斜,那些建筑在地底的地基完全不起作用,就这样带着要与整栋楼共生死一起倾斜中死去不安的心情中醒来,那是他才发现竟然是个梦,尤其让他无奈的是,竟然不止一次,想来真是奇怪。

听到姐姐做这个梦所感受到的害怕他觉得他以自己的方式安慰一遍也就罢了,他可无法真正意义上安慰住这个姐姐,就像是姐姐也无法真正意义上说服他所有事情乃至于那些需要思考与她达不成一致的事情都要乖乖听从,他只能站在一个旁观的角度来给出自己的解释,说是解释也好安慰也罢,完全看个人是怎么想,要是他口齿说话逻辑在合理顺畅一些说不定姐姐诶没成还能更听劝,但想想就行,还能找个辩证鬼才不成,姐姐还是要自己想通才是。

事实上姐姐做过多少能够在睡后醒来能够清晰记得自己梦境只有她自己知道,现在也不过是听她说起一个,可一个怎么可能呢,这个姐姐肯定还有别的没有告诉的,顺着这个方向思考一二,他就立马得出这么一个结论,姐姐没有他想象中的那般害怕,但害怕是有的,安慰也是需要的,就这样吧,他不打算在安慰些傻了,反正他已经尽力了。

一层层毛茸茸的毛裹在脖子处暖暖的,哈气在外头凝成一道白雾,窗户上是一层层模糊的水雾,起身在窗户上滑下几道痕迹,几个数字几个汉字,就这么在上头写字,就这么享受这个年纪应有的乐趣,后院门口冰霜凝结成花,白茫茫一片的绿色丛林白雪皑皑,金黄色的阳光还未刺穿这一层雪白世界,姗姗来迟的暖意如今只能让棉被来代替。

效仿姐姐的做法,手上端着不锈钢缸,放置在膝盖处时不时移动,从这头移动到那头,双手在取暖,眼睛在移动,两人开始看起电视,打发着这个漫长寒冷冻滞住时间的冬天。

噗噗噗——这是什么声音,这是压力锅上气的声音,此时原来母亲已经准备好早餐了,让他想想,今天会是什么早餐,要不是粥要不是空心粉,要不就是番薯了,除此之外沈彦还真的想不出一点别的可能,以往不是这些还有哪些,就算是初一那也已经过去。

他看看姐姐,发现姐姐已经沉浸在电视上不能自拔,这不是他喜欢爱看的电视,情情爱爱还是那种外国的电视剧他还真没那般感兴趣,可是吧,过节心情也不错,跟着姐姐一起看,看久了也觉得里头还有几分看头,都怪让姐姐给带进沟里去了。

沈彦问询姐姐,实际上他内心隐隐知道不会得到什么答案了:“姐,你知道压力锅里在煮什么早餐吗?”

目光炯炯有神眨也不眨,笑个不停此时这个有些傻的便宜姐姐又开始陷入电视情节不能自拔,他就知道这样的姐姐最讨人嫌了,左耳进右耳出还不当回事完全和个没事人一样,这样的她你能想象到她之前被噩梦惊醒的样子吗反正他是一点都想象不出来,反差太大,他都觉得这个姐姐没心没肺,但还是有这个电视的诱导,毕竟他也开始觉得有些好看来着。

得到想象中的答案,他已经不抱有什么希望了,等到上气后散发香味以他的鼻子凑近一闻那绝对是能闻出是粥还是番薯的可能的,至于空心粉说实在的他还真闻不出来。

沈彦注意力一边放在电视上,一边放在压力锅上,等到听到压力锅哔哔哔的声音响起他起身拔掉插头,凑近那个凸起的出气孔,他提起一根筷子一捅,香气溢出,他将鼻子立马凑近,希冀闻出些不一般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