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又见旧日亲戚

  • 新燕归处
  • 枝乌
  • 3146字
  • 2025-09-27 07:06:02

这场午餐刚结束之后,沈彦就没有再待下去,他让自家父亲骑着摩托载着他又回到学校,大概他的姐姐也不会一直在内,毕竟她也是要上课的,剩下的就只有母亲和外祖父他们了,也不知道在聊些什么,恐怕千万句都是在聊四姨的事情,但这已经不是他该知道的事。

他不觉得这样的事情他操心下来有何好处,肉眼可见的一点没有,是责任使然还是说以前和四姨多少来往好几次的经历无时无刻提醒着他不要忘记,他还是会在车上想着,难道说这真的无法改变,没想到有朝一日还有种运气不好的事情发生在自己的身旁,自己的亲人身上,即使是无关生死的大事,但谁又能又说这不关乎生死的大事就没有值得思虑和担忧的可能呢?

他有时候为他这个四姨觉得敬佩,毕竟做这样一番书上所说的花木兰也不过如此,一个生活在古代不知是否真实还是虚拟的女大将军,一个是新时代特立独行的女性面对一些原则上信仰上的问题始终如一,不受他人偏见鼠妇,堪真潇洒自在的女性,不过这还是要面临一个严峻的问题,生存。

想到这他又觉得四姨是否做出决定有些莽撞,大伙在商量可是没想到已经木已成舟所做的弥补措施不过是劝说四姨与姨父重归于好,但显然这个选择已经没见得多大可能,于是乎,等待四姨的恐怕还有许多的未知,是关心也好好奇也罢期间还有着丝丝缕缕的向往所在,不管如何四姨是要接着走下去,即使前途未知,但是他知道路就是这样走出来的,他等待着四姨之后的消息传来,不管是从父亲这儿还是母亲那儿。

父亲驾驶摩托一句话不说,事实上来时候也是这个模样,但那他们都不觉得气氛有什么不对,大概现在情绪是会迅速传染的,像疾病一样迅速传播,等发现时才明白自己已经身染重疾。

沈彦猜测是自己这个有些失落或者说就是觉得是不是因为自己的一时好心变成恶意,所以才这副模样,和平常没有多大变化,沈彦说不出具体不对劲的地方,但就是觉得不对劲,想着他觉得自己情绪也有些低落,甚至怀疑这是两人之间的情绪开始相通而不是由一个人传递给另一个人。

路上的风景倏忽而逝,左右颠倒和来时的风景有些不同,同样是路边的风景可是换种角度就觉得有些陌生,即使如此那熟悉迅疾的马达发动机轰隆隆般野兽一样的嘶吼声还是带着他转眼来到学校门口。

沈彦下车,就在学校门口处,父亲把他载到门前再也不用他多走几步路,可是父亲没说什么一句话都没说,要不是熟悉父亲心事的他知道父亲现在心情好不到哪里去他指定认为这是父亲在给他下马威,要是他没有猜错的话,实际上对于父亲的沉默寡言他还有另外一种解释更加让他觉得谁不说话都无关紧要,因为他们都是不如何表述自己想法的人,把一些自己以为不想让人知道地事憋在心底一位别人就不会知道一般,表面上多么大义凛然。

沈彦能够理解这样的想法,也时常和父亲一样不太爱与他人诉说从而造成一些格外的麻烦,有时候他觉得那些直肠子的性格真好无忧无虑的,想说啥就说啥,大脑不受思考天真无邪是所有人的向往,但不知他们是装的还是天生发育晚些,反正人就是这般神奇。

爱瞎想的人有之,心思单纯的热闹亦有之,谁能说一个人能够真切理解一个人呢?反正沈彦自己是做不到的,看着父亲消失眼前混入那车水马龙般的车潮中成为一个黑点,不再注视转头迈入这个闭上眼就能走出老远一段距离的学校(毕业就是母校了),等待着在这个学校最后的相处,毕竟离升学已经不足半年,离过年只有短短几周,上课已快结束。

之后的几周时间里没有听到有关四姨的消息,或者说那些消息本就是沈彦与母亲众人的意料之中,四姨没有选择妥协,同样四姨父也没有选择妥协,他们早先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走到一起后来的日子里,也不知道因为什么分离。

在事后沈彦原先觉得自己这个姐姐怎么也得得到比他还要清晰的情报,毕竟他一直就呆在那儿,和母亲一起,而且听姐姐诶所说,这件事情说起来也是在她到达外祖父家之后,母亲把她带到那去的。

即使如此她也是茫然,得知到的不是说四姨父如何缺钱赌博就是在外头拈花惹草,是不可信,当时的四姨就是这般说道,她恐怕是把近几年来四姨父身上所有的事情通通说出,只是这都不是压倒他的最后一根稻草,这最后关键的原因到底是谜语,如果四姨没有一人做主离婚就好,无声无息没听到丁点消息反而让他觉得这个四姨真有魄力,对这件事情他没有一点疑问,也许行动力就是如此强大呢?人和人相比,都是不能比较的。

四姨那处没有传来消息,他的表弟表妹们还是在外祖父家居住,四姨再没有看望他们,想来也是在苦思幂想之后的生活,但是他去看望了也不一定会让母亲知晓,母亲所知晓的不过是偶尔几天给四姨一个消息罢了,这都是要四姨一人承担的,没人能够指手画脚。

在这件事情上插不上手脚,母亲与父亲只能看着,也许时间能够证明一切,证明之后四姨的选择,在这期间还是枯燥的学习,不过倒是有点隐隐的紧张感,老师开始变得更加严肃,虽然看不出什么格外的安排作业措施,但他就是能感受到一种风浪朝他打来的腥味,不过另一件事吸引住他的注意力,他又迎来一位新的客人,是一位亲戚。

晚上沈彦回家后发现父亲不在家中,这是常态他并没有如何思考,估计又是骑着摩托到处潇洒也好办事也罢,反正是干些他不知情的事,大概母亲是会知道点消息,但他没打算询问,只是常态而已。

沈彦直接进入家门,看到母亲正在冲洗今晚要吃的蔬菜,放下书包直接走到母亲跟头,问下有何需要自己帮忙的地方,无他意料之中的事,母亲说让他去干自己的事就行,可是他可没有什么事情可做,在学校他不爱学校也不讨厌学习,可在家中他就真的讨厌学习讨厌老师安排的各种作业,学习的事情在学校完成就好,为什么还要带到家中影响他的心情吗?在学校完成作业难道不好吗?如无不可抗力,例如作业实在安排太多或者说难度太大,他是不会带回家带回解决的。

但他也有几分纠结几分矛盾,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可笑,他还是会带回作业回家,那些已经做完的作业实际上没有全部做完,他只是还剩下几道题目没有完成而已,这只需要左右七八分钟的作业让他带回家中,增加书包的重量,背着书包在落日下行进身上不由产生豆大的汗珠,也不知道为何他已经习惯把课本作业都带回家中了,他害怕被人偷盗。

也许他没有在学校全部完成作业出于这样一种心理,要是他回家后无所事事估计父亲母亲一定多想,难道老师没有安排作业还是说你一天到晚只知道玩耍,说实在的他没有听到这样的话语从父亲与母亲口中说出,但这并不意味着他没有听到这样的话,也许就是听到才觉得应该避免,而他也不知道是从何处听到还是说只是自己的错觉使然,不过也好有时候能够遮掩一二,让母亲他们觉得他学习还是不错,有时候根本就是事实,是真是假他都开始迷糊了。

这次沈彦没有心思做作业,一方面没有安排的作业,大概是因为快放假老师即使变得严格也不会在每日放学后安排如何繁多的作业,但是这只是在临近放假的时候,等到放假开始时他发现作业不是变少而是积累到一定程度,量变引起质变,无奈的享受只是短短几天,果然不是他所想那般简单的。

另一方面他也没有心思在在作业上花费心思,做也好装模作样也罢,一个字,冷,连动手都不想动,要不是要学习要维持一天的平静生活,他连床都不想下,严寒的天气冰冻这个地界的方方面面,温暖被窝中是温馨的港湾,什么都不想动弹即使他醒的较早(比姐姐要早,在她放假的时候),就像冬眠的蛇一般尽可能收敛四肢,减少能量,而且这还是一个极好说话的季节,母亲不会如何说他,反正他会直接告诉母亲作业他在学校完成,至于母亲信否他都懒得思考。

只是和往常一般一会站在母亲身旁看有无用处一会迅速离开,东张西望左顾右盼四面打量这个家也好周围也好的一切事物,电视没有多大好看的节目,他就只有这样打发时间,穿着厚实衣服手放口袋,和个没事人一样,直到父亲骑摩托载回一个人来。

沈彦仔细打量一阵有些陌生认不出人来,直到母亲出厨房露出一抹微笑在她的话语中,他才发现这是他的表哥,不如何受母亲这群姐妹待见的舅舅的大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