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手上那点怪病

  • 新燕归处
  • 枝乌
  • 2926字
  • 2025-09-08 21:12:31

看不到书上所描绘出来的雪花图案他感到有些遗憾,看不到能够验证自己所思所想的可能他感到遗憾,一部分是出于他自己的原因一部分还是出于一些不可抗力,毕竟也不是什么情况什么猜测都可以按照他想的运行,没办法谁让人世间就是这么多遗憾呢?

雪花落在掌心那点冰凉一下消失并不持久,与人的身体比较与人的温度比较这无疑与鸡蛋碰石头不可同日而语,而且这还是相生相克地道理,大于下,热胜冷,再合理不过的道理,没人会多想沈彦只是思绪一转想了这些而已。

没有得到他想看到想验证的东西他有些失望但是失望也不是那么严重或许他还是有所预料到这样的情况,这在他内心中也许已经隐隐有这种猜测直到雪花落在掌心这种想法才真正出现于他的脑海中许久没有熄灭。

沈彦双手搓搓手掌,把那些凉气象征性驱逐出他的身体也好,即使这根本不用在意,再往前或者往后方走走,在雪花中漫步也不失为一种意境,但是沈彦已经没有多大心思,片刻或者说长时间未曾接触过的事物一下子开始花开时衰败不可挽回,他发现自己不是一个多么多么有耐心之人,看看吧,还没超过五分钟就已经有些厌倦,距离她从教室门迈出到现在的却连五分钟都不到,他已经又手表,大概是个便宜货,塔观察过周围同学那些人的手表总觉得不是同一档次,但是这也挺好,她不是非常羡慕他人的家境耶不是非常对自己的家境不知足,只是心底有着一点小小的失落而已,这也是大多数人难以避免的问题,他其实也觉得挺正常不过。

看眼手表,发现不到五分钟,在沈彦前方还有十来个同学他们在白白雪花操场上你追我打,也许这会不会寒冷反倒生出一身汗来是,不过这不太舒服,不明白他们怎还有这样丰沛动力你追我赶只能说大概人与人是不同的,思维方式不同顺带着行为作风习惯等不了解也在情理之中。

左右又花费几分钟在这操场上,呆久后也不觉得寒冷,抬头望望天空,太阳已经让白云遮挡,这白云也看起来朦朦胧胧似乎是在下雪时挡住的模样,随后没有什么兴趣的他开始往教室门走去,隔着教室门他看到其实还有些同学在认真翻动着课本作业,只是时不时把目光看向外头而已,他只是唏嘘有不解同样有些感概。

这般热爱学习难怪在学校学习那般优秀不是空穴来风,只是这背后到底有几分是他们自己乐意还有几分是出于家庭原因不得不做的理由谁又知道,这时候大概他们也不是他所想象的样子。

沈彦走着走着,他觉得似乎忽略件大事,他掏出在口袋中的双手,有些不太舒服,边走边观察自己的双手,发现一个比较悲哀让他有些无奈的事情。

他的手又是生冻疮,这一年一又年从未缺席像是天生患有的疾病再次出现在他的手上,他一下愣住,没想到千防万防还是无法一一避免,大概是今天的天气比以往还要低,然后就出现这点苗头。

说起自己的双手这是个不得不提的问题,他也无奈,但谁让这手是自己的呢?想放弃那也得有一定的决心,结合他自己有些贪生怕死的本性她着实舍弃不了只能接受而已。

沈彦的手不同他人,在和他人讲述时看不出他人地脸色表情到底是羡慕还是嫉妒,说实在的他自己都不知道是对自己的手该保持乐观态度还是悲观态度,一句话形容——总是流汗。

开始沈彦不以为然觉得流汗不过是常态人不就是天天流汗,确切上说来就是夏天流更多些冬天除非像以下他的同学在风一般到处追逐打闹否则是不会如何出汗的,碰巧他的双手也是同样如此变化,于是在小时候他就不觉得如何稀奇。

可是随着长大他发现这是件严肃且不能随便忽视的问题,出汗是谁都会出汗的事情,但是身旁他从未见到有一人哪怕一人都没有这样的情况,渐渐的不知从何时起他觉得大概这不是件好事,和平常人存在异样大概不算是件好事。

在慢慢领悟到这不是件好事的同时紧接着他又发现更加害怕更加无法想象的事情,不仅是在那些炎热天气下必定会出汗的时间里,他发现有些时间他也是控制不住或者说想象不到的:紧张时他发现他的手也会出汗,也许不仅仅是紧张的时候他已经有太多的经验和实例,确切上说来只要是再自己大脑开始剧烈运动发挥作用的时候大概是那种脑子开始冒烟加载过度地时候,她同样也会流汗。

他大概花费多长时间意识到这样一种事实,他并不知道,时间对他来说其实相当漫长,记忆总会有事遗忘,只是按照一些推测和常理来想估摸着,在他发现自己双手止不住流汗是一种怪病后他发现随心情起伏变化来得更加迅疾。

意识到这样他开始难以接受但还是接受还是前头说的一样,谁让这是自己的双手呢?和开始一样他觉得这只是一定程度上让他对自己有更加清晰的了解,一个他的同学和他讲述这样最好还是去一趟医院做个手术就行。

说实话沈彦也很感谢这位她不算朋友的朋友提出的意见,一边觉得他还是蛮有见识说什么汗腺分泌太多的缘故不知道他是不是行自己那个高年级兄弟姐妹得知的一些超常规知识,就像有时候沈彦也会从自家姐姐知道点他这个年级不知道的知识。

另一边他觉得自己这个朋友还是蛮关心自己他有些感谢但只是在心底默默说着千万要记得这件事情以后安慰一句还是做出啥其他帮助也好,只是他也不确定会不会记住这事这人还有当时的点点滴滴,除却几丝感动其实他还觉得这有些异想天开,不过当然和他所想象中的飞天看看完美无缺的冰花更加来得现实可操作性完全大大降低,但是这不好意思,他没有这样的想法。

不知道该不该说他一直都有自己的想法哪怕在父亲母亲以及姐姐眼中其实他就是一个没有主见的人,因为在家中他发表意见的机会几乎少之又少而且也不用他如何表明想法的时候,大概就是这样一种情况让母亲他们如此认为,大概沈彦觉得父亲大概是能了解一二他的想法,不明白具体但是应该是要比母亲与姐姐还要清晰才是。

说到沈彦自己有些自己的想法不可避免有所固执己见像是一个缺点但在另一些人眼中又不是缺点,出于这样一种性格他不太能接受他人的想法,他不是想要拒绝但是吧他考虑到一些更加现实的问题,这不是一件小事,做手术这是出现在电视里的操作,就连县城都没有去过的他那时候要求或者说提意让他去医院做手术这着实是个考验他胆量的问题。

一方面是对医院对即将面临手术的害怕毕竟不晓得有多大概率谁知道会不会积重难返这不是件大概率的事,更不是件板子上钉钉的事,另一方面他觉得这不是件小的花销,也不知何时染上这不晓得算还是不算的陋习,他见过的钱极少同样的,他觉得能不花钱就不花钱,见得少自然拥有的烧,大概当时他是这般觉得。

更何况乐观想想也许这也不失为一件幸事,在紧张也好兴奋也罢的性情变化中双手出汗听听就是个神奇的事情,顺带着还有许多可以操作发挥余地的用途,出汗时地汗水就和水一个道理,有时候他可以在需要少量水的时候努力逼迫自己一把那水就缓缓而来,虽说有些无奈是不得不采取的措施,大脑这也是一种保障就是,当无奈降临总是要逼迫自己一把,那点无奈也就不那么无奈,大事和小事相比,小事就可以忽略一样。

突然想起自己还有这样一种怪病,什么时候双手又开始出汗,明明这是寒冬天明明自己情绪没多大变化还是如此,自己都看不懂自己有些好笑尚有些自娱自乐地滋味,而这他也是对自己经常出汗地双手所想不多而已,事后他发现出汗真不是件好事,那点似有非有地用处都开始消失一般,但这是之后的事来。

伸出双手沈彦无法理解这样一种情况,不过思考归思考不解归不解,他也算是不解已经好几年,再不解他也喜欢忘记这样的不解,现在除却发现自己手上的这点不因季节变化的怪病,他发现这个寒冷冬天常见的症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