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生死一线间

  • 新燕归处
  • 枝乌
  • 2539字
  • 2025-09-04 22:15:23

沈彦这般在家一个人胡思乱想,可是一个人终究是一个人,他觉得一个人在时的心绪还是少得可怜那不是能够与父亲母亲他们在家时候相比的,或许这是一种孤独或许这是一种在轻松愉快之间才能迸发的灵感,都看自己。

他在家无聊的等待着母亲与父亲的到来,现在他们还未回家这点在路上他已经预料到,毕竟他是怎么回来的他还是心知肚明,这大概就是母亲没有亲自接送她而麻烦那位阿姨的缘故,想到此处也许他是不该去寻找母亲的错处,毕竟工作上班要紧,母亲平时也这般教育他要学会体贴理解他人,这点似乎在此时起到作用,尚还有点不迟。

今天正好周五,这是一个星期的结束意味着他即将迎来两天的休息时间,姐姐同样也是,只不过他还是要去上晚自习的,周五这天没有晚自习只是把晚自习移至周日而已,但是欢喜已经冲进他们的大脑,他们已经迫不及待回家来了。

说曹操曹操到他看见姐姐的身影走进他的视线,沈彦在家门口来回走动,他在家里人不在的时候也经常如此,在里屋的空气总是有些闷热,一栋房子在提供遮风挡雨功能的同时也在一定程度上遮挡住外界大自然的风吹雨打,下雨天是可以躲避的港湾,日晒也是一个不错的阴凉地,可是这风就少些,也不知道是被厚重的墙壁挡住还是如何,总觉得热,远不如在外头感觉凉快。

外头的风徐徐吹着,吹走心头的燥热,他时而进门时而出门,在母亲他们看来肯定是会觉得他浮躁的,姐姐的脸庞上都是笑容沈彦已经习惯,每次都是如此,再没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必要,如果有,指不定这次姐姐又带着什么奇特的零食回家。

说起姐姐,沈彦觉得姐姐有时候还挺好的,虽说他与姐姐有些时候是不太和洽,但是大多数时候他还是不能抓出姐姐的错处,姐姐在上初中后给他带来太多眼界上的冲击,不管是学校里的事还是一些生活中的事,不管是只能用语言来表述他的想法还是如何,他发现那是多么丰富多彩,他在姐姐眼中看到光,他能清晰感受到姐姐心中的分享欲。

这次回家她估计又带给他一些零食(如果没有估计不是忘记就是没带够钱,也许还存在没有的缘故),似乎是叫“枣来了”的果冻,不大一盒但也需要三四块的模样,姐姐事先已经和他说过,这次没有意外估计就是这个,她会先放在冰箱里冷冻随后他们会一起享用掉这零食。

果不其然姐姐在他面前把袋子打开急忙拿到冰箱冷冻,似乎生怕会融化一般,事实上这其实冰冻也是能吃,只不过没有那般好吃而已,但是姐姐怎么说就是对的呗,他又没怎么品尝过这种零食,他相信在这上面姐姐的话语还是有些公信力,虽然不多也无可反驳的那种。

也是沈彦与姐姐两人开始在等待着母亲与父亲归来,是十分钟还是二十分钟亦或是远比半小时还要更加久远的时间过去,沈彦与姐姐有些不安心或者说是有些游手好闲不知道该干些啥,平时所吃的饭已让姐姐给蒸饭下只等着母亲回来准备蔬菜,这个钟头母亲他们还未回来看来是要推迟吃饭的时间,平时这个点昨天同样的时候他们早就到家,这次也不知道是发生何事许久未回来,但他与姐姐也只能这般等待着。

不一会母亲与父亲回来,只是从他们面容上可以察觉到一点不属于高兴的表情,他们进入家中一声不吭坐在各自座位上休息,大概是休息只是未曾听到他们讲话想来是心情不会如何好过,没明白起因沈彦不敢说话,就在一旁有时看看他们有时候和姐姐相互打量。

姐弟两都不想开口都觉得肯定是在回家路上发生什么事情,这事情让母亲与父亲这副模样,他们闷不吭声生怕会让母亲与父亲雪上加霜也好捉到错处也罢,沉默是沈彦与姐姐一致的默契。

母亲与父亲开始说话开始自言自语或许更多是在解释今晚为何如此之晚回家的缘故,他见到母亲掀起裤脚,在小腿处看到鲜红伤口,原来母亲受伤,想来父亲也受伤,之后的经过在母亲不知是对谁或愤怒或生气的语气中徐徐展开。

在回家路上,他们遇上一头从田间冲出的老黄牛,这让父亲立马刹车,结果一车两人就这般撞上这头蛮牛,不同蛮壮黄牛,母亲与父亲就如此受伤,而那牛似乎只是后退几步。

在这场人与动物的对抗之中,母亲与父亲不幸受伤,可这也许不是让父亲与母亲最生气的原因,他们在幸运避开前后两方车辆的同时也不可避免遇上一个恶人。

大概是恶人,起码在母亲口中这是个恶人,母亲说,这是牧牛人,这位牧牛人不知从哪里冲出,拦住他们去路不让母亲与父亲离开,本来就是这位牧牛人理亏可是母亲与父亲都说不过这位牧牛人,哪怕是父亲与母亲两人二对一也更加有把握才是,都说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可遗憾的是,这大概乎不是光不光脚的问题,这是能不能把死的说成活的,能不能把对方说得目瞪口呆的问题,语言是神奇的,可惜母亲与父亲败在这上面,更合理的理由也许是两者双方都没有合理有效的解决方式。

从母亲口中得知一些事情他算是彻底糊涂也是彻底没想法产生,沈彦一向如此遇上一些不可预测的事他觉得自己所能帮助能安慰的当面太少太少,事情已经发生他自认为是已经画上句号而且是那种他想安慰也安慰不到哪里去说不定极大概率是会被母亲与父亲狠狠白眼一场的局面。

沈彦觉得母亲说话时带着的怒气大概率还在朝着他与姐姐发怒,他经常有这种莫名其妙的感觉在姐姐她们看来大概是一种叫做第六感的直觉,只是对他们男生来说也不知道是叫做第六感还是什么,大概还是一种不太靠谱的直觉,一直伴随着的还有他反复无常的心绪。

姐姐比他还要关心母亲的伤势,她轻声问道母亲需不需要涂药,这点不大不小的建议估计姐姐也不知道她的提议有多合理,恐怕她都不知道有没有这样的药膏存留在家中柜子处的某处角落,反正他是没像姐姐一样,在这点上他确实比不上姐姐,想做些什么让姐姐抢先一步,实话说他也不知道姐姐在旁边好还是不好,好的话他似乎能够心安理得在一旁默默看着毕竟已经有姐姐替他表达一些他的关心,虽说这样的方式估计是不会多符合父亲与母亲的认知。

不好的话他开始打鼓开始疑问,开始纠结不知以后他会不会有着相同或者相似的想法和主意,他着实不太敢相信。

母亲摇摇头说道家中没有这样的药膏,索性她让姐姐将平时刷牙药膏给递到手上,开始挤出牙膏涂抹伤口,这时候沈彦也觉得稀奇没想到牙膏还有这样的作用,他也算是又学到一招。

坐在一旁的父亲或许没受到与母亲一样严重伤势,或许他不想像母亲一样把伤口暴露在他们的视线,毕竟父亲与母亲总是要有所不同的,就那般坐着散发着若隐若无的威严,沈彦觉得事情可能不是和他想的一样,他一向看不透同样害怕父亲,这时候他就把目光看向姐姐与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