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入梦来

  • 新燕归处
  • 枝乌
  • 3029字
  • 2025-08-27 21:04:25

沈彦三人随着罗志祥的走动也随着走动,同时他们的目光也不时扫视着周围,与自家做对比,其中时好时坏只有自己清楚,这地方确实相比于他家还要逊色不少,这是沈彦心中真心话绝不欺骗。

但是他却不能把这些表现出来,他不认为把这些表现出来有多好,或许他更多是一个不想太过风头毕露之人也或许他只是觉得要是自己露出这种表情不仅讨打而且很没给罗志祥面子,这还是他家。

要是他带头说罗志祥家如何如何不好,别说罗志祥他自己都觉得这样的目光估计会让他当场僵硬瞬间呆滞,他看着周围两朋友林深和沈天方都没露出丝毫猫腻,他就更不能将他的一丝不屑表现出来,即使他觉得极有概率是对的。

房子从外头看来面积不大,实际上在里头四处转悠更多是在原地绕着几人站在一起就能挤满的圆圈四处走动,墙壁上是空白一片,都是刺眼的砖头没有丝毫粉刷,像是还未完全装修完成他们就迫不及待搬进去一般。

不过几分钟也就拜访完毕,说实在的这样的心情实在难以描述,简直太奇妙不过,没有来朋友家时还觉得要不就去逛上一逛,看看点自家没有的东西也不外是拓宽自己的视野一番,可直到游览完成只是匆匆扫视几眼就没什么好看的,看来和之前他们观察他家一般无二,只是先前他们是观察对象而那时他是主人翁也就忘记这样一种感觉,现在他有这种奇妙的感觉。

但他觉得这种感觉还是比较浅显,相比于他和罗志强想来另外两朋友林深与沈天方更加能够明白其中的落差,也许也更加觉得有些可能是厌烦的情感,不管如何,不到十分钟,已经是各自站着发呆,看着某处心神已经不知飘到何处。

沈彦与林深他们相视一眼都立即明白对方心中想法,默契是有的,在一些并不如何难猜的情景下在相处起码一年有余的友谊下在正常不过,林深先说,要不还是回去好了,时间也不早,他们来回赶到家中估计也正好吃饭。

沈彦与沈天方纷纷应是,罗志祥的目光有些复杂这是这个少年少有的表情,猜不透他的想法,沈彦想估计罗志祥是感到一些失落吧,但是又能如何呢?他们也无法表现出一副开心的模样,强行的开心不是开心,他们表现不出来只能抑制住自己不满意的一面尽力表现出一副满意的模样,实则上这样的表现反而画蛇添足,罗志祥早已看出,但他并未揭穿。

沈彦三人和罗志祥说着再见,挥挥手仿佛又回到那一日沈彦看着他们离去的影子,他想这时的罗志祥估计心情也和当时的自己一般无二,但是也说不定,一个人的想法遇到不同的事情,总是有所不同。

路上沈彦和林深几人都说不多话,也不知是自己都不觉得有说的欲望还是在想着似大非大似小非小的事,他们在学校门口开始分手,各自回家,原来除非学习他们所有的话题真真稀少,但是,也许是他们年轻也许是他们有着自己的小心思但是不想和对方交流了,总之这总是可谈太少。

一个人走在路上沈彦觉得他自己的思维更加开阔或者说飞得更加遥远像脱缰野马再也没有束缚,之前和林深他们二人一行一些若有若无的压力还是在压迫他的神经,他并没有那般深入想着事情,回忆那一抹熟悉之感从何而来,现在他开始认真回忆,开始有了线头,沿着线头,他终于找到这一点蛛丝马迹,随后也仿佛明白些什么。

……

在大概三四个月前他随母亲与父亲曾经去过,他们做事的工地一番,这还是母亲先起的主意,她说他在家也是无事,而且在家作业也做烦还不如出来透透气做做事帮他们解决点琐事帮点小忙也好,虽然上下来回有些麻烦而且他这时也不会骑自行车,所以他不不明白为何母亲如此执着,这有何意义呢,尤其是他来到工地之后。

母亲与父亲工作的地方是一栋新建房子,这是父亲花费将近半年来心血的样子,在外头看来也不是那般好看一切都是百废待兴。

不过相比自家,沈彦觉得还是相差不大,面积相差不大而且前头有一大片现在不知将来到底算作何处的空地,不是一两层而是三层。

房子正对着前方来往之人,只是房子后头是个什么状况他已经记不太清,只记得在其两侧都是险峻斜坡,硬生生将其拱立一般形成一个凸形。

站在房子之内站在走廊站在三楼之上他发现这竟然是如此神奇,居高临下的感觉真妙,在他左下方是几栋低矮房屋,但也是同样结构建成,除此之外要不就是就是起起伏伏的一栋栋旧屋罢。

沈彦时常发呆时常在三楼上望风也好欣赏风景也罢,他总爱看着窗外的风景,看着一个个人在他低下头便能看到的细小黑影,看着四周飞来飞去的小鸟以及天空中飘忽不停的朵朵白云,那时他想这样的风景真不错。

在这里他确实做了些事,一些不算多累基本上属于有手就行纯粹是出力气的活居多,母亲与父亲尤其如此,他们本就是靠着这手艺吃饭的,看着他们忙上忙下他觉得有一种异样的美感。

他也觉得累,在他帮些小忙时他就知道这活并不轻松,只是他一下将其忘诸脑后,他发现一件极其好玩之事,一件八卦之事。

他仔细竖起耳朵打量着左下方的低矮房屋,还较为崭新,属于那种刚装修起高楼不久的新屋,从外表上看来是如此,想来里头也差不太多,他看着那最右侧的一栋房子似乎在摇摇摆摆,像是要发生什么大事。

他看到那大门在猛然关闭,在他还在心思白云蓝天时这声响传进他的耳朵,沈彦立即往那处方向看去,已经有过好几天的观察时间他不觉得有多么陌生,即使不认识那几栋房屋所住之人,在他脑海中已经能大概把他与那几栋低矮房屋的相对关系一一描绘,他看到这突然关闭的大门猜想一定发生件大事,他看着也在听着,希冀能够满足他熊熊燃起的大火。

几声若隐若无的声音传进他的耳朵,相当模糊不是普通话更像是家乡话,对沈彦来说他其实并不擅长普通话,他只能听懂大人们说话的意思,要换做他来说其实他也说不出多少句。

他也不知道,那些在学校里卖弄过几句他说不来的家乡话是怎回事,是模仿还是照猫画虎,他觉得他似乎流利且准确说出自己想表达的意思,即使有那也是结结巴巴换句话不外乎是说出来觉得没问题但是在听者耳中却觉得奇怪最后连他自己都觉得奇怪不明白自己如何说出这般奇怪之语,想想就很神奇。

在家中姐姐也是如此,不过是比沈彦还要好上一些罢了。

在这个楼层上,他模糊听出那似乎是家乡话,而且处处充满着火气,就差把那些最难听之话说出一般,因为此他知道他们不仅仅只有一人,绝对是在吵架没有其他可能,只因为相隔直线距离相隔七八米这是再合理不过的即使。

也许不仅仅是出于对他们语言的难以理解还有距离的缘故,距离一方面让他或知到一些稀奇的事,但是另一方面他又觉得这样的惊天大瓜纯属是白白勾起他的好奇心不外如是,因为他真的听不懂。

这也连带着他不敢确定他们这几人到底是不是在吵架,是男是女都不清楚,又是几声玻璃瓶摔在地上破碎的声音,他看到又是一声巨响大门合上。

此时他看到一个高大少年,面容不清晰但挺直高大的身躯昂首挺胸脚步迅疾有力,他迅速在沈彦下方走过,那不是他们这个年纪相符合的成熟感,他觉得似乎在谁那里见过一般,但,还是记不起来。

等待那位气势汹汹的少年消失在眼前,沈彦就立即将目光转向那个屋子,那个经过一场大战房间里估计是一片狼藉的屋子,还是紧闭着没有打开,房屋里的人是不是在哭泣还是在生气,他们是男是女是高还是瘦,以及他们刚才到底是因为什么怒气冲冲,太多的谜团太多的好奇难以表述出他的一切,可是这件事就这般放在一边了。

因为沈彦既不会走到人家家门口询问,请问你们家刚才发生什么事情,那是一件不礼貌的事,而且他尤其担心那几位大汉还是阿姨或是少年会不会当场给他个下马威,更严重的情形不由在脑子中勾勒出来。

至此他也只能当做一件可以让他发挥想象力猜疑一二的事情,没有办法能够佐证他的想法,那不现实于是他真就只能迫使他忘记这件事情了,反正他还是会有继续让其他事情干扰的可能的,于是他又开始将这件事彻底忘记,再不记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