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当等待变成习惯

  • 新燕归处
  • 枝乌
  • 2039字
  • 2025-08-19 22:24:24

中午沈彦一人孤单用着餐,但也说不上孤单,在外人看来的孤单其实也就那么回事,他不觉得这样的日子会时常伴随他,在晚上他还是极大概率能看到母亲父亲,至于姐姐那也只能看运气,总体而言也就那样。

还是一如既往将用完餐具清洗干净,家中无人值得惦记,于是他又赶紧从家出发,连时间都未查看急匆匆又来到郭子兴家。

那时那刻他与他弟还在看着电视发呆,手上还是空无一物,见到沈彦来他家串门,立即让他坐下一块看电视,还是那熟悉画风的电视剧,没有脱离他的猜测,路上他已经能够不用思考第一反应说出这部动画片的名字。

起初看时的确是觉得郭子兴口味不错,这样风格的动画片看的极少,再加上只要姐姐在家的日子里他都没有看电视的机会,从周一至周五也没有那样的兴趣看电视,无人争抢是一原因在上学以外空余时间里没有好看的电视节目则是另一回事。

看的日子久些,他的念头也随即改变,起初是带着等郭子兴念头加上起初是刚从心头升起的看看也不妨的心思一边等待,可是等待久他发现他原来也不是一个愿意一直等待下去的人,对动画片的热情开始消散,伴随着他等待郭子兴一同上学的热情也开始消散。

他几乎没有几次和郭子兴一同上学,在那些中午等待着的日子里他屈指可数,他不晓得究竟在等待什么,在这条漫长的去时路中他最熟悉的也就他了。

他无意识的等待像成为一种习惯,已经开始忘记最初的想法,一同前往开始慢慢为完成这样一件事代替,似乎只要完成这样一件事情他就再无想法,也能继续一日接一日的上学。

还是如此,郭子兴总是沉迷于动画片吃饭时两眼紧盯电视屏幕,其实他极其想说,能不能往嘴中扒几口饭也好,总不能让这饭慢慢变凉吧,但他没有说,想想几次说了白说他又怎能劝服包括他弟弟在内的两人呢?

他又离去,他不知道这样的习惯能够持续多久,连他自己都觉得也许就在下一天就在下一片刻他就会放弃等待这一念头,无人要求他等待,他只是自己习惯罢了,他的放弃估计也无人在乎。

下午放学终于迎来一天的告终,学习一天精神集中留下太多的后遗症,看着书本上的一个个细小的文字,他有时感觉无比陌生,能够认出这个字知晓如何读,却忘记这是怎么写哪怕就在眼前展示着字的一笔一画。

幸运的是即将解脱,排队回家即可,虽说回家后还是避免不了花些时间在作业上,但那都是小事,一时的休息和长远无忧无无虑的休息他觉得这样已经极好不过。

放学回家后沈彦见到一整天都未见到身影的父亲与母亲,他猜测他们一定回家,中午不回晚上要还不回来那他们去哪里睡觉呢?况且中午的饭菜已经让他解决,没有任何好的胃口,只匆匆用完的饭菜在他眼中味同嚼蜡,即使那是平时吃的饭菜,但就是这种滋味,不明白是天气原因还是人数原因。

他喜悦父亲与母亲回来,姐姐已经让他忘诸脑后,他纵使今天看不见姐姐明天看不见姐姐,但三天内一定会看到姐姐,姐姐已经在学校里的食堂吃过不上数次,她总是在他与母亲耳畔说那些饭菜如何难吃,从原先感觉还不错的口味最后变为姐姐口中的难吃。

那些她不在家中吃饭的时间里绝不是她愿意委屈自己的胃只是时间上有些赶,她也懒得上下,尤其天空是外头一轮滚热的太阳在炽靠大地,那更加没有动力回家。

等待着母亲准备饭菜的沈彦花费十来分钟将将作业完成,他向来不愿意将作业留到学校,同样也不愿意花费太多时间在作业上,他不觉得花费那般多的时间还做不完值得花费更多的时间有何意义,既然没意义,还不如草草几笔完成,母亲不懂父亲不懂他们也不太关心,任由他在这方面上大动手脚。

此外他才觉得终于解脱,头顶上那根弦终于放下,不用再担心什么,他在一旁看着母亲择菜,在自家大门口处安安静静蹲在一旁择菜,他插不上手脚,母亲没喊他帮忙但是站在一边等待母亲需要帮忙的时候总会需要他就是,虽说这样的一幅画面的却像是他在一旁无动于衷碍手碍脚。

但也没办法,他喜欢看着母亲安安静静的样子,他觉得其中有一种神奇的力量,同样希冀能够帮点小忙的他要是离得远远的,他不知母亲会不会生气和恼火,有过几次他就是这样挨骂的,无声无息的他也不明白做错什么。

沈彦与母亲正在自己菜园子外头,这菜园子在他家右侧,在左侧相隔那栋已经破旧无比的老屋与大伯家相连,他家的面积不算小,每间房子占据大把面积,同时包括右侧的菜园子就显得更加庞大,如此看来大伯家分到的土地着实太少,但这些都不是他担心的事,也没人会和他解释那些。

沈彦的眼神开始飘散,不再看着母亲,它既然没有开口那就一旁不吭声不打扰也好,他轻轻靠在墙壁上有时看着天上的天空漂浮着的白云,各种形状的白云不断飘动也不断改变形状,除此外还有几只燕子在天上盘旋。

从天上回神又左右看着远方也好近处也好,看着这些熟悉的一切他总看出点不同,每次都有的不同之处,像是惊喜一般屡屡出现,此刻他没有一直看着某处他再看着姐姐的方向,一道身影从模糊的窗户玻璃上闪过,那是村里其他邻居的一处厨房,依靠着那个玻璃人来人往即使看不见人影也能模糊看出来者是个大人还是小孩,走路还是骑车,是快还是慢,身上所穿的衣服颜色是深还是浅!

在这个时间,他觉得这就是姐姐,时间凑巧并且身影熟悉,符合两点的只有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