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还是无法就这样对已经发生过的事情置之不理,也许是觉得母亲已经做到这个地步没有在逼迫他有些过意不去,可能觉得这件事只要他坚持下去即使一家人还能相安无事,可保不齐以后又会发生类似的事情,到时候恐怕会有更加难以想象的事情发生,有太多的也许,他有太多的担忧,但还是下定决心,在这件事情上还是选择听从一家人共同的意见吧。
自行车没有什么区别,姐姐的自行车与他的自行车也没有什么区别,颜色代表不了什么,相反姐姐的自行车比他的自行车好上几倍,早就在想要是他自己的自行车也能够如此迅捷就好,虽然有些从沉重但是这与常常发生意外的他的自行车相比这都不算是什么,带着这样的理由他说服了自己。
就在几天后那个时候姐姐又不在家去往县城的中学上课,而家中只有母亲与父亲两人,这样的决定当然是只会找母亲诉说,与母亲诉说的难易程度还是要比父亲低些的,尽管他不会知道也不会有机会知道要是他去和父亲说他要骑行姐姐那辆自行车他会有什么样的举动。
那个时候母亲愣住几秒钟,然后对他说好,你既然想骑行你姐姐的那辆自行车全家人都不会反对,你姐姐走的时候也说弟弟要是想骑不用管她,说着你想通了就行,自行车那辆不是自行车都能骑行的,没必要看重是男生骑行的还是女生骑行的,就这样沈彦做出一个让全家人都满意的选择,他不知推迟后的这个决定是不是来得有些迟,可是他好歹已经不再坚持固有的想法了。
身下的这辆自行车与沉重的车身对应的是灵活的速度,骑行过好长一段日子后他几乎都不会觉得骑这辆自行车有什么不好意思,速度的快捷意外的减少让他意识到母亲她们说的确实没错,要是那次没有反对静下心好好想想就好了,不过结果还是没有改变,也许之后还是会有其他的事情会促使他不得不做出这个选择,似乎是事情都会往着既定的方向发展尽管改变其过程,结果仍然不会发生改变一样。
有些漆黑模糊的夜里并不透明,尽管已经是早上六点多,可还是如此,马路两侧是看不见的黑暗,远方的车辆不知不觉照在他的自行车上反射出微弱的光芒,他已经习惯在这样的环境中骑行,即使他的视力无法捕捉到视野里的所有细节,可是那长年累月的骑行经历和一些本能让他不再担心会骑行自行车转向另外的方向,从最初的胆战心惊到现在的如游活水,他觉得这点黑暗都不算是什么严重危及到生命安全的事情,以前还有着比这还要黑暗的环境,他照样是在这样的环境中摸黑前行,出去之前刚升学时候晚上回家后会多少使用到手电筒到后来再不使用后他已经有好长时间没有在有光亮的道路上早起上学还有晚回家了。
有些时候会借助后面车辆照射而来的光短暂获得前方道路的几分影子,N那个时候他又会更加的安心,空气中有些潮湿,嗅嗅可能存在的味道,本着开心的心情开始前行,他这个时候有些急迫但也不那么急迫,他知道急迫也是多几分钟抵达学校,不急迫也不会因为少几分钟时间晚到学校他就会迟到,他已经算好时间从来不会在该轻松的时候哦不轻松,只是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这样的算无遗漏导致他恰巧发生之后的事情。
骑行几百米离十字路口还有五六百米的距离,就快要过马路随后一路下坡加快速度的那短短几分钟里,他选择提前过马路,以前他也是在这样的时候过马路的,若是等到十字路口再过那将会是更加考验他的随机应变能力,因为那个时候路口的车辆往往更加集中,他需要左转弯,需要往前后都注意是否有车辆,需要看看他即将要驶入的柏油路是否有车辆出来或者进去,这都是要考虑的。
换做是在清晨换做是这个有些漆黑的环境里他始终决定提前过马路,这已经持续有一年有余了,前方没有车辆,那是深不见底的漆黑,沈彦往后方一看有一盏模糊的光亮正在离他越来越近,依据已有的经验他知道车辆肯定离他还有老长一段距离,起码该有四五百米吧,在这样的距离下只有这样一辆车辆的情况下他都会选择过马路,因为他相信自己的速度,同时也不想等待着这辆车辆过去后后头会不会接着又会迎来一辆车,而这都是难以排除的可能。
以前他就是遇到过并且越等越久的情况,所以吸取教训他立即骑行自行车快速向左转弯,等到来到左侧人行道线内的时候他没发觉有啥不对劲,就这样轻松从那一侧马路抵达这一侧马路就该是如此顺利才是,只是在一两分钟也许连一分钟都不到的时间里他转而失去了意识,感官里连车带人好像被一股强力给往着某一个方向迅速逼迫,接着他就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
沈彦在骑行自行车以来从来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哪怕是在平时也没有这样突然昏倒的情形出现,没有人会像电视里的坏人给他一榔头因为现实中没有这样与他有仇恨的人,也不会因为身体原因就时不时突然昏倒,他对自己的身体十分自信,两条细小的小腿是他对自己身材的自信,每当父亲他们说他瘦小的像根根柴火的时候其实他心里是挺开心的。
班上细数和他一样有着这样小巧的双腿的人也就几个人而已,虽然他无法承认他身高确实不行但是双腿他觉得这已经是达成他的期望了,就像土壤中已经结出令他满意的果实后。
也许是因为太过疲惫困倦,长年累月的早起不经意是会有这样突然忍不住闭上眼睛,那股不可抗力是否是他自己的突然幻想也不会不是没有可能的,带着这样的一丝幻想他就真的什么都不清楚,等到醒来后他才发觉周围的环境已经大变样。
没有想象中原来是做个梦境,没有想象中只是闭上眼睛有些昏睡,等到再睁开时候那只会是几秒钟的时间,他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他躺倒在一个人的怀中,那个在不停地呼喊着孩子没事吧,没事吧,一声又一声传进他的耳朵中,沈彦不会知道为什么他突然会躺倒在地上,为什么会有一个陌生人在不断呼喊着,这个时候他还没有从昏沉的意识里苏醒过来,还没有弄明白到底发生何事之后,紧接着急迫的心情开始促使着他赶紧做出行动。
他知道在这个时间肯定已经快要迟到了,他没有立即掏出已经让他呆久了连表带都没有的手表,他没有这个想法,他只是想要起身立即赶往学校而已,他快速询问这个中年男子问他是怎么了,还有他的自行车去哪里了,为什么他想要寻找他的自行车确实寻找,他有一种隐约的不好预感,想要从对方口中得知其实这根本没有发生任何事情。
可是事实上就是沈彦已经整个人都半躺在地面半靠在这人的身上,他的询问不过是让答案赤裸裸来到他的面前,让他不得不接受罢了,这人说他的大卡车一不小心把他连车带人给擦到了,所以车子和人就都摔倒了,等待他停下卡车的时候他已经让自行车压倒在地面上,然后他就赶紧把自行车扶到另外一侧,想看看他到底发生什么事情。
沈彦听后才焕然大悟原来自己是让车给撞了,只是没有想到这般不巧这般不幸运,他没有想到这只是几分钟发生的事情,从突然眼前一黑到让人轻声唤醒,他想要从这人怀中挣脱出来他想要站起身想要前往学校,要是没有及时赶到学校老师肯定会认为他迟到了,自小到大对迟到从来就有一种趋之如虎的感觉,没有迟到过的他与他而言这已经是一种习惯,他不想要一直坚持下来一项习惯给轻易破坏,不想要面对迟到的处罚,不想要在自己这点为数不多可以把控的事情上把控不了。
沈彦对身旁的人说他要起身,他要去学校去上学,他不要呆在这个地方他要赶紧离开,他不在乎对方是有意还是无意,他不在乎是否对方会给出还是不给出补偿措施,他也不在乎对方到底现在心中是充满歉意还是暗自晦气,一切的一切都他都不在乎,只要能回到学校一如既往的念书就行,他没有感受到自己的身体有什么不好的变化,两条腿似乎都还能动弹,他的双手的某一处只是有些火辣辣的生疼而已,但这都不算是什么,他尝试着从这陌生人怀中起身,只要能到达学校恐怕就能把这一切都给忘记一样,他想着一切都会回到最初。
也许人总是会选择不接受最残酷的事实,总想要以自己脆弱不堪的身体去挑战这个这个铁一般的事实,不撞南墙不回头,纵使只有一丝幻想,他也要证明自己的能力,想要向所有人证明他的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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