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即将上学的初中在镇上在集上周围,那是一片到处人来人往的地带,是否是那个学校赋予学生的责任还是要求,那时距离家中和小学学校相比不过多出一半距离的初中竟然人人骑行自行车往返学校真是纳闷不已,像是时间比较紧也就只能借助交融工具的优势来缩短这点在他们以前看来大把不值得珍惜的时间,往返地时间开始具体规定。
母亲从何处得到的情报无人得知没人告诉他和姐姐,只知道上初中都是要有一辆自行车的,就和大人们总有一台手机一样,即使那手机小小的,只有一个个的按键只有小小的一个屏幕显示一个又一个小小的画面,这也是证明他们是大人的证据,同样自行车也像是成为他们小孩初中身份的一种证明,不可缺少的必备品,前提当然是你家往返一个学校一小时足矣。
那个夏天母亲骑着她那辆老旧的浅蓝自行车带着姐姐去车行挑选合适且姐姐看的上眼的自行车,就这么一口确定下来要买一辆自行车了,让他和姐姐都有些意外,意外这到底是母亲临时起兴还是早有预料和父亲已经商量好了似的,父亲竟然没有反对,但回顾记忆似乎父亲都没有如何反对一样也就不感到奇怪。
新奇的事物让沈彦和姐姐都无比好奇,好奇自行车自己也能和母亲一样拥有,可惜沈彦只能看着,而且连去哪里买的车都不清楚,想及那不是属于自己的车,而且母亲和父亲保证之后他也有自己的一辆他才肯想些其他的东西。
当时母亲和姐姐是如何将那辆崭新桃红色自行车运回家的还是个未知数,或许是他关注少些错过这一次机会,只看到那辆崭新自行车出现面前真真惊叹,都是自行车但就是觉得不同,可能是这新颖的样子更加觉得与众不同,尤其欢喜。
姐姐更加高兴与他相比她笑不拢嘴,露出一口白牙,母亲说,还是要先学习骑自行车才是,新的自行车自然不能用来学习,只能用母亲那辆旧的自行车,早有打算的母亲不知道会不会心疼,但是换作是沈彦也会觉得这样的决定极好,好像新的自行车就值得珍惜让人忍不住保护,而旧的自行车就应该多发挥它剩余不多的作用一样,没人感到意外,反倒习以为常!
姐姐去和母亲学骑自行车了,在那条通往外界马路由村人聚资建造的凹凸不平水泥路,他好奇跟着看看,想光凭一双眼睛一点想法拼空学会这项技能,没发现母亲在跟着姐姐努力把持着方向,姐姐坐在车上努力骑行着自行车,摇摇晃晃的车身艰难的骑行着,想回到小时候他走路的时刻,可惜他记不清走路是艰难还是不艰难了,但他觉得这样的比喻实在贴切不过。
一个在一旁艰难的推行控制车身的稳定,一个在车上双手紧握龙头在车身的颤抖下也像是也有几分颤抖,让他怀疑起自己这个姐姐到底是不是害怕,简而言之,两个字艰难,纵使是他这个门外汉光看就觉得不是件易事,何况姐姐,不由得沈彦心中想要打退堂鼓,他有了新的想法,或是他的确是有这样的想法,只不过在这样的时机他忘却了罢。
他其实内心里并不喜欢看着别人做事,那样地注视他总觉得有些尴尬确切上说来的紧张会一直灌入他的脑海,就是这种紧张让他不希望别人一直看着他,他觉得紧张的同时也觉得别人恐怕心存什么不好的想法藏在心中隐忍不发,也许在等待着那一瞬间的图穷匕首见,没办法他爱瞎想的同时沾染上揣摩别人心思的习惯,以恶意揣测也就变得敏感,只是不清楚是因为敏感的心思带动他的猜疑还是两者都有。
他不喜欢让人看着自然也不愿看着别人,只因为他有着一份换位思考的想法,他觉得换作自己身处这样的地方和位置也不想别人老看着自己出丑,那时他想起这么一种想法,该说他想得早还是想得迟,反正他突然想起这么一道念头,不管是逃避什么还是尊敬什么反正他是觉得再也待不下去,有太多的理由告诉他待下去实在不好,还是不要看姐姐的囧样,于是和母亲打声招呼后他立即离开了。
沈彦有时想得多可有时他又觉得自己想得并不多,他自认为是个智者,可也摆脱不了必有一失的情况,而且不是一失还有着许多未能想到的事情,他还有着许多人力不能穷尽的可能没有思考,而这正是常态。
在之后他回到家,没有去想姐姐和母亲心里是怎么思考他突然离去一事,也许他们不会觉得如何意外,这样的学习本来枯燥不值得一看,只是在沈彦感兴趣的情况下跟来而已,也许她们压根没想沈彦会一直看着她们的情况,何况说她们现在还在努力的学习,汗水的流个不停更不会想这些问题,事实上沈彦也没想,他只想着学习正是件困难的事,不是学习上的事更有不一样的困难。对这些当时母亲和姐姐到底是如何想的,这也是日后回忆时带的余念。
之后母亲和姐姐都回来了,都是满头大汗脸上见不出笑容活脱一副火山爆发的样子,两人脸色如此相似让沈彦直打鼓,不敢说些触怒的话甚至连话都不敢说,索性没发生矛盾也就相安无事,但是他心中知晓,姐姐肯定没学会,也是,哪有这简单的事呢?一天学会那也是天才了吧!
那天的情绪有些不太对劲,父亲和他都不敢乱说话,两人明白这时最好还是保持沉默,一个夜晚过去,母亲较上劲,买来的自行车不能荒废这是沈彦当时的想法同时他认为这也是母亲必须要姐姐学会的理由,不管姐姐愿意与否这已经是她的私有品,那就更不能连拥有门槛都达不到,不管是为了母亲还是为了自己她只好跟着母亲再次上路学习,像精疲力尽的人渴望从水中冒出头来,让沈彦当时真觉得,好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