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沈彦抱着尝试态度点击应用一探究竟时候,他不由自主开始紧张起来,大脑中的多巴胺迅速分泌,他快速分析着手机弹窗弹出的一系列消息,这些无一不是精美画面的游戏界面让他一时之间还没有彻底回过神来便已经随着系统的指示开始下一步操作,即使他还没有完全明白,处于似懂非懂之间,但是游戏就这么开始像一幅画一样逐帧展示在他的面前。
射击类游戏有着比手机通讯软件还要复杂的界面,有诸多的可以点进去的小窗口每个小窗口一点击若是没有记住之前的选项恐怕就再也无法找到原先的选择,逐渐迷失在这架构异常真实的虚拟空间,像是真实一般,设身处地突然身陷射击战场,右手选择狙击,左手选择射击方向以及移动方向,仅仅是两个需要点击的操作,却是于他而言实在有些晦涩难懂,几乎是从未接触过这种类似于左手画圆右手画方的情况。
游戏设计者很有想法,如果有人对这样的游戏还能熟悉无比。而且还常年累月浸淫其中许久,那肯定个人的学习能力是坏不到哪里去,可是长期的练习似乎一定意义上能够弥补上学习能力的不足,谁说游戏设计出来真的就需要他所想象中的这般能力,兴许是他想多了说不定,毕竟难度肯定会有,像母亲所说一开始学习肯定是有难度的,只是这难度真是比学习还要劝退人,不到十来分钟他的脑子就已经有些发晕的。
沈彦很难相信别人都一直在谈论的游戏他会无法登堂入室,明明刚开始入门他就有一些不祥的预感,还有一些确确实实不好的迹象,他开始反思,恐怕论起学习他可以说得上一些权威一些可以说道的地步胡乱说道一通,但在游戏这个领域他大概是没戏。
再次赌气尝试继续在游戏界面溜达,一局结束再开一局,不用担心网络的问题,因为隔壁邻居慷慨的无线网络已经不知分享给多少户像他们一样连网络都没有每次都得回家才顺利连上网的人家,复活次数无限,他选择的还是无限复活模式,可是想随时复活就随时复活,但这种复活机制他又觉得有些枯燥,千篇一律完全没有亮点。
本想着要不再点击其他选项看看有哪些不同之处,会不会到时候就会跳转出不一样的游戏界面,但想想还是算了,这无限制复活的游戏模式都不能闯关成功,那些还要消耗金币的晋级升级赛似乎难度更甚,以他暂时的理解是,还是从接触简单的方面开始,否则他可能之后更加接受不了新的游戏内容,他自认为自己的适应能力着实不强。
明明是四五英寸的手机却是开始展现如此复杂的游戏界面,界面上的每个字是需要他仔细凝神才能映入脑海的,每次分配到不同成员的团队,每次都容易搞混到底是自己的团队还是自己的敌人,明明在右上角有敌人与队友的分布情况但他就是容易混淆,在这一点上似乎他的方向感他的空间想象能力挺差,可是想到数学学习的那些正视图侧视图俯视图他又觉得似乎这对于他轻而易举,果然游戏不是他这样的人轻易能够接触的,即使他的学习能力他自以为不错,可是这不是与学习同类似的事,接触后他不得不做出这个令他无比沮丧的判断。
沈彦从来不是一个简单放弃的人,也许是在学习上给予的巨大自信有关,也许这是因为这只是在家中不用担心任何人知道他在琢磨什么又能琢磨出什么,他的失败他的不适应这些统统可以称得上他的缺点的事情都只是他一人知晓,这还有什么值得担心的呢,只是结论总是不容易接触。
之后相隔一天他又再次重复,想要突破之前的关卡,说来有些感慨幸好是周末有大把时间可以供他探索,母亲与父亲这两天中午仍然不会回家吃饭,沈彦这周中午便只能一人用饭,有些孤独但也不是想象中的那般孤独,他有电视可以看,还有一群雏鸭要不时喂养,还有作业等待着完成,一定程度上这样的安排很充实,只要他不胡思乱想就行,同时他又不免觉得有些庆幸的是,由于自己对游戏的不太适应,作业也在计划中按部就班的进行,似乎是老天爷的特意为之一般,但是他仍然没有忘记这尝试。
再次尝试之后是更长时间的深入接触,熟悉界面和选项,重新加入一个陌生的队伍作战,每次瞄准后死命射击将对方的血量一下清空,同时注意隐蔽自身,他几乎每次是因为躲避未及时所以才会几枪爆头血量迅速清空,之后只好回到最初的位置选择复活,也许是相隔一天的缘故他发现自己比昨天还要更加熟练这样的游戏方式,也许他采取的战略是正确的,不是每个人一开始就能全心全意接受住这样一种焕然一新的作战方式,何况他都不是常年在游戏中玩耍之人,之前的那些游戏根本排不上用场,也根本没有比较的必要。
在姐姐这台手机里曾经也下载过其他游戏,这是姐姐先提议的,说是有这台手机却无法找到合适的打开方式实在有些无趣,小时候开始也不是没有接触过游戏,但是之前小屏幕的游戏是一种体验,在智能手机上的游戏则会是另外一种体验,尤其是这已经不是之前母亲那种普通消消乐,他们能够在应用市场下载到最合适的游戏。
两人都把目光看向汽车类游戏,一路在虚拟的游戏界面上狂飙,加速以及左转右转,超越之后再超越,一开始两人是挺开心挺兴奋的,还生怕让父亲母亲知晓他们偷偷玩游戏的事,尤其是他们的父亲在这点上尤其注重,那时候看见他们两人兴奋的模样凭借着精锐的视力看出他们在玩游戏不冷不淡说不要一直玩游戏啊,那一刻沈彦与姐姐都知道父亲不会赞同他们玩游戏了,即使是像母亲这样在大多事情都附和他们的人也在语重心长地和他们说道不要玩游戏而不是他们所想的不要沉迷游戏,两字之差却是两人对游戏一种莫名的反感。
当母亲用表格的例子和他们说着这样的事情后,他们就知道还是因为这让表格的事情给吓到了,人总是对未接触过但是别人接触过却获得不太好的遭遇有所担心害怕的,尤其是像他们一大家子人,但是这也阻止不了他们尝试想要反驳父亲母亲的心,谁说这样的事情会发生,是会影响他们的成绩还是会付出金钱的代价,这在他们当时看来都是大惊小怪而已,大人们总是比他们小孩子有时候有着更加担惊受怕的心,即使有些时候他们做出的许多选择远远要比他们还要勇敢,但就是有这样一种现象存在,沈彦他们有时也不知道家里人到底是在担心什么,有必要担心这些吗,难道说是对他们的自控能力无法自信吗?
事实上没有出现母亲父亲所想的这种事情,执迷于游戏,就他们下载的这种游戏不到三天就觉得索然无味,一键卸载不留下一点蛛丝马迹,与父亲与母亲他们再也无法抓到他们的把柄,之后便再也心思在游戏的世界探索一二,因为这个时候姐姐仍然是处在中考前准备冲刺的阶段,之前只是牛刀小试而已,万幸这也是小试而没有出现无法控制的事情,否则很难想象之后一家人之后对他与姐姐的态度会是什么想法,要是发现玩游戏还成绩退步第一个遭殃的肯定就是自己这个姐姐,然后才会是他这个帮凶,但好歹未尝发生。
当事情熟悉的出现在他的面前时候,他仿佛是因为之前的气馁而记忆起有这样一种不服输的本能一般,等到他尝试两次之后他才回忆起原来之前对游戏的探索就已经让他们受挫过,只是现在是只有他一人而已,这次父亲与母亲仍然不知道他现在正在做的事,但是怎么说呢,为什么自学习能力有余但是玩游戏能力不足呢,也许这是对自己错误低估了,之前的气馁还是没有完全消失在他的内心中,抱着一种想要证明一切的心再次证明之前证明过的一切,也许不仅是受到之前情况的影响,也有是他身旁以及前后左右桌同学的影响,大千世界实际上他最容易受到别人影响了。
沈彦没有一而再再而三的心去尝试,两次是他的极限,既然证明没有那个能力他又何必去想着为何自己没有这个能力,说到底没能力这件事是不能一直放在,有结论迅速做出放在一旁搁置,没人知晓最好一切都像秘密尘封在记忆的深处,直到某一天才会下意识回忆起来,按部就班把该删除的都删除,不留下一点蛛丝马迹,这会是姐姐回来后也不会发现的事,他庆幸姐姐与他之前做过一次这样的事情,他不会担心被发现可能,只是以后再也不准备接触游戏,只能旁观这件事真让他欲罢不能,但是人总是要接受自己某方面的不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