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生禽

  • 新燕归处
  • 枝乌
  • 2124字
  • 2025-12-29 21:00:08

乡下里的鸡鸭同样每户人家都会有所涉及,从老一辈人开始他们注定接受这样的知识灌输,到沈彦这一辈人其实也有这样的影响,只是随着一辈又一辈人的传承开始越来越细弱,但还是有所影响的。

母亲在家中养过鸡,就几只而已,每次都是从街市小篓子子里挑选出最让她喜爱的小鸡仔,从此开启为期三四月的饲养过程,不仅是小鸡就连小鸭子也是如此,都是从街上买来的幼雏。

需要喂养的饲料,让小鸡小鸭从小吃到大,也偶尔会把一切饭菜的残渣倒在泥土地上让它们暴食一餐,想想似乎每顿都有多余的饭菜剩下小鸡小鸭也算是身在福中,只是要等以后才能偿还。

购买的饲料能够供小鸡小鸭吃一两月,加上原本就买下小鸡小鸭的价钱,仔细一划算是要比凭空在街市上买下一只老母鸡大鸭子要划算并且实际的多,难怪乎在以前的人没有多少人是会被饿死的。

小鸡们远远要比小鸭们更加好养,不管是平时安静的态度,不会发出像鸭子一样嘀嘀嘀的声音,也不会一直走到身前,所以这也也是母亲经常养鸡不养鸭子的缘故,鸭子还需要每天都提供饲料,小鸡们也就一开始需要喂养,之后它们越来越大是不用担心它们的死活偶的,,没人教它们,但是它们天生具有这样一种能力,寻找食物。

在外头寻找食物,也许是什么都吃,他看见那些体型较大的公鸡也好母鸡也罢都会在附近四处逡巡,用尖尖的喙啄草还啄石头,很难想象它们的消化系统到底是如何的发达竟然连石头的这种矿物质都能消化吸收,再加上他听说母鸡孵下的鸡蛋那层外壳就是需要吃石头他就更加镇静,实在不能想象还有这样一种事,只能说大自然确实是不至于钟情于人类,各种生物的奥秘至今也不能够轻易代替并演化。

母鸡是家中的一宝,能下蛋谁不喜欢,不说每天隔几天就有热乎的鸡蛋在巢穴里,还带着温度,母鸡从巢穴中咯哒咯哒叫着向世人宣传着自己的功绩,这时他们便会立即拿出鸡蛋,脸不红心不快,再奖励母鸡一顿饲料这就是所谓的奖励,希望其再接再厉。

公鸡在沈彦记忆以来也就是养过一只,金黄色的羽毛耀眼生辉,血红色的大鸡冠让人一眼就知道这是只大公鸡,平时是指望不到什么,经常早上出去晚上回归,早上起床时不忘记打鸣尖叫几声就不是所谓的公鸡了,只是这是在六七点左右,对于晚起的人到底是一种折磨。

不提让人省心的鸡仔们,还是提提鸭子们吧,一个字形容最为贴切就是烦,整天的确实跟个没完没了,这是它们肚子咕咕叫的象征,在没东西吃时候更是如此,扁平状的喙不同于公鸡啄一口突然的生疼,那是大面积的疼,像让人舔一口似的,看来它们饿肚子的时候也会搞错对象与食物,还以为他们的双脚是啥好吃的食物呢,可是这就是他们的身体部位。不过也幸好脚趾头的感知不如何强烈,否则他肯定是要让小鸡小鸭们好瞧的,不煮了吃那不是纯属受气吗?

鸭子嘴馋最爱吃饲料,一嘴巴下去吃比在一旁迅速啄碎米粒的母鸡们还要快,迅速消灭大半,食量大的惊人,不过得益于这惊人的胃口长大后体型也比母鸡要大上许多,所以能量是循环流动的。

不仅爱吃饲料,也爱在在泥土里搜寻着肉食生物的痕迹,母亲说可以给鸭子挖蚯蚓吃,在后院几十厘米厚度的土壤中,拎起锄头一挖深黑的泥土是比田间的土壤还要有肥,只见十几条蚯蚓正在里头钻来钻去,可谓是天生的劳作者,生物书上说另类,既是分解者也是消费者,消费啥了他是没有看到一点,固定值得夸奖一二起码为他们的后院减少一点脏乱不是,可是话归话,与之相比还是蜜蜂与蝴蝶更讨喜,前者让人保持畏惧,后者却是带着一种神奇的色彩,说什么这是死去人的灵魂所化,来到家中就是为看看自己的子孙,又说是翅膀一扇动天崩地裂,反正拿不出一点实际上的证据,也是无奈。

天生是天敌,他们人类是只是把这种机会给硬生生给到占据优势的鸭子一方,细思实在有些残忍便不再想,这就是命数不是,从土中露出身影的蚯蚓让鸭子盯上,赶紧往土里钻,在挖几铲子泥土后他们也没有插手,能逃就逃,如果蚯蚓一半的身子还能存活不知道能不能断臂求生,不过还是有些幼稚吧。

花费在鸭子上的精力到底多些,不只是挖蚯蚓,还拔些野生的莴苣给它们吃,鸭子们自然是来者不拒,不一会清空,从幼小的鸭崽到大鸭子时间更长,变化也更突出,鸭爪变得脏兮兮的,在地上不知踩过多少的脏东西,后头的尾巴也开始长出,一根根就像是孔雀羽毛一样,大概如此,那眼睛开始变得锐利,完全不像小时候的模样,若有可能给出一幅图谁能知道短短数月变化竟然如此明显,只能说时间能够改变一切。

想想既然连身型的变化都能够接受,那其他方面接受有何不可,只是他这是先从身到心,还是有些天马行空,想这些完全没可能的事,语言不通利益相关这的确不是他想的事情,何况他又能改变什么呢?弱肉强食适者生存就是自然界的至高法则,你可以反对,可以用你的行动反对但是你可以一如既往的反对,一如既往的遵从并且贯彻自己说的话吗?

沈彦自以为能够想这些有的没的,可是付诸行动又是另外一回事,所以他也开始在这种想法刚开始萌发时候就开始不再想,改变不了什么的,如果能改变也不会轮到他,虽然他有一些幼稚的想法,但想法是无法实施的,既然如此听之任之好像也是一种无奈,也是一种对自身实力的认可,毕竟,他也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也许只能在有需要的时候展示展示自己的存在与价值罢了,但身边值得关关心的就那么几个,似乎也不必纠结与身旁无关的事不是,只是听来怎么有点绝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