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渐渐酷热的天气里里找点事做是在家的母亲打发时间的主要内容,其中自然就包括上山拾点干柴火,种菜以及这个时候百无聊赖效仿他人养鸡鸭。
沈彦家在山脚下,具体来说离山脚只有几分钟的步途,都说靠山吃山不会饿死,但这是老早以前的说法,现在一座山就那些草木野生动物,不会有古人说的这种情况发生,若是有大概以前与现在也不太一样,现在是山曾经说不定是海,沧海桑田不是,他们家从这座山能够获得一些资源大概就是一些柴火吧,野禽暂时没有找到踪影,只是在站在山上总能若隐若无听到听到动物嘶吼的声音不知是否是自己错觉作祟,背靠着的这座山他已经亲自攀登好几次,再熟悉不过。
仍然是沿着小路,但这次却是往上行走,地势开始缓缓上升,海拔大概也是有的,有一定坡度的小路此时此刻在周围还有人种植的作物,是的,山上同样有土地的开发,都开发进山里头一定的深度,但这并不归母亲与父亲这一辈人管辖,在他们接手的时候他们也只是茫然的接过而已。
他家也有田地在这山林之间,不像常人想象中的在山里头深处开发,一来种植来回都不方便,一定的地势肯定不足够让人有耐心挑着粪水来回,一些田地也只是在山的最外部,他们先人对大山的开发仅此而已,敬畏之心还是有的。
沈彦与母亲先去自家田地转转,一棵巨大的拐枣树是巨大的标志,以前与母亲来这时总是能在地上见到,拾到手心嘴一咬,汁液酸酸涩涩,许久未尝这棵树现在还没有满天拐枣掉落在地的情况,自己两列田,一上一下,最下头的田地最边缘已经有一棵挺高的杨梅树,已经移植到这山头一两年了,比他还高些,只不过没有修剪枝干向四处生长,今年恐怕是没有结果的可能。
每次母亲来给蔬菜浇水施肥时候都不忘记也这棵树,大概是山间的草木太过旺盛营养汲取颇多,不仅树连种植的菜都病怏怏的,没有在宽敞的田地里生长好些,即使多费了心力也没有转好的迹象。
畔近大山,野草数之不尽,每两三周母亲便喊着父亲一起锄草,防止连路都进不去,之前的心血彻底断绝。
各种野生的草木他认不出名字,有他与姐姐小时候在地上抓起一把醡浆草开始比赛的草木,比谁更厉害,也有在一边草木中见到通红的蛇莓不由自主不听母亲劝告摘到吞入腹中,母亲说这叫做蛇莓,可是她很多时候都没有告诉他们这为什么叫这个名字。
也许大多数时候连她也不知道,她也只是从外祖母那里听来的,不管如何母亲知道的总是多些,现在他们见识的这些花花草草他们在小时候早已经见识过。
旁边有一条清泉从山间蜿蜒流下,几乎与村里这条齐心协力修建的水泥路一并平行,平时挑水母亲便是从这里头挑的,当然这条小溪还有干枯的时候,几乎可以见到底下的细沙泥土,四脚蛇不注意会突然从脚下溜走。
沈彦与母亲看一阵子田地,随后赶忙上山去了,旁边还有姐姐,事实证明姐姐也不是天生爱学习到发狂的地步,一听到他们说要上山赶紧出头露面,呼吸一些新鲜的空气更好,那会让头脑更清晰,这是谁说的来着,罢了,乱七八糟的话他都记不清楚来处还有原来是如何说的。
真正的上山路更陡峭,平时候也有人上山,这条眼下他们正在行走的小路就是证明,可是每次母亲带他们都选择走一条无比陡峭的小路上山,陡峭到他们右侧不到半米的位置便是悬崖,是的随着他们的前进那面峭壁越来越成为不像看去的方向,右侧还是一户人家,实际意义上的山脚下之家,屋子里头是十几头猪在嗷嗷待铺,更让人心生烦恼,在他们经过门口时候还有一条不断朝他们狂吠的大黑狗,幸好拴着铁链幸好有母亲带领,平时候他们可是会绕过这里的。
上山不能毫无准备,沈彦两人都带着手套防止刺伤,他们此刻是要一起把带刺的小树拉下山的,
街坊邻居家养的鸡鸭鸡成天跑进他们房子外侧开辟出来的一块小田地吃菜捣乱,母亲便想出这个办法,还是把这个菜园子给围起来,这些鸡鸭就不会飞进里头,她也不用成天看着。
左右抓住旁边的杂草,抓得越多抓的越稳他们才有一种安全感,小路青苔遍地,不是青苔便是野草,踩上头光滑溜溜,不抓点东西实难够保证安全,何况有的泥土还松松软软,母亲在前头带路时不时转过身看看他们,也时不时说让他们注意安全,看着脚下,她说若不是一人拉不上那么多,也不会把他们叫上帮忙。
母亲爬上一定的高度,向四处望去,这下更加平坦,一个又一个的凸出地面可以稳稳站立,尽管身旁还有草木地下不可能寸草不生,但也好比上山时候要好上太多。
寻思着砍那几棵树,这时候据说是不能砍那些珍贵的树木的,听母亲说松树就不能砍,被抓到铁定要罚款,沈彦与姐姐对这些事情知之甚少,学校里头没谁会告诉他们住在大山里有的人家不能干嘛干嘛,有也只是说禁止明火,不能发生火灾,母亲说的也是从其他人耳中听来,口口相传让他们也不能随心所欲。
上山没有松鼠但能见到松果树,很难想象这样的松果是如何能吃的,好像动物他也不懂,害怕山间出现的蛇与野猪,这是山上最常见的,可是一次也没有见到,大概他们进入的只是外围。
山上不知名的树很多,他就知道什么樟树松树,其余一概不知,他知道母亲也不是全都认识,寻找到几处茂密的小树丛挥动镰刀猛砍几下,终于砍到,这几棵树那几棵树,可怜的是没有长高和他身高都相差不近就让母亲给无情砍倒,但怪只怪它们生长在这里了。
几人开始行动,每人都拽起三四棵树开始下山,就是这么轻松就只是出于这一个目的而已,他们可没有打算在山间寻宝,不过论起对这座山的探索他还是比姐姐深些的。
下山的步伐开始变得轻快,小心翼翼中控制着速度,两侧的小树从两侧的草木中刮过沙沙作响,泥土灰尘随之下降升腾,众人齐心协力便把树给拉下,再一起围住家中这个小菜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