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中时候的崇拜会是个什么样子,大概是看见那些比自己高大比自己还要帅气漂亮的人不由产生的自卑随之产生的羡慕,班上在这个学期这样的气氛尤为浓重,这或许是再学习生涯中值得分散注意力的必要之事,也是每个初中生都无法避免的,政治书上有一个词十分贴切,即青春期。
沈彦不知道他自己的青春期是什么时候,是看到异性心开始剧烈跳动,还是说不由自主产生别样的想法,更或者是是自身身体开始发育等等诸如此类。
他没有感觉到哪里有啥改变,好像一直如此,对女生自然还是与往常一样比男生更紧张些,不过那这是因为不同的性别而产生的紧张,他面对老师还紧张呢。
相比于男生们身材与心态的改变,女生们的变化到底是明显的,最值得一说的便是她们的崇拜,如果说网络上的追星是疯狂的崇拜,那么现实上追星就是实际的行动,在网络还没有彻底贯穿所有人的生活,在还没有每人都拥有一部手机每天都要看上几眼的时代,她们崇拜的对象环顾周围似乎只有周围的人了,只是还不会让人知晓,但总会有人知晓,像一阵风从一班吹拂到四班。
沈彦班上的女生有别样的小心思,班上的男生不是她们的目标,因为身处同一班级这更是班主任严防死守的重点,彼此各自也不会把心中的事都一一说出,让人知道她们会不知如何是好,但对于其他班级对那些与她们联系不够紧密的同年级的同学确实可以谈上一谈,这个年纪光是说一说那也是不错的吧。
她们在班级上诉说着其他班级有哪几个人如何如何的帅气,如何如何的高大,高大帅气似乎是她们认定的唯一标准,人天生下来就仿佛只有这个词语能够形容得出大自然对人类的厚爱,雕饰之中这便是最杰出最自豪的一批人,不论其他不论成绩好坏,不论心性如何也不论口音腔调,只要光站在那里光看到那副皮囊就已经够称得上他们所形容的话语,这就是对男生的崇拜。
在班级上沈彦这班男生不满于班上女生谈论其他班级上的男生,也许是由一些心态的作祟,思忖为何别人如此之好我是如此之差,在班上没有任何人谈及,他们没有像女生们一般悄声细语谈论外人,以这种方式另类报复或者说另类展示自己的倾慕,他们显然不如班上的女生们表现欲望强胆子大,毕竟轻声细语实际上也没有多加掩饰,她们似乎是把他们一群男生当成一份子一家庭,也许更是那种视作兄弟不加掩饰的信任,但这着实让他们不太开心也不太满意。
沈彦身为其中一员不能免俗,也许他比其他人更俗气也说不定,他也在意自己的身高在意自己的皮囊,在意别人的话语,嫉妒与羡慕是每一个人或多或少的事,也许嫉妒多了,羡慕多了,对自己就越加不能彻底认清,也就变得失去自信,但他的在意还是少些,不知与班上众人相比多或少,但他觉得还是没有在意的人,没有需要暗自在心中为之宣泄无奈的想法,因此对他而言只是有些新鲜,大概还有些期待。
各个年级上皮相不错之人不少,只要是在一个集体只要有那么几个人大概都是能够挑出几个,最近一两月中时刻听到她们的谈论,也听到许多同学的名字,归来总去是那几个人,身材是高是矮不晓得,帅大概是真的帅,否则再高也没用处。
沈彦这些天里一人也不认识,其他班级上也有他以前的小学同学,但没听到提起过一次,也不晓得是班上这样全班女生的口味太刁钻,还是说他高估了他知道的一些同学的颜值,不过他还是听到一个熟悉的名字,陈才露,该说他他听错了还是听错了,他也不知道这是不是他小学时候认识的同学,他认识他,可也不是天天说话的那种,也只是见上一面能够说出名字而已,时隔许久,他也无法确定当面还能认得他。
不过大概是他的错觉,那能够遇上如此巧合的事,但想想这一切的起因好像都是因为政治老师在班级上讲所谓的青春期这风潮才流行,如果不说的话会不会好些呢?这是先始于他说的话没?
但也不尽然书上还是有记载的,他们大家也是会看的,还有是他们无所不管束的班主任会若有若无的提醒暗示病警告,还有是见识颇多的同班同学会纷纷议论,人云亦云。
沈彦是在一个早晨,吃早餐的一个摊子上看见他,没想打招呼也没确认到底是不是对方,直到对方走近向他微微一笑,和他打招呼他才确认是没有认错人,不确定说个名字陈才露也喊他他的名字这算是对上暗号。
才露才露,他刚听到这名字的时候就想起小荷才露尖尖角这句话,不知他的家人是否是看到这句话所起的名字,也或者有希望孩子展露才能,之前他倒是有这样的心思去揣摩班上同学的名字。
也许以前同学的这层身份是会一直存在的,他想,起码见到对方还会说上几句话还能感受到衷心的来之不易,有一种见到好友的触动,不知为何他情绪变化总是如此的剧烈。
沈彦双手抓住塑料袋,捧着满满的包子一个一个往嘴里头塞去,平时他就是这样解决早餐的,省事而且还不会弄脏手,他们大家也都是这个吃姿,此刻正在街上闲逛,六七点钟的街上现在已经开始有人摆摊,对了,他突然想起今天正是逢圩,如果母亲起床早些来上街早些说不定还能看到母亲只不过这样的想法到底是不太现实。
陈才露问他待会去哪,他说自然是回学校,一个吃早餐的时间也就四十分钟左右,用去来回,买与吃早早餐的时间也就只剩下十来分钟而已,那他便只能回学校,慢慢悠悠不赶着回去,他觉得也不错,起码没有人催他不是。
沈彦也疑惑问他要去哪里,这个时候看着他提着早餐塑料袋往校门外头的方向走去,完全不是要进校门的样子,还没有吃完,还要往外走,他着实好奇只是不晓得这个小学同学会不会搭理并解决他的疑问。
也许有问有答是每个人都会做出的选择,可有时候他却觉得不回答也是一种自由,即使有时候会让他生气会让他觉得自己会被忽视,但只有忽视的多些才会麻木吧。
陈才露说他要回租房的地方,就在不远处,询问他想不想去看看,沈彦向来是不会拒绝别人的人,何况是邀请,还是去一个陌生从未见过,有些感兴趣的地方,捧着包子边吃边跟上他的步伐,该说不说他高大还是蛮高大的,难怪他有不少着迷的对象,只是他知不知道这些,沈彦也只是心中一想,他可没想法说出自己的八卦。
在学校不远处的一栋破旧的建筑,一楼是店面,他们是从一个小楼梯口进去的,脚踩在一段段楼梯上昏黄的灯光亮起,楼梯不宽且窄,大约是在三楼,推开没有反锁的房门,他看见一个复杂的房间构建。
朝四处望去,进门口边缘便是小小的洗漱台,靠近街道的一小房间便是卫生间,其余便是几个分开的房间,有的禁闭有的露出一个小缝隙,但里头却是看不清楚的,大厅里更是狭窄,只有一张方方正正的桌子,上头还有似乎是前几天还没有吃完剩下的方便面盒子,几个塑料方凳随意摆放着,原来这就是租房,有些乱啊他想,比家中还不整洁,要是母亲在准会说上一说。
当然这也只是想法,陈才露进房间去了,让他随处看看,说是随处看看,他也只是在这个空间里移动视线,透过窗户看见外头嘈杂的人群,抬头是晾晒的衣服,打开水龙头是有些微黄的自来水,拉出一方凳坐下有些不安,问得到食物发霉的味道,做一阵子,突然意识到时间已经不早,一看手表果然如此,本无法安放的心更加无以安放,隔着小房门与同学说了一句,也没顾他有无听到,一个劲开始原路返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