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初中的近段日子里里最让沈彦觉得满意的学科无外乎是数学,数字公式图形构成数学的三大要素,他没有像以前一样学得迅速,但在好奇心和兴趣的吸引作用下他不觉得他这门学科会是如何之差。
相反其余几门学科他反倒没有足够的信心大概也是二者在起作用,但不管如何一场考试就能证明一切,虽然离考试还有老长一段距离。
不提沈彦自己,姐姐更加紧迫时间更匆忙,午饭她再也不回家来说是在学校里匆匆应付一口,也只有下午能够见上姐姐一面,晚上的时间在变晚早上同样如此,无形中的变化在这个时期开始显现出来,而她们也的却新增一门化学课,与初二新增的物理课新鲜一致,思考逻辑等都有所不同的,这姐姐他们或者说全年级上下便因为新增一门课程缺少一本书,于是老师们边要求他们向认识之人借书了。
说来姐姐这个学期主要的内容学新知识倒在其次最重要或者说花费时间最多的的还是在复习上头,为何如此匆匆便是这个缘故,语数外三门主课照样学新知识,政治地理生物则是已经在前两年将知识都讲授完毕,他们的老师要求他们留下旧书等待复习用,而历史这门学科则是与众不同,与新增设的物理化学同样并驾齐驱都发下新课本,当然以前的课本也是留着。
于是每个初三学生们桌面上都堆满着书籍旧书新书,内容要不就是再讲述新的内容要不就是拿起一本老书从头翻重新学起,各自有条不紊的进行,可是那还未发下来的化学课本也不知是啥缘故竟然没有与新书同时发下,不得已姐姐求助于母亲父亲,因而这个周末姐姐还在家中学习来不及外出,而沈彦与母亲则是带着任务一同替姐姐借书。
母亲认识的相当多,别的不提就提近的,在沈彦家里也就是父亲从小长大的这片地界母亲就认识不少人,当然若是让人朝夕相处一直呆在同一个地方哪怕是最陌生之人还是能得知姓甚名谁还是能够说上一两句话,同样村里的消息不胫而走根本没有所谓的纸包不住火纯属是连包的可能都没有,一天之内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孩子多大上几年级,隔壁几家人最近发生什么有趣的事,那个谁谁谁是不是最近娶上媳妇等等,没有封闭的消息可言,在这样的村子里打听是件特轻松的事,一问二二问三三便问及所有人,至此也相当之快,只是这村子里稍微打听一二便知晓没有前辈没有比姐姐还要大上几岁的人有这样的课本。
这么一说似乎姐姐是村子里年轻一代人之中辈分最大之人,但不尽然,也有诸多因素影响,母亲找不到姐姐迫切需要的课本,在家中一家人都为之担忧,学习上的事他们总是格外关注,尤其是姐姐自从升初三全家人尤其是父亲母亲那根弦开始绷紧,也不敢随意,对姐姐的学习时常是关怀备至,就差端茶倒水(好吧,有些夸张)。
但母亲没有放弃,在这个周末沈彦自然也有作业但对他而言时间的充足利用他自信无比,学校时候就已经完成八成作业,带回家中的不过是随意打发时间罢了,还没到过外婆家那片地界也就是母亲从小长大的地方好好逛上一遭,听母亲所说她准备去她村子里问问,他想着反正没啥事见世面也好陪母亲也好让姐姐知道他也不是只知道一边干看着也罢,他都有欣然前往的必要。
两人骑着各自自行车离去,离去前母亲让姐姐不必担心,她说一定会为姐姐找到老教材的,让她在家好好待着好好学习,可实际上谁知道姐姐是愿意母亲与弟弟帮助她找到老教材呢?还是愿意他们帮她找到老教材呢?
难道说没有教材就不能学习不能上课难道说必须每人人手一本,否则赶出门外不许旁听想想可笑至极,一定没有这般严重,所以对于成功有否沈彦觉得没必要纠结,他个人认为天大地大走好现在的路最大,如果母亲与他走上这一遭尽力了,那姐姐也只恐怕只能如此毫无办法可言,说不定她还无所谓呢?谁知道是不是必需品。
骑着自行车穿行在马路边缘,白线以内的位置,沈彦还是不太喜欢走这条路,他宁愿走那条往理发店绕上去的路也不愿意走这条捷径,自行车骑在上头到处坑坑洼洼,平时上学校骑行的那条路还更好走,起码有些年代的水泥路存在,但是为赶时间自然只能辛苦他们身下的自行车以及他们自己了,他们打算一个上午询问完毕并且赶会家吃午饭。
控制着速度握紧把手龙头刹车,阵阵起伏身体上上下下,这才意识到刹车果然是个必要,要不如何控制速度,靠着人力靠着踏板显然不太方便,到处是泥泞其中还有不久几天下雨时候积攒在坑坑洼洼的黄泥土水,车轮碾过时向四周溅落。
走这条破路自然心情好不上哪里去但到达外祖母家后还是心情激动,母亲在外头大喊着娘娘娘,可是无人回应,片刻几位他的表弟表妹倒是钻出屋子看看来人,发现是她们最亲爱最亲近也接触最多的三姨后立即打开门口栅栏让他们两人各自扶着自行车进入院落内。
隔着一段时间没来他发现外祖母家已经养猪,但似乎还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事了,进来的这片院落是他们经常在丰收时候晾晒稻谷的地方,干净且面积较大,他看到在面前这栋老屋里已经建起一栋新屋,还在建二楼,叮叮当当的吵闹声仍有,两处院落隔着一道围墙,'正在建造的新屋前头的菜地里还有外祖母他们今年种上的蔬菜以及年代不明已经有两层楼高的枇杷树,只是树上还未结果。
母亲没有进去实际上他们也不过是想将自行车推进来而已,有人照应倒是没必要上锁,不过锁也是没带就是,母亲询问表弟表妹们外祖母去哪里了?至于为何不询问外祖父的行踪毫无疑问外祖父必然是在政府上班,据母亲所说外祖父以前还是村长,之后退下便当上乡政府的保安了,平时候开开门热壶茶迎接来宾,认识的人数不胜数。
表弟表妹们说外祖母去田地里里干活了,母亲一下明白领悟只是不知道去哪处田地,院落前的一处田地属于她们家,那一大片种满稻谷的田地属于她们家,临近小河边缘的田地属于她们家,还有更偏远一些的靠近山间的田地还是属于她们家,知道询问不出外祖母的具体去处,母亲便准备挨家挨户找上门,相信总会找到有认识并且有家里人在念书还正好有化学课本的人家。
一家又一家寻找着,边寻找边询问那家人家还有在念书之人,让沈彦无比惊讶的是母亲竟然都认识,离开这般久还能喊出名字便能够想象到之前的相处该会是如何的深刻,他们慢慢离得远了,到达一处祠堂,里头是乒乒乓乓的声音从里头传出,往里看一眼是一胖子还有一同伴在打乒乓球,母亲看看他们在思索着这是哪家人家的孩子,想不起来问上一嘴才明白家人何人,可惜的是没有比姐姐年纪大的孩子不可惜的是遇上沈彦的同年级同学。
沈彦站在祠堂外没有进去,就那么看着他们聊天,当母亲向那胖子介绍这就是她儿子时,那盘子看向他咧嘴一笑善意满满,可是沈彦却觉得这笑容怎么地如此瘆人害怕,比哭还要难看,礼善往来微微一笑算是打个招呼。
拜别两人后继续往更远处搜寻着目标人家,期间他们遇上了外祖母,在一片长满杂草的田地里外祖母正挥动锄头在田地里锄草,母亲正好见到连忙与外祖母打招呼赶上去接过锄头锄草,两人开始聊起天来,当然沈彦也喊道外祖母一声,便不再有他的事了。
母亲找到外祖母自然是有原因而外祖母也询问母亲与沈彦来这里的原因,寻找家中有孩子在念书的人家这点母亲询问于外祖母,毕竟这么多年外祖母一直都在这里想来是对各家各户都了如指掌,只是回忆着回忆着还是回忆出个所以然,似是而非似有非有,给出几个不确定的人家让他们去询问一二,在经过十来分钟的聊天后他们再次出发,在外祖母给出的信息提示下有目标的找寻,期间又让他幸运碰上他新学校的同班同学林金艳。
当找上门后沈彦还不以为然,不过是母亲开口他在一边旁听就是,他们可不会认识他,同样之后见上面谁也不认识谁的概率也是极大,当出现在门口处时迎面走出来一位女生,他惊讶了,揉揉眼睛还以为是错觉认错人,可,半点没错,无论是对方脸上同样惊讶的表情还是再如何脸盲也不至于把他身后第二排的女生连相貌都记不清楚,毕竟每天收作业可是由他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