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说这世界上还有什么值得记忆值得记住一切的,仔细想想还真是不多,起码对他还真是。
在县城下属的一个不大不小其实根本引不起丝毫注意力的乡村之中,沈彦是其中的一员,乡村中普普通通的一人,小时看不出差别,在小小年纪大家都是这般过来于是也就只能谈论学习,可是谈论学习却对沈彦来说是一件说好不算好说坏不算坏的事情。
在乡村也许是家长对孩子的学习尤为看重,要不就是到处吹嘘自家孩子如何如何要不就是在他人的甜言蜜语中迷失方向,连自家孩子到底是何水平都不甚清楚。
都说世界上没有两片叶子是完全相同的,大概是有点道理,书上说的总是有道理的,要不然怎么会流传至今还未消失在众人眼前反而越传越广,沈彦还是个小孩子的时候就是这般想的,也许或有反正在自己这个小乡村里概率极低也不会遇上就是。
在家中他的父母其实并未如何要求他该像其他人一样奋发努力取得好成绩,大抵是他们也是从小孩子走来也就觉得这小时候的学习不会代表一切,他们更坚定一种叫做笨鸟先飞的理念,即所谓小时候的学习看不出深浅,多少案例在时间流逝下也变得不那般有说服力,大概大人们的想法都是如此,这也幸好给他一个不算严算得上逍遥自在的童年生活。
起初确实家里人不在乎学习,但也只能算得上不算特别在意,日常的作业还是要好好完成的,这不用说他都知道要这般做好自己的分内之事,相比其他父母确实他的父母还要好些,大概是更加平易近人也更加说话有理有据,不会强迫,这样的家人这样的父母谁不希望拥有呢,起码小时候沈彦是这般觉得动的。
小学时的学习对他来说还是不算简单但也不算难,以当时年龄堪堪能够接受的地步,每往学习的生涯更进一步他发现以前的学习以前的水平简直低得不行,站在现今看过往,总有这么一种错觉,这大概是他父母不怎么在意他在小学时候的学习到底好与差吧。当然还有一个事实就是哪怕是在小学时期其实他的水平也大致处于学校中等水平。
位于这样一个还算不上坏的水平外加父母那佛系看似完全要依靠他自觉的教育方式,他小时候的生活也就的却不算如何痛苦了。
只是在学习上总存在着一些不得不让他挠破脑袋的事,家里人的确是不怎么在意他的学习,可是学习还是要他自己学,不是身外人所能亲身体会,这也就导致不是事事都顺心如意的他总是有些不顺心的事,看在过往要数哪些事最矛盾总是值得回味呢?
大概是在记忆深处总有着许多藏在缝隙里的事总是模糊想不清楚,看外头烈阳悬挂枝头,看天空絮状云朵飘带悬浮,看远处层层建筑高屋建瓴,也许和家人一些沟通上的问题是个不大不小但却不得不提的事。
得益于基因流传还是那些后天教育的综合影响,竟发现有那么一种可能这或成为之后越加难以解决的问题,在当时想来他还不觉得,只是早有迹象罢。
家中的他不是唯一的孩子确切上说其实他就不是个独生子,在家中算是最小一孩子的他本该受到家里人无穷无尽的关爱才是,可是他感受的稀疏或许家人的爱意在他小小年纪却是感受不太如何深刻,再加之家中他还有个姐姐和他争宠就更加不那般具体,时也命也运也,都是如此,据母亲所说他是在姐姐之后来到世间,这也就意味着他是姐姐招来的。
在乡下的却时常流行着这样一种说法,一种不知从何时兴起但是总也断绝不了的说法,不过事实却是这样的说法反正在他长大后一点迹象都看不出来,到底是不是这样一种可能还真说不清楚。
他是在姐姐出生一两年后来到世间,小时候却是和姐姐相处比较和谐,但这是多久以前的事呢,仔细想想也想不甚清,还是回归有记忆的时候吧。随着记忆的出现大脑可能跟着发育,对周围一切也就有那么一点浅薄的认知,在母亲的教育下姐姐的处事风格尤其像母亲,与她比较,沈彦可就大大不同,他更像父亲,这在父母姐姐眼中乃至在其他外人眼里也是如此,众说纷纷也不得不承认这样一种不算好的事实。
为何不想承认,其实还是要归于性格一说,父亲性格不算好,胆子不算如何大的结果导致处理事情总是犹犹豫豫,与母亲一向行事雷厉风行但也有温和一面的模样截然相反,父母如此,各自传承于父亲母亲性格的姐弟二人也就如此,至此他和家里人最无法沟通的人首先当之无愧还要属姐姐。
由于天然从父亲遗传许多,即使在母亲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教育下渐渐了解母亲的想法,可是最大的问题也就出现,他了解父亲和母亲两人的想法,可这又要让他做出何选择,是站在父亲还是母亲身旁,确实还没遇上就是个问题,何况和姐姐的矛盾就无可避免,沟通实在不顺。
说来不是他自我狡辩也不是脸上贴金,实是和姐姐争斗的真实案例无不表现着水火不容也不为过,彼此理念不合大概是他和姐姐最难以避开的一点,何况在他上头还有父亲和母亲,这情形也就渐渐让他越加担心,经历多了也就觉得还是不算大事,可是最怕的还是在前头的人会突然发生些难以想象的事。
说回姐姐,本以为和他争端只是一时,可是却不是一时,从争斗石头开始我们就开始永无止境的争斗,没有结束他反而越加坚信矛盾总会爆发正如太阳东升西落,冰雹遇地即融,这就是事实,一个他和家里人开始争斗有着矛盾的开始,无法阻止,只是就是这般走来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