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后,父母在屋内收拾整理,高天昊则是将王涛送出了院门。
“你小子快说到底怎么回事?我看看叔叔这腿挺好的,你电话里面怎么说他的腿被人打断了?”
憋了一路的王涛忍不住问道。
“我爸的腿确实被人打断了。不过我给他吃了一颗丹药就好了。你认识李少东吗?他爹好像叫李刚。”
高天昊问道。
“别别别,你先别打岔,断腿,一颗丹药就好了。你以为你是神仙吗?还能整来仙丹,批发不?”
王涛则是一脸惊讶追问。
“我前段时间有些机缘,你要说是神仙,也不算错。”
高天昊无奈道。
“呵呵……虽然我是学渣,但我不是傻叉。我拿你当兄弟,你拿我当日本人骗啊。”
王涛一脸鄙夷地看着高天昊,显然是不相信。
“你到底认不认识李少东?”
高天昊则是没有纠结那个问题,继续问道。
“不认识!不过听说过。咱们火城县有名的纨绔子弟,他爹李刚是咱们这边最大的地产开发商老板,身价几百个亿吧,号称咱们县首富!这小子仗着家里有钱整天胡作非为,不是啥好人。怎么,你认识他?”
王涛好奇的问道。
“我爸的腿就是李少东打断的。”
随后高天昊将所知道的前因后果,包括自己将对方双腿打断这事说了一遍。
听到高天昊说他当着两个保镖的面将李少东双腿给废了,王涛的嘴惊讶地能放下两个鸡蛋,最后咽了咽唾沫,“我擦!天昊,你别跟我开玩笑!”
“没跟你开玩笑,不过你也别担心,我刚才说了,我有些机缘,别说他就是个富二代,就算是县长来了,也没事。”
高天昊无所谓道。
王涛显然也被高天昊的自信给唬住了,一时竟不知道怎么安慰。
随后两人又寒暄了几句,王涛便开车离开了。
走之前王涛还约高天昊第二天晚上要参加同学聚会,算是他们高三9班上大学前的最后一聚。
王涛走后,高天昊回到屋内,此刻父母也都收拾的差不多了,免不了又是被父母的一顿审问。
不过心理年龄已经近40岁,在玄界甚至是一方大佬的他显然也不再是初出茅庐的小年轻,回答的那是一个滴水不漏,无懈可击。
尤其是当他从纳玄指环取出一摞摞现金,并且表示自己卡里还有几百万的时候,老两口终于无奈的叹了口气。
只能勉强接受自己儿子真的长大,能为这个家撑起一片天空了。
天高任鸟飞,孩子长大了,做父母的唯一能做的就是不限制孩子的发展。在这方面高天昊的父母很有自知之明。
……
与此同时,县城最贵的别墅区,李家别墅内。
客厅水晶吊灯在深夜骤然亮起,李刚披着睡袍快步走下旋转楼梯时,正看见四个保镖抬着担架撞开鎏金铜门。
李少东瘫在担架上,裤管被血浸得发硬,膝盖处诡异地扭曲。
“怎么回事?”李刚的声音像淬了冰。
管家已经拨通了私人医生的电话,走廊里此起彼伏的脚步声踩碎了别墅的寂静。
半个小时后……
主治医师摘下听诊器时,额头已经渗出冷汗:“所有生理指标正常,但...但两根腿骨就是接不上。要不送燕京最好的骨科医院试试?”
他指着CT影像上的骨骼,“这里就像有把无形的锁,把李少的整个腿部机能整个封住了。”
李刚一拳砸在红木茶几上,青瓷茶具应声碎裂:“废物!养你们这群人有什么用!”
碎片划过跪在地上的保镖脸颊,血珠滴在波斯地毯上晕成暗色花朵,仿佛在嘲笑着他的无能。
“李总。”角落阴影里突然传来沙哑嗓音,李刚花大价钱供奉的武者缓步走到病床前。
这个常年穿着灰布衫的中年男人伸出三根手指搭在李少东腿上,指尖一股无形的力量透出。
真气探入经脉的刹那,灰布衫中年男人瞳孔骤缩。他清晰感知到有股非常强大的力量徘徊在李少东的腿骨间,每当医疗仪器试图刺激神经,那股力量就化作万千细针不断破坏,并且刺激着李少东的涌泉穴,给他造成更痛的伤势。
“这不是普通的断骨。”中年男人收回手指,袖口仿佛无风自动,“对方留了一道真气在李少体内,寻常手段越治反噬越重。”
他转身看向脸色铁青的李刚,“出手的人不简单,恐怕是宗师境高手。”
李少东突然发出嘶哑的惨叫,长裤裤突然自膝盖处裂开。众人倒吸冷,李少东更是痛的满地打滚。
“说!到底惹了什么人!”
李刚揪住保镖衣领。跪在地上的男人颤抖着将发生的事情如实描述了一遍。
“二十岁左右?宗师境?董先生,在你们古武界,有这样的年轻人吗?”
灰布衫中年男人回答道:“从未听说。我所知道的整个古武界最年轻的宗师也得有四十岁了。”
李刚冷笑出声,镶着翡翠的檀木手串被他捏得咯吱作响,“给我查!明天早上,我要这个高天昊全家资料摆在我桌子上!”
灰布衫中年男人欲言又止。
从保镖的描述,结合李少东现在的情况,恐怕出手之人不只是宗师境这么简单。
而且他曾经听师门之人说过,这个世界除了古武,还有所谓仙门之人,他感觉李少东体内的那股力量很有可能是传说中的灵力。
不过看着暴怒的李刚,他还是选择了沉默,他明白此刻暴怒的李刚需要的是发泄而不是劝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