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酒疯子

“你能喝酒吗?你好,我叫李朴,喝了这口酒,你我以后就是兄弟了。”酒疯子红着脸对着地上的大狗说道。

这是一位衣着已镂空的不能再镂空衣服的酒疯子,看起来有约莫十五六岁的样子,他身上的那件衣服,不,那条破布与周围人的衣服形成了不一样的风景,再者有限的破布仅仅只是把隐私的部位当着和一些易着凉的部位挡住了,再有余料就往肩上一搭,到是形成了别树一帜的穿衣方式。

街上过往的人,看到酒疯子有这般有趣的举动,纷纷都停下了脚步,来看看这位酒疯子接下来还有什么惊人之举。

但事实并没有想路人所想的那样发展,那酒疯子只是对大狗来一句:“切,不喝是你没福气,不喝算了。“于是摇了摇手上的酒葫芦,听听还有多少酒,稍作沉思后,便走了。

路人见酒疯子走后,没有热闹可看,也就散走了。

谁也不知道酒疯子是谁,他来自于何方,将要到哪里去?就连他自己也不清楚。

在酒疯子离开街后,街上仍照常,与往日无恙。

酒疯子在离开街后,来到了一望无际的草原之上,他环顾四周,从怀里的束口袋中,拿出了一枚铜币,且形状怪异似圆非圆,似方非方,只是年代久远,已看不清铜币上面的纹路。

酒疯子将铜币向空中抛出,目光随即而动,用手在铜币往下掉落时,左手从空中横扫,将铜币握与胸前,似祭司般神圣而不可侵犯。

酒疯子将手掌打开,便大步向前走去,丝毫没有犹豫,就好像哪怕前面是死路,他也毅然迈过去。

炎炎夏日,太阳像极了一个离人仅有几百米的大火球,照的人眼睛也睁不开。而酒疯子也因为没钱,全身镂空,这也比其他人在夏天里多了个很凉快的好处。也不知道这是不是该说少年有福气。

来到一片无边际的林子里,在艰熬的赶路途中,酒疯子的体力已经耗尽,到林子的时,酒已经醒的差不多了。

在绿荫里,这让酒疯子心情有些开心,因为他已经在太阳的暴晒下走了快四个小时了,已经热的快要中暑了。

日上三竿,酒疯子已不想再赶路,便在林子里随便找了一块有绿荫的僻静地方,便躺下呼呼大睡了。

酒疯子叫李朴,是一位不知到自己身世,甚至连自己的父母都不知道是谁的可怜少年,尽管脸上被风尘盖的已看不出原来的模样,但可以看出是一位约莫十三四岁的少年。

他只知道自己是被一群叫花子发现并带大的。自他记事以来,就发现自己的身世异常的离谱,而抚养他的叫花子爷爷姓李,于是便自己给自己取了有质朴、平凡之意的谐音名字——李朴。

蓬垢的的头发,脏黑脏黑的脸,镂空的麻衣,破烂的裤子,还有那双欲破不破的草鞋。看起来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叫花子,但不知为何,少年似乎天生就透出一种洒脱之气。

日落西山,尽管在夏天,但随着夜幕降临,周遭的寒气边多了起来,冻醒了刹时还在酣睡的李朴。

也许是凉爽的环境,亦或是赶路的艰辛,让原准备在太阳下山之前便离开山林的李朴,睡到了傍晚。

李朴醒来之后,看了看周遭的环境,微微的叹了口气,不知该如何度过这漫漫长夜。睡觉,他已经睡够了,再说晚上的寒气,若果再睡出病来了,接下来的几天将更不好办了,更严重说不定直接曝尸荒野,成了孤魂野鬼。

李朴已分不清来时的路,只能向前走。希望能在天黑之后不就久走出山林。

李朴啧啧了几声,是对晚上寒气的抱怨。往常在他所到之地都是找个小巷子没有风的犄角旮旯里凑合一晚上。有时遇到好心人还会手里他一晚上。李朴也不白睡别人家,第二天很早很早就起来帮别人把柴火都劈好,码成一块平整的小墻,告别主人家就走了。

在许多住过的人家里,可怜他,有好多都要把他收做义子,成为家里的一份子。但李朴都谢绝了。

原因便是他怀中的那枚铜币,李朴的叫花子爷爷名叫李胡,在李朴很小的时候他便告诉过他,“等你长大些,你就带着这枚铜币出去游历这片山河的大好风光,等到时机成熟之时,再会来告诉你爷爷我,如何?”李朴哪里顾得上爷爷说的是什么,他拿起爷爷手中的铜币开始把玩,但发现这枚铜币只是比起其他的铜钱稍许大些,只有些看不懂的字符和图案外,并无其他不同,于是悻悻然的丢在了地上,鼓着肉嘟嘟的小嘴有些天真地说道,“这个能换烧饼吃吗?若果不能,那就不带。“

李胡只是笑嘻嘻的捡起了沾满灰尘的铜币放入怀中叹了口气,朝天说道,“真是少年不识愁滋味喔!”

夜已渐深,天空中躲藏起来的点点繁星开始耐不住性子的显现出来了。

李朴见此只是无奈。很明显,李朴已经迷路了。

月黑风高,晚来风急,周围的树木里开始传出一些动物的叫声,在远处甚至能听到几声令人胆战心惊的狼嚎。

李朴开始感到害怕,如果只是走夜路,别说一晚上,就算是天天走,他也毫无惧意,毕竟跟李胡每天出门讨饭吃,还经常去有着很沉重的死亡气息的坟场上去偷吃别人祭拜的贡品。

但这不一样,这里野兽成群,他一个人在山林之中,没有任何能起自保作用的东西,甚至稍微厚一点的衣服也没有。这如果野兽真的来了,这李朴估计得玩完了。

李朴在心中无措的骂娘,他不敢骂出声来,甚至都不敢引起自己的情绪波澜。李朴也是没办法了,他拿起腰间系着的酒葫芦,取下塞子,喝了几口酒,希望能酒壮怂人胆。

天空之上,黑夜之中有数不清的流星划过,有一流星划过一阵后却停在李朴的上空,似在注视着他。

细看流星,能模糊的看到一个人形。不!就是一个人,是一位浑身发出白色光芒的年轻女子,一位和李朴同龄的女子。

女子通体白芒,看不清身形,但脸被照的格外清楚,那是一双秋水眼眸,眉头舒展,给人一种平和之感。滑腻柔软的长发在空中如云飘逸,似柔水又似云巧。脸部更是尽显立体,精致可人,宛若仙女下凡。

“这人这么蠢吗?现在四周危机此起彼伏,居然还喝酒,把自己最不好的状态,拿来对付野兽,是不是脑子。。。”

有时候命运就是喜欢跟你开玩笑,希望别来什么,那么他就来什么。

李朴周身的丛林灌木开始没有规律的晃动,他能感觉得到有东西再向他靠近,随着这东西的越来越近,李朴的心也跳的越来越快,“心里直打鼓”可算被他体显的明明白白了。

李朴想静下心来,感受即将到来的危险在什么地方,然后开跑。很不巧,今晚有风,李朴只能大致感受一下方向,防止危险来的措不及防,他有一个原则,就是不能被一招打死,因为那样太丢人了,下去了,等到李胡也来了问你是咋来的,总不能说,“我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把我杀了。因为我被一招致命了。”

空中的女子,似乎知道了李朴的想法,眼睛朝天一看,那双迷人的眸子眨了眨,想到了接下来可能发生的有趣事情,便饶有兴趣的再次看向面如死灰的李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