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之两人飘到一处小岛上,两人晃晃悠悠的走下船,先用绳子将小船绑在岸边树上,天上已经不下雨,但太阳还是没有露出来,乌云笼罩着天空。
玄之看着眼前树木丛生,荒凉的样子,丝毫不像有人烟的地方。
可如今的两人也没有别的选择,只希望岛内有人,裴铭在前面施展法术探索,扫清前面半人高的杂草。
很快杂草丛生的景象消失,映入眼帘的是更加奇怪的景象:一颗颗桃李杏树错落其中,走近看去不少猴子嬉戏于其中,他们似乎也发现了玄之这两个闯入者,纷纷聚集在一起,观察着。
“裴铭姑娘,西平川内竟有此处世外桃源,未被人发现,这地方有些奇怪了吧。”
“确实蹊跷,我在西平州四处多年,却真不知此地,虽然在江上迷失了方向,但也不过几个时辰,还是小心为好。”
两人与聚拢起来的猴群面面相觑,一时间陷入诡异的宁静,就在这时岛内更里面发出咚咚咚的怪响,听此声音,猴群立马慌张的四散逃去。
玄之顺着逃走的猴子看去,这才发现四周高耸的岩壁上有着无数的石洞,逃走的猴子三五成群的顺着凹凸的岩壁钻入其中一个,似乎是极其害怕,拥挤的钻入后,没有一个探出脑袋再观察地上两人,彻底消失。
玄之目不转睛看着,只觉眼睛发痛,用手揉揉眼睛的时候,心一下子停了半拍,抬起他的左手去看,只见手腕上的红绳消失不见了。
“快过来,这里有发现”
裴铭的呼喊声打破了僵住不动的玄之,他长舒一口气,有些慌张地跑了过去。与此同时,左手上的红绳又显现出来。
只见裴铭蹲在一块儿石碑前,辨别着石碑上不知多少年风吹日晒,模糊不清的字迹。
玄之看了一眼石碑,又向前面眺望着,发现了许多同样的石碑,便找到了其中的规律。
“不用看了,这些都是墓碑。”
裴铭听言,刚要去触摸的手一下子缩了回去,向后挪了几步,向后瞥了一眼玄之,瞬间跳起向后扑去,玄之轻松躲过。
玄之走到石碑前说道:“碑文是立在这里,人埋在左面五步的位置,这就是……”话还没有说完,看到手腕上的红绳,又是一惊。
“喂,你怎么不说了,接着说呀,你是怎么知道的呀。”
玄之咽了咽口水,用手轻轻抚摸着手腕上的红绳,确定其真实存在:“没什么,以前见过,是一种少见的埋葬习俗,人死后不用埋在棺材里,在胸口放上一枚桃树或杏树种子,然后随着时间的推移,种子从土里钻出来,生长,你仔细观察这些石碑和树,就能知道。”
“哎,不对呀,有些树不是在碑文左面的位置呀,是在右边呀。”裴铭,仔细观察后发现。
“那就是心脏长在了右面,这也不是不可能的。”玄之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是十分平静的,而他的双手却在颤抖,右手不断抚摸着左手手腕上红线上的两颗珠子。
“莫不是戏言,哦,想起来了,以前师傅说过,杀人要左面胸口来一下,右面胸口再来一下,还要在咽喉来一下,你知道为什么吗,是因为怕他心提到嗓子眼,怎么样,这个笑话好笑吗?”
“好神经,我们再往里走走,去找找,刚才那声音的源头,上岸的时候我仔细看了,这个小岛不大,看看岛的那边能不能离开这里。”
“喂喂喂,同伴,你连一点法术都没有,走这么快干什么,走在我前面,你就不怕突然有危险?”裴铭见说完话的玄之,根本没有管后面的她,直挺挺的向前走去,快走几步,在其身后说道。
玄之,晃了晃手上刚捡的树枝说道:“有这个就行,据我猜想,这里没啥危险的。”
玄之大概猜测出,这里只不过是几家大户买下的一座埋骨地,这里有桃李杏,应该是三户人家,而这些树并不算大,最老的也不过八九年,正巧与这里近十年爆发的危机相吻合,他们漂流到的地方杂草横生,这说明他们没有在那里登陆,那这小岛四周一定有一处是他们的上岸地,大概率还会有两三个人在上岸地守着这处墓地,做着日常的巡逻与维护,即使没有人,也大概率会找到停靠岸边的备用船只和船桨等东西,所以只要找到靠岸的地方,就可以离开这里。
就在这时,那奇怪的声音又响起,而且比上次更响了,玄之辨别着传来声音的大概位置。
裴铭看着在前面带路的玄之,一句话也不说,心中起疑,率先开口道:“这处小岛,你事先是不是便知道。”
“裴姑娘,何出此言?为什么这么问。”
“你太镇定了,人一般来到这样荒无人烟陌生的地方,都该是慌张的四处张望,大概率看到这些墓碑和听到奇怪声音时,就应该是害怕的往回走了,而你却好像知道一切似的,如今,顺着声音往前走。仔细交代,这是不是你的计划?”裴铭拦在玄之面前,不允许其再向前走。
“我的计划,什么计划呀?”玄之不解的问道。
“就,就是,从船夫逃跑,再到下雨,我们漂流到这里,这一切是不是都是你安排的逃跑计划呀?”
“当然,不是啦,这样的计划,那我得在什么时候谋划安排的呢,裴姑娘。”
“总而言之,现在一点也不信你的话,你说不是就不是呀,万一是你在,让我想想,在,嗯,在你收到我那封信的时候准备的呢,或者在此之前,很有可能就是在你那天逃跑,去那什么伍的家时,就想到了呢,这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玄之听了裴铭这样说,于是双手撑着树棍,有些无奈的说道:“那要是,裴姑娘,觉得这是我的逃跑计划,那我听你的,你说怎么办,如今。要不我们原路返回解开绳子,将船推进河里,还像之前那样任由江水和风,四处漂流。”
裴铭想了想,如今确实没有什么好办法了,眼见与约定的时间马上就到了,未按约定回去,体内的毒便会发作,如今只好死马当活马医了,不过看着玄之的样子,实属让她生气,重重地踩在玄之脚上说道:“少说废话,快点带路,油腔滑调,以后要叫我同伴,不许叫什么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