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白月光变恶毒女配

那个看不清脸的登徒子又来了。

满是厚茧的手握住她的脚踝,湿润的吻密密麻麻落在她腿上。

许长安坐在梳妆台上仰着头喘气,她眼尾微红,水润的眸中满是魅意,几缕凉风穿过纱帐落在她身上,她挣扎踹了那人一脚,命令道:“去关……窗户……”

他抬眸看着那张春意盎然的脸,目光落在她微张的红唇上,他喉结微动,又觉得口渴了。

“这里只有我们。”手指轻轻在她脚踝处打转,顺着小腿往上,他起身扣住那纤细的腰肢,附身吻上去,将她细碎又难耐的娇吟尽数吞下。

烛火下,映着两道交缠身影的红纱晃动,隐约还能听到女子的低泣娇吟……

......

“大小姐,大小姐……”耳边传来声音。

许长安睁开眼睛,入目便是保镖赵望一脸担忧的样子,“您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发烧了,咱们还是先去一趟医院吧。”

她动了动酸伐无力的身子,撑着下车,任由风带走她脸上的余热。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总梦见一个看不清脸的奇怪男人,时常拉着她做些不可描述的事情,她都习惯了。

几个呼吸后,许长安抬眸看向不远处的别墅,声音如风般轻柔,“赵叔,我刚出院,只是车上太闷了,透个气就好。”

再次站在这片熟悉的土地上,许长安的心不可避免的疼痛起来。

三年前,许长安患上心脏衰弱,远赴国外治疗。

在她缠绵病榻的时候,许家却忽然多了一朵温柔善良的解语花,那个女人叫时甜,正如这个名字一样,在最不合时宜的时候,面甜心狠的夺走她的一切。

在那段悲惨的故事最后,父母不再爱她,青梅竹马的未婚夫移情别恋,她一手创造的工作室被冠以别人的名字,最后,她病死在被拐卖的路上。

她死后才知道,自己是一本天降万人迷团宠小说中的恶毒女配,唯一的作用就是推动剧情让女主时甜成为万人迷团宠。

大约是老天爷都看不下去,治好了她的身体,送她回到一切还没发生的时候。

“他们应该已经回来了吧。”许长安轻声问。

早在三天前许长安就给家里打过电话说了要出院回家的事,许父欣喜若狂,表示一定会去机场接她。

可许长安在机场等了许父一个小时,只等到他一句:“安安,爸爸这里临时有点事,不能去机场接你了,你打车直接回家吧!”

“是……今天是,是借住在许家的那位时小姐的第一场服装展。”赵望嗫喏着,他觉得许成源今日过了,把大病初愈的亲生女儿扔在机场不闻不问,却去捧一个毫无关联的陌生女人的场。

有够荒诞的。

许长安轻笑一声。

赵望心疼这个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您别多想,终归是您身上流着许扶两家的血,之前生病不在才给了外人可乘之机,您现在身体痊愈平安归来,先生和夫人都很高兴。”

许长安眸光幽深,“我没事的。你看这里收拾的多好……我们也过去帮着庆祝一下吧。”

这一次,她要把所有人都拉进地狱。

……

北野别墅区。

许家别墅大门上挂满了气球和蝴蝶结,正中间还有一条彩色的横幅,‘新人设计师时甜首场服装展圆满结束!’

佣人正清理着地上的彩带,回首发现门前站着一个穿着旗袍的漂亮女人,他只觉得这人眼熟,“你好,是小姐请来的客人吗?”

客人?

许长安柳眉微挑,“我不是客人。”

佣人随即面露不耐,“我们家正在给甜甜小姐办庆祝会,既然不是客人就赶紧离开,否则惹了里面几位大人物不高兴,小心你吃不了兜着走!”

许长安没理他,踩着红毯径直走进去,那佣人见她这般大胆立马扔了手上的东西来拦她,“不是,你听不懂人话吗?没有收到邀请,你不能进去!”

她灵活的避开佣人的手,快步走进别墅,正跟几个从楼上下来的陌生男人打了个照面。

“你是谁?”许冀望盯着那张美不胜收的脸,浑浊的眸中闪过惊艳,黏腻恶心的目光肆无忌惮打量着女人曼妙的身姿,他仰着头一副不可一世的模样大步走下楼,“是甜甜的朋友?我好像没见过你。”

他走到许长安面前,伸手想抓住许长安的胳膊,却没想到对方看着很柔弱的样子,身手却很灵巧,他抓了个空。

跟着许长安进门的佣人见缝插针道:“少爷,这人没收到邀请,硬闯进来的。”

硬闯?

许冀望的脸阴沉下来,他似笑非笑看着许长安,目光落在她腰间的盘扣上,“私闯民宅可是犯法的,不过……”

他围着许长安转了一圈,“你陪本少爷玩玩,本少大人大量,算了。”

许长安睨了他一眼,直接绕过他走进客厅,随处可见的鲜花和蝴蝶结,彩色的横幅横贯客厅,那些正说话的男男女女早注意到门口的动静,此时正朝这边看过来。

坐在沙发上的谢行舟看到那张熟悉的容颜,平静的眸光渐渐荡出涟漪。

许长安没看到许成源的身影,一语不发的转身踏上楼梯。

“你站住!”被她无视的许冀望很是恼怒,他可是许家少爷,北市何人不高看他一眼,居然被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无视?!

许冀望挡在许长安面前,“你是耳聋了?听不到本少的话吗?”

那佣人还在旁边拱火,“这是我们许家大少爷,看上你是你的福气。你没受到邀请硬闯进我们许家,现在还敢无视我们家大少爷,你信不信我们少爷只需要动动手指,就能让你看不见明天的太阳!”

提着行李姗姗来迟的赵望听到这番话脸都黑了,他大步上前抓着佣人的领口,“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看到是他,许冀望不禁皱了皱眉头,他那个婶婶是个性子刚烈要强的,怎么选出来的保镖也是这样?

一点都不文雅,真给他们许家丢脸!

“你放他下来!他又没说错什么!”许冀望怒喝道,等一会儿他一定要好好在大伯面前分说一番。

赵望怒气冲冲瞪着许冀望,他的声音中气十足,足够整个客厅的人都听到,“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你面前这位是许家唯一的大小姐!她回自己家要受到谁的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