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声脆响打破了雨夜的寂静。
空荡荡的别墅内,双目通红的女人看着眼前的男人泪水止不住的流。
“为什么,你怎么能这样对我,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女人的怒吼对眼前的男人似乎没有一点点作用,西装革履的男人依旧面色平静的看着面前一身白裙的女人,任由她撒泼,尖叫与失控。
“当年你才17岁,就是一送外卖的,那时候我就跟了你,你温柔善良,有边界感,目标明确,勇敢,有上进心,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
女人的两只手死死钳住男人的双手,目光死死的看着那个男人的眼睛。
“你还爱我吗?”
颤抖并且带着哭腔的语音不论是谁听到了这句话都为为止动容。
“我还爱你啊,怎么了,你这样我有点害怕。”
男人语气平淡,似乎再说一件极其平常的事情。
“那个女人是谁。”
白裙女子指着客厅沙发上面那个被被子盖住的女人。
“可是我更爱她。”
白裙女子听到后整个人身体微微颤抖,后退几步,跪倒在地,大口喘气,泪水顺着泪痕再一次落在地上。
“好好好,你很棒。”
女人的牙齿微微咬住下嘴唇,嘴角上挑,做出了一个卖萌的动作。
“你…还好吧。”
那个男人也是第一次看到自己的妻子变成这副样子。
听到此话的女人微微的笑出了声。
“哈哈…哈哈,我好的很,我现在好的很啊!”
随着笑声结束,女人说话的语气越来越沉重,最后的话语语调如同魔鬼一般。
而在男人的视野之中,只看见跪在地上的妻子面目狰狞,洁白的额头中心上面长出来一个血色的眼睛,眼睛的大小已经完全占据了女人的全部额头。
“啊!鬼啊!”
在沙发上的女人见到这一幕立马尖叫出声,原本如同看戏一样的表情,立马转变为惊恐。
而那个男人看着这个半跪在地上的女人一边痴痴的笑着一边高举左手猛击自己的腹部。
“八个月了哦,我的好老公。”
听到这话的男人连忙要冲上去制止女人,可手刚要碰到那个女人时,男人浑身上下如同雕塑一般动弹不得。
“怎么…怎么回事!?”
咚咚咚
随着手起手落,女人身下出现一片血红色,铁锈的气味直冲男人的人鼻孔,而沙发上的女人早就已经穿好了衣服跑到了门前。
咔嚓咔嚓
门把手不停的转动着,可大门却纹丝不动。
“搞什么,我靠,门坏了吗?”
听到动静的女人缓缓转过头去,看着想要跑出别墅的黑衣女人,洁白的肌肤,修长的双腿以及一副人畜无害的脸,任谁看到了都不会将这种女人联想成一个会破坏别人家庭的小三。
白衣女子缓缓站起身来,血顺着大腿不断的流向地面,并且裤子还时不时的滴血。
滴答滴答。
随着声音越来越近,那个黑衣女子时不时的回过头去,手上面的动作越来越快。
“啊!”
最后黑衣女子那极致的恐惧随着一声尖叫转变为无畏的愤怒,黑衣女子随手从兜里掏出一个小水果刀直直的指向白衣女子。
“你在过来我一刀捅死你,别以为你装神弄鬼我就怕你,他妈的,别过来!”
黑衣女子嘴上是这么说的,可余光却看到了那个男人的半边脸似乎被什么东西挡住了。
仔细一看,一个还带着脐带的婴儿死死捂住那男人的口鼻,导致那个男人浑身都在颤抖,脸被憋的紫青似乎要窒息了一般。
如此场景直直冲击着黑衣女子的理智,导致黑衣女子大脑瞬间宕机,除了身体本能导致其微微发抖其余什么都做不了。
“别过来,求你了,拜托!”
黑衣女子以几乎哀求的语气对着白衣女子说着这个话,可白衣女子面色淡然,但额头上面的那个眼球听到这话后确异常兴奋。
砰!
随着大门被一脚踹开,黑衣女子直直撞在白衣女子身上,并且两人一同倒地,呈现出一个偶像剧拥抱的姿势。
黑衣女人还来不及尖叫,便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提起来摔到门外。
黑衣女子见自己来到门外,也不管里面发生了什么,便头也不回的跑走了。
没过一会,一个男人满脸血痕的一同跑了出去。
大厅中央,一个下半身血红的白衣女子,头上坐着一个带着脐带的婴儿,与正对面一个身高1米8的精壮男子和一个全身黑色紧致皮皮的女子对峙着。
“哎,又是一个苦命女人啊!”男人开口道。
“你怎么好意思说的?不都是因为你们这群臭男人嘛。”皮衣女子立马打断男人的话。
“不要再说了。先把眼前的事儿解决了再说吧。”皮衣女子乘胜追击。
“你们,你们是谁,怎么进来的?我明明已经在整栋别墅设置好了气,你们…该死,你们和那对狗男女一样该死!”
没有过多废话,黑衣女子手持黄色符箓便冲了上去,而男人手持黄色纹绳左侧包抄过去。
“为什么,为什么我的气无法控制你们,不,被抵消了,怎么会这样。”
白衣女子本想控制住两人,但最终还是被死死捆住动弹不得,头上的眼睛被贴住了符纸,随后化作一段黑烟消失不见。
看着地上昏睡的女人,皮衣女子踹了一脚旁边的男人,男人也是心领神会,将其扛在肩上带了出去。
而一开始跑走的男女也已经被外围的特殊人员控制住了,一同被带回到一处特殊部门。
咚咚咚,手指敲击桌面的声音不断传来。
“这是…那里。”一个有气无力的声音传来。
“你们是谁?我老公呢?那个婊子又在哪里!!!”
坐在白衣女子对面的男人并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反问道。
“你对于你的杀人行为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白衣女子一愣?
“杀人,杀什么人,我什么时候杀人了?”
“你好好想想!”
白衣女子沉默了一会,似乎是陷入了回忆。
“啊!不是,不是,我不是故意的,不…我,啊!”
白衣女子捂着头陷入了昏迷,而坐在正对面的两人对视一眼后便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