赊刀人常自称是鬼谷子的门徒或传人,属于鬼谷派。鬼谷子是战国时期纵横家的鼻祖,以占卜、预测闻名,赊刀人借此增添神秘色彩。
“布雨兴云助太平,滋培万物育群生。从今雷部承天敕,诛恶安良达圣明。”
“景星耀天,甘露下降,凤凰止于庭,朱草生于野,民丰物阜,行人让路,犬无吠声,夜雨昼晴,稻生双穗,此乃有道兴隆之象。国之将兴,必有祯祥;国之将亡,必有妖孽。目眩多色,耳听淫声,沉湎酒色,游于苑囿,猎于山林,此乃无道败亡之象。仁义道德通达于天下,民富财丰,四海雍熙,圣贤与百姓共享无穷之福。”
此诰敕乃是玉皇大帝发给九天应元雷神普化天尊普降甘霖的法旨,以此来延续大宋国祚,可被这该死的玉藻前篡改了法旨,他不知其中利害!
“妖姬荒淫,荒废朝政,祸国殃民,闻古贤君,饱知人饥,讽谏不逆,明其所欲。淫乱宫闱,民心不服,气数将尽,流言四起,天降暴雨,水漫汴京,天威震怒,应当自焚,已答天听。”
天干地支纪年法甲申年,对照易经三元九运玄空元运上元二运。
天庭高层决定天授人间礼法延祚,天庭使者太白金星奉天庭最高行政长官玉皇大帝圣旨前来紫霄府宣旨,不论紫霄府普天星君道行深浅,统统下凡历灾受劫,转世投胎延祚人间礼法。
耶稣纪年法,时间倒溯到984年。这是南唐后主李煜去世的第六年,距离雍熙北伐还有两年,距离澶渊之盟,还有二十一年。
黄帝纪年法,是3681年,该纪年体系以黄帝即位创制历法的公元前2697年为起点,以黄帝即位创制历法为元年。
日上三竿,君王还未早朝。万岁殿上的大臣们心急如焚,以八贤王为首的大臣们鼓足勇气要面奏天子,王继恩是内东头供奉官,勾当内东门,颇受当朝皇帝倚重,负责掌宫禁人物出入和机密案牍的内外传递,属于宦者中的高官。位高权重,嚣张跋扈,经常以打骂下属为乐,除非是迎接圣旨或位阶更高的人。
内侍太监王继恩目露凶光转过身止步回首,命令大臣们道:“都不许动!只准八贤王跟着我。”王继恩对八贤王倒有几分敬佩之情。主要还是考虑到八贤王赵德芳的身份地位,这赵德芳不是旁人,赵匡胤嫡子,今圣上内侄,又是诸文臣武将反复赞颂的国朝典范,方才不敢在他面前放肆。
太宗不思天下,不恤黎民。门帐御春,激化党争,信奉道士闭关清修,与外臣断绝联系,赵德芳的心突然如坠冰窟。深宫内苑的妃嫔应该不会知道何谓衣不蔽体,何谓饿殍遍地。江北大旱,连着半年,不曾蒙老天爷恩宠落下半滴雨。地里靠天吃饭的庄稼们无水可饮,全被渴死。不过两季,大宋朝便山河疮痍,饿殍遍地,光景惨淡至极。
荒灾之年,百姓弹尽粮绝,太宗皇帝恍然醒悟,赶紧下令各属地大开粮仓,赈济万民。宋太宗虽在一夕之间变做圣明贤主,可长年累下的积弊一时半会儿没法根除,开仓放粮的令旨一道一道传下去,官仓开了。粮食放了,万石的粮食一层一层辗转,到了百姓跟前只剩一口薄粥。百姓们眼巴巴望着官府赏赐的这口粥,不想这口粥果然只得一口,百姓们空着肚皮,饥饿难耐。眼看活路断了,百姓们只好就地取材,揭竿而起。出师必得有名,造反的百姓顾不得君民之道,只说,上天久不施雨,乃是因天子无德,犯了天怒,要平息苍天的怒火,必得将无德不作为的昏聩国君赶下王座。
公元1019年,采用的是耶稣纪年法,也叫耶元纪年法,以基督耶稣诞生年为起点作为公元元年。如果用耶元纪年的话,是1019年,距离王莽篡汉,建立新朝过去了1018年。如果用黄帝纪年法计算的话,是3716年,以黄帝即位创制历法为元年。
距离宋真宗皇帝去世,还有三年,距离司马光出生还有三个月。这一年,大宋朝可谓是内忧外患,风雨飘摇,内有水患,外有辽国犯边。
南赡部洲东土大宋境内,这是宋辽频发战事的第十五个年头。两朝各守旧界,互不侵犯,日夜巡查。却说宋朝兵势军事退缩如此之快,中外震骇,文官武将,个个惊惶。辽帝辽圣宗耶律隆绪违背盟约,辽国大将军耶律宗元依仗国力强盛企图大军压境在大宋边境制造摩擦挑起战端。
宋真宗天禧三年,公元1019年是个多雨的年份,八月间,京师汴梁大雨不止,这个建在低洼处的繁华都城顿时告急,真宗皇帝赵恒亲下诏敕,百官出城督查河工,京师周围动员二十万百姓护堤堵水,可惜人力不能与天斗,大雨不止,河患无穷,堵不胜堵。
终于在一天深夜黄河决堤,洪水如猛兽出笼般直扑汴梁城池,漫城而入,把一座固若金汤的汴梁城淹了个黎民倾殁,继而由外城直犯内城,康定门、朱雀门淹得连城门洞子都看不见了,大街小巷到处浊水横流,相国寺、兴国寺都成了洪涛之中的“金山寺”,开封府、御史台、马军衙门、进奏院、都亭驿、翰林学士院、枢密院、左藏库全被水淹,就连朱雀门外的国子监和筑有高台的太庙也不能幸免,官僚吏役们顾不得身上的纱帽官袍,一个个扛袋执锨满头大汗忙着堵水,可水势汹汹一浪高过一浪,直冲到皇宫墙下才渐渐止住。也就一夜功夫,汴梁半城尽毁,大水冲坏民房万余间,百姓们淌水乘舟四处躲避,城墙上到处挤满灾民,眼瞅着自家的房屋财富被汹涌而来的污水淹没,嚎哭之声惊天动地。
这场自然灾害大水灾一直延续了两三个月,直到冬月大雨才止。此时的汴梁城里已经看不见街巷市集,车马行人也断了踪迹,只有无数小船穿行于腐臭的浊水之间,那些动歪脑筋想发一笔邪财的贩子从四乡八镇驾舟而来,船上装着成筐的馒头沿街吆喝叫卖,一个馒头要卖平时十倍的价钱。受困的灾民离家虽只一步之遥,却有家难归,只能从随身带的小包袱里掏出一串铜钱来买几个馒头坐在屋顶上凑合啃两口。虽然脚下处处皆污水,这些人却没有一口净水可吃,又有贩子载着水桶叫卖“甜水”,一瓢水,硬是卖出一壶酒的价钱。
京都汴梁城,拥有百万人口的当世第一繁华名府,号称天下通衢,只因一场水患,竟沦落到如此丑恶不堪的境地,真宗皇帝又羞又气,立刻命宰相寇准、王旦觐见,对这两位当朝首辅不好当面责备,只是酸言冷语说了几句,两位宰相羞赧而退,立刻叫来开封府相关办事人等好一顿申斥,吓得府尹推官李德昌魂飞魄散,回到衙门就把书办差役唤到堂前指着鼻子叫骂,命他们舍下身家立刻出去堵口抽水!同时官库大开,几十万贯铜钱顿时派发下去,四县招募人夫,几天就召集了十多万人,筑坝的,抽水的,开挖明沟引渠排水的,整固要紧衙门和著名寺庙的,从外城直到大内皇城的城墙根下到处人声鼎沸,闹作一团。
对于汴京水患,真宗皇帝痛心厌恶,虽然不出宫门,却是一日三问。催逼之下,连遭申斥的重臣们不等积水排净,已经奏报陛下,谎报大水已退。真宗皇帝这才松了一口气。
这天入夜之后真宗皇帝处置完国事,忽然想起遭了大灾的汴京百姓,便在太监搀扶下登上禁城的城墙,想看一看繁华的汴京夜市恢复到何种程度。哪知上城一看,御街、南街、东街、西街、曹门街、东角楼御街、马行街、潘楼街到处空寂无声,瓦肆之内无数曲馆青楼等娱乐场所已经关了门,歇了业。灯火辉煌,往日挥金掷玉纵情声色的人潮已无影无踪,满街艳丽的灯影只照见一汪腐臭的污水在微风吹拂下红影摇曳,浊水微漾,金鳞赤火在水面上闪闪烁烁,好像一条垂死的黑龙在真宗脚下卷曲挣扎,黑暗中隐隐约约传来百姓的哀嚎,正是这病龙无力的呻吟。
那桩事原本是个什么模样,如今已没人说得清。但关于此事的每一段起因,不管过程如何,填充故事的因果始终如一。因果说,法力高强的玉藻前听信冤魂李煜谗言化身黑龙,水漫汴京,欲报前仇,仗势虐民!在某些文化传说中,黑龙往往被视为强大、神秘且有时带有邪恶色彩的生物。其通体漆黑的外观和凶恶的长相,常使其被描绘为邪恶或灾难的象征。龙因五行而九变,遇水化白,遇土化黑,遇木化碧,遇木化绿,遇土化黄,遇金化白,遇金化赤,遇土化白,遇火化紫。民间虽有传说,也不过捞个影子,且不知真假。史书上记载寥寥,当年关于屠龙的知情人士早已被宋太宗皇帝屠戮殆尽早已化为飞灰,这桩尘封的旧事便也跟着尘光掩埋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