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圣光的意志

王大路自然是抓不住的,吟游诗人们总是信誓旦旦的表示是王大路最忠诚的朋友,看在金币的份上,他们也没公布出来雇主的名字了,得罪谁都不能得罪这群笔杆子,只好悻悻作罢,警告自己认识的吟游诗人作大死不要连累他。

“能看出什么吗?”

在雪清河的书房里,王大路有些无奈地跟雪清河商讨这件事儿,先前雪清河曾亲自来力之一族的府邸拜访过,结果泰坦没给他面子,得知王大路一睡不醒后,顺势装出来了太子殿下体恤人才,不忍打扰其休息的姿态。结果被误传为太子有龙阳之好,对王大路百般宠爱累得他下不了床,可怜的多摩公主只能在一旁看着。

“一个错别字都没有,雕的很整齐的方块字,精装书本,不像是那群随性邋遢的吟游诗人随手编的,而是有组织,有纪律的,系统性的对你我名誉的攻击。我盲猜是雪崩要不就是雪星亲王干的。”

找不到证据,就要找最大受益者,除了这俩人,还有谁有天大的胆子去造雪清河的黄谣,当真是不想活了。雪清河嘴角抽搐,仍装出一副有涵养的大度,

“想必是我那不成器的弟弟被调到戈龙元帅帐下熬不住军旅艰苦,所以来我这里撒气了,不跟他一般见识就是了。”

“还请雪大哥慈悲为怀,只株首恶,不要去牵连无辜,能放过就放过,有些底层小老百姓混口饭吃没得选,如果被留了一条命,必定感恩戴德,未来尘埃落定后后还需要他们帮您传颂赞歌不是。”

雪清河心中一凛,这个王大路貌似聪慧的有些过分了,怎么知道自己心中所想,自己究竟是哪里漏了陷。便试探道,

“还是贤弟懂我,这些趋炎附势油嘴滑舌之辈着实可恶,也着实有用,本公子便不与他们计较。”

“就算是路边的狗,在巴拉克城呆两年都得有三十年的宫斗经验。”

巴拉克大舞台,有命你就来,对于那群草台班子,乱臣贼子心中的小九九,王大路都看腻了,轻描淡写地接下雪清河的试探,转而跟雪清河讲这次冒用其名号,帝国太子猎魂团在冒险中的所见所闻,就连他和雷神契约,从那里捞来了两百吨铜的事情都没瞒着,这点雪清河显然根本就不在乎,现在已经不是两年前,把雪崩弄离王都后,他所能掌握的资源大大增加,一个远在森林深处难以开采的铜矿根本不在其兴趣范围,她还是更喜欢听王大路的奇妙历险故事。

“虽然最后收获是亏了,没顾上成本,但其实我还是带了点纪念品的,献与雪大哥。”、

王大路从魂导器里取出和火舞在山洞里扒下来的双生发晶,物以稀为贵,白水晶和紫水晶都不算昂贵,但在一起就身价翻倍了,还有上面金光点点的发晶,看起来充满祥瑞之气。对于雪清河来说,钱,魂力和资源都不缺,这种天地之间独此一个的纯摆件反而独得其欢心。既然大哥您这么开心,那一万金魂币的债务王大路觉得可以再缓缓。

“你说多摩的眼睛瞎了?”

“现在是凭借我魂骨的能力,才能看见东西。”

雪清河将信将疑的去试探了表现一切正常,在一旁不哭也不闹,默默坐着的雪多摩,发现她的瞳孔当真没有焦点后,也是极为惋惜,或许她完全解放了天使的能力后有办法,但现在不便暴露,也只能安慰她会有办法。

“要是有块万年火属性头部魂骨的话,应该能治。”

现在自己怎么说也是巴拉克王国的合法继承人,以整个王国的资源,怎么会一块万年魂骨都搞不到,实在不行找块千年的也能将就,王大路并没有为难雪清河,只是简单提了一嘴,便面露难色,

“比起武魂进化为太阳花,等级高的压不住外,我其实碰到了更为麻烦棘手的事情,实在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好来找雪大哥帮忙了。”

雪多摩听话的出去门口警戒了,确定没人在监视后,王大路咬了咬牙,把那个监守自盗的功德箱拿了出来,当着雪清河的面伸手进去把天使羽毛给掏了出来。轻盈,又宛如千钧的悬浮在雪清河面前。这是一步险棋,琢磨了好几天,王大路实在是搞不明白这东西的用处,气息又大,在手里实在是物理意义的烫手的不能行,根本没法跟人解释,加上他还有没完成的事情,想了想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不如来请教请教对这个绝对认识的资深专家。

“这东西,你哪来的?”雪清河的声音发寒,抑制住迫切想要立刻抓住这根羽毛融入体内的冲动,背生冷汗,窃国计划是武魂殿的最高机密,她已经在上面付出了十年的青春,容不得一点闪失。王大路只用了一句话就打消了千仞雪出手的想法。

他指了指功德箱上的天使浮雕,“我只能说是神的旨意了。这件事说来话长,我长话短说。”

具体而言,就是在我驱散青鸟灵魂的那天晚上,还在睡觉的王大路突然就被不知名的强者掳走了,那个人全身笼罩在灰袍下,听起来好像受了重伤,不住的咳嗽,他说感应到了我借助天使圣坠发出的气息,知道我是一名武魂殿的祭祀,自知命不久矣,所以请求我听一听他临终的忏悔,具体内容出于神圣的职业秘密我不能告知雪大哥。

大概情况就是,他的妻子身怀一件稀世秘宝,而得到了武魂殿一位高贵的人的觊觎,并率人追杀,意图杀人夺宝,他为了保护自己的妻儿奋起抵抗,最终重伤了那位尊贵的人,回去后不久就死了,而他的妻子也死在了那时候,这些年,他心灰意冷退出江湖,儿子也送到了普通铁匠家里寄养,宗门连累,遭人唾弃。

“听闻了他的故事后,我认为他做的没有错,错的是那位贪婪的武魂殿主教,所以我代表神明赦免了他的罪。于是他就把这个不知道从哪得到的圣物贡献给我了,作为赎罪的证明。”

听闻王大路讲述的故事,雪清河朴素的正义感油然而生,他很想附和王大路,说这家伙做的对啊,保护妻儿不是天经地义么,神允许了,如果换我的话也会做出同样的决定,

可总感觉哪里不对劲,温和的笑容逐渐消失在脸上,联想到天使羽毛,逐渐咂摸出味了,逐渐理解了一切,他刚才在与杀父仇人共情,对于千寻疾的故事儿,雪清河从来都是听别人讲述的正面事迹,在她心中早已是一个光辉伟岸的形象,如今听闻令一个版本,

心里苦涩,疑惑,愤怒,痛苦,迷茫,最终又释怀,他不怀疑王大路所描述的那个真相,如果唐昊有什么不好的想法,是绝对不可能将这根羽毛归还给武魂殿,只是没想到歪打正着,正好回到了他的手里,

他准备收起羽毛,“或许这就是天意吧。”

“雪大哥,这个羽毛不能给你。”王大路慌忙阻止,煮熟的鸭子可不能飞了,他是来这里洗白赃物的,可不是来上交失物的,

“这是属于武魂殿的资产,归属于神明的,我不能把它交给你。”

雪清河被王大路的耿直噎的说不出话来,不是兄弟你拿这个有什么用啊,你又没办法使用上面的天使愿力,留着就是无尽的麻烦,这很明显是我家的东西,偏偏她又不能反驳,现在他的身份是雪清河,身为世俗的皇子,确实没资格碰教会的东西,但无论怎么看,这都是天意让这个羽毛回到雪清河身边啊。

“遗失好不容易回归武魂殿的圣物的罪名我可担不起啊,灵魂会下地狱的,我知道这个东西非常珍贵,没人不想要,雪大哥你真想贪墨圣物据为己有的话不如直接杀了我算了,这样我好回头跟天使大人解释我是殉教而死。”

王大路梗着脖子,闭着眼睛等死,一副狂信徒誓与圣物共存亡的样子,雪清河是既好气又好笑,偏偏不能发作,因为武魂殿是她家的,而现在那个天使就正站在王大路对面不好说话,最终只能无奈的妥协让王大路收起来,她施加了一个封印抑制了上面的魂力波动,使得看起来就像是个普通的羽毛。

“这样吧,你小心的收好,谁都不要告诉,包括如今教皇,回头去武魂城面见教皇的时候自会有人来找你,你亲手交给大天使吧。”

“大天使,那不是个传说吗,何德何能,我区区一个蓝银草竟然能面对这世间最尊贵的存在,”王大路感动的要掉眼泪,欣喜若狂的仿佛要昏厥,绝不是吓的,他哪有勇气在99级绝世斗罗的面前装大以巴狼,而且那都是斗罗故事线以前的时候了,现在千道流早打卡到半神境界了,除了没有神位外,几与神明无异,

“不然还是请尊贵的白金主教塞拉斯大人代为转交吧,或者我的老师菊斗罗长老。直达教皇万无一失。”

“千万不能,”雪清河厉声阻止,眼睛喝止,选了个灵活的说辞稳住这个年纪轻轻,还处在相信神话的时期的小弟,

“听好了,天使神把它送到你手里,意思是希望你作为圣物的护送者,亲自去交给大天使,只有大天使才是天使神唯一的代言人,其他的诸如教皇长老主教,都无法越过神明代行神权。”还是不放心,雪清河再三叮嘱王大路千万别说出去,神明自有安排,不然这个麻烦多大谁都兜不住,直到王大路对天发誓自己会把这件事儿烂肚子里雪清河才放心。

“这个小弟真的是给我带来了天大的惊喜啊,当初那一万金魂币,花的真值,这就是天意吗?”

哄走王大路后,雪清河目眩良久,自从觉醒天使武魂以来,她就被爷爷告知,她是被天使神所选中的人,注定要为了武魂殿的事业奉献一生,她也如此的做了,在经历了种种是非,心智成熟以后,她也会迷茫,时常怀疑自己是雪清河还是千仞雪,自己所作所为是对是错,真的是神明所期望的吗,如今,神明似乎已经给了回应,冥冥之中一切早已注定,沿着既定的道路进行着。

他拍了拍手,卧室里阴影里走出人来,他一直就在这里贴身保护,

“一个月不见,那王大路的精神力越发可怕了,竟然不亚于一些魂斗罗,就连我也不得不收敛气息才能躲过探查。还好看来他不太会用。”

意识到自己没有说话的资格,他惶恐的跪下,眼中难掩狂热之色,“少主,这是天命啊!”

“查一查当年的真相,不要告诉爷爷,去给我那弟媳找个像样的头骨过来。”还有,雪清河顿了顿,扫了扫自己房间的装饰,干净整洁,帷幔流苏,棉裘羽被,打扫的尘不染,香炉里飘着心旷神怡的清香,这些不经意间暴露的点,确实如王大路所提醒的那样,容易引人误会,

“把这香炉给我扔了,查查到底是谁在外面造我的黄谣,但不必处置。”

被怀疑搞基总比被怀疑是女人强,从此以后,雪清河会更加完美的藏起自己的马脚。

见完雪清河,王大路又拉着雪多摩,马不停蹄的赶往武魂殿亮相,哪个都是爹,无论是帝国还是教皇,王大路都得罪不起,这次他没有怎么掩饰,在白金主教塞拉斯的办公室里,展示了自己和雪多摩的等级,水晶球上的明亮光芒一下子把塞拉斯镇住了,据他所知,就连教皇所寄予厚望的胡列娜,也不曾展现这般逆天的天赋,就算刨去那块魂骨的加成,也足以自豪的宣称自己是有史以来第一人了。

至于王大路,魂骨垫的,卡四十级的暴发户,直到他看到了王大路的武魂,这个原著里就是个丑恶的老色批,老谋深算的老狐狸突然被惊愕的说不出话来,露出狂热难以置信的神色,再三确认王大路武魂的形态后,他激动地在胸口划十字,武魂殿的标志也是十字,不过是剑形的,代表着天使圣剑。

“孩子,你被神明特赦了,一定是你的虔诚感动了神明,所以神明让你的武魂进化了为了太阳花。这是天命啊。没想到我有一天也见证了奇迹。”

“可我不明白,这分明就是蓝银草的变异形态。”

“庸人看东西总是浮于表面,”

这位在神学上造诣颇深的矍铄老人反问道,“那我问你,蓝银草武魂的贱民大陆上没个十万也有个八千,为什么他们不变异成太阳花,就你变异成太阳花了,为什么那块太阳花的躯干骨魂骨别人不能吸收偏偏就你能吸收,你觉得你一个十岁不到的小孩两年内崛起到这个地步合理吗,你是否有时候回顾,把有些事情归结为巧合和运气,这都是神明在冥冥之中自有安排。”

他审视着王大路的武魂,像是看一件完美的造物,“武魂就是造物主赐予你的使命,你本该是王子,可当神明想让你作为平民崛起的时候,他赐予了你蓝银草先天满魂力,这就和你之前在民间成长的身份所对应,而当你在平民身份所需要的事情办完了后,神明就赐予了你太阳花,好让你统治巴拉克王国,现在你是不是又成为了巴拉克王国的主人,如果之后神明想让你再做别的事情,一定会再次反应到你的武魂上。我能告诫你的就是,继续保持虔诚,这样你的武魂才能不断的进化,最终到达更为高位的存在。”

塞拉斯亮出了自己的武魂,极品光明系武魂,灿金权杖,传说中过去教廷教皇亲手所持权杖,那个时候,天使神甚至都只是教会的一个普通圣女,黄黄紫紫黑黑黑黑八个最佳配比魂环坏绕其上,自豪地装起了逼,

“武魂即天命,所有人生来都被神明定好了任务和等级,只有完成了神明的任务,神明才会允许你跳到更高的阶级。尽管我的武魂一开始就是位于顶端的灿金权杖,可我也是一点点的,从最简单的执事做起,接着是司祭,主教,黄衣,紫衣,黑衣,红衣,最后是白金衣,每当我修炼到一个新的阶段,我在武魂殿的阶级自然而然的也进一级。这就神的意志的最直接的体现。”

可是敢问您虔诚吗,王大路撇着这个道貌岸然的老神棍,前一段时间还把他当贱民一样鼻孔朝天口服心不服的白金主教,这家伙在天斗帝国享尽荣华富贵,背地里指不定干了违背神明旨意脏活,要不是打不过王大路早动手了。

忽然,王大路发觉了真相,在塞拉斯的世界观里,他的逻辑是自洽的,他是有多少等级享受多少荣华富贵,低级时候勤勤恳恳,等级高了鼻孔朝天,嚣张跋扈,这也是践行他所谓的神的意志,神命令他享受的,甚至他鄙视贱民都是神的旨意,让平民在贱民的身份上承受屈辱,这是神给他们的试炼,平民还得谢谢他呢。在他眼里,神让他成为魂斗罗的意思就是让他必须作为魂斗罗享受世人的尊崇和供奉。如果不是这样,谁还努力奋斗,相信这个体系。

见王大路似有所悟,塞拉斯的老脸上露出孺子可教的赞许神色,亲切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的登神长阶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呢,重点是虔诚和勤奋。”

像是王大路这种得到爵位的魂师就不用专门来武魂殿领工资了,自然有人会送到家门口,比如经典得罪了武魂殿的力之一族,每回武魂殿的人提起都骂骂咧咧的,像是银行有个傻逼客户,偏偏业务还蛮多的需要上门伺候。而且一毛不拔不敬神明。

亲自前来武魂殿这里登记领帝国的薪水,是对帝国和天使的尊重,像王大路这种人这个时代可不多了。

身为帝国的圣魂伯爵,王大路的月薪是2000金魂币,这是雪夜大帝特别关照的,这可比圣魂村诺丁城那破地方的产出高多了,而且旱涝保收,足以其养几个自己的魂师当侍从,雪多摩男爵的月薪是300金魂币,同样比其他同爵位魂师收入多一倍。

这里就能看出帝国补贴的鸡贼了,当魂师处于魂尊的时候,每月领着国家100金魂币的薪水,相当于年薪百万美滋滋的不能行,足够全家老小过上极其奢侈的生活,这时候挂个徒有虚名的男爵头衔,为了每月多那20个的金魂币放弃自由属实没什么吸引力。

可当魂师练到了四十级,国家的补贴立刻就停了,让这群被国家惯坏的魂师好好尝尝现实的毒打,这个时候基本上人到中年了,上有老下有小,别说是涨工资了,就算是保住原来的每月100金魂币就感恩戴德了,不然别说维持奢侈的贵族生活,他们连猎取第四魂环的钱都拿不出来,而这个时候,帝国适时的抛出子爵的橄榄枝,收入还增加到150金魂币每个月,还给你划块地安身立命,简直是感动的落泪啊,顺势就把卖身契签了。平时没事儿还好说,一旦碰到了战争,魂兽入侵等各种麻烦,国家征召你敢不来,那就等着全家死光光吧。

王大路也没数,无比郑重从塞拉斯手里接过沉甸甸的金币,虔诚的跪到在天使神像前,排练了无数遍,闭上眼睛祈祷道:“感谢造物主命中保佑,感谢天使圣光披拂,感谢国王慷慨赏赐。”

“这神圣的十分之一,我奉献神明,希望神明能够继续给与迷途的羔羊以指引。”

“这神圣的十分之一,我回报陛下,为帝国的兴旺添砖加瓦。”

“这神圣的十分之一,我赠送贫民,愿他们也能感受到神圣光芒的温暖。”

“愿天使圣光永存,驱散大陆的迷茫与黑暗,照亮光明的道路。”

他数出来自己的报酬,高高举起掷下,好在面前三个箱子里面叩出清脆的响声,完成了这极具仪式感的纳税流程。给武魂殿上交的的保护费,给帝国上交的保护费,给塞拉斯这群主教上交的保护费。

雪多摩也如法炮制,不小心差点摔了被王大路扶起,这时候塞拉斯才注意到她似乎双眼有点无神,王大路只好小声的解释多摩正在遭受眼盲的苦难,希望神明垂怜,能让她早日康复,塞拉斯立刻就向王大路推荐了先前王大路购买的教皇亲签的最高级神恩卡,金币叮当进脆响,灵魂即刻升到天堂。

等王大路和雪多摩捧着拿自己全部收入换来的那张赎罪券痛哭流涕千恩万谢地离开后,一个旁观全程的年轻执事实在是压抑不住心中的愤怒,面色张红的质问塞拉斯,

“大人,他动机不纯,分明是在演戏给神看啊,这种人也配领受神恩吗?”

“来这里放钱的,又有几个是真心实意的?”塞拉斯看着眼前这个不懂人情世故的孩子长吁一口气,语重心长地教导道,

“求猎魂顺利的,求突破瓶颈的,破财消灾的,借圣殿名头狐假虎威的,世人给予神明信仰和奉献,神明给予世人加护和庇佑,这本就是当年光明神所定下的誓约。贡献也罢,表演也罢,都是这孩子尝试接近神明的方式,我们应该做的引导他,祝福他,将他指引到正确的道路上来,而不是去斥责其动机不纯。”

于是在圣光的祝福下,塞拉斯案上回馈给教皇的情报被悄然改成了溢美之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