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砰…砰砰,”很多人都在这枪声下倒下了。
“救命啊!救命啊!救命啊!救命,”被击中还未死去的人无力的向前面的人喊叫着,“我还不想死。”
可那重情义的人呢,转头就那么看一眼还在喊救命的亲人,就被那无情的两发子弹洞穿,第一发击中大腿,可怕的是第二发,直接从口中洞穿过去,倒地后还在抽搐着。
幸福村内的逃亡者也随之被那响声巨大地枪声惊醒,还没待头脑清醒,站起身来,就是跑。
没一下子全跑出了房子,刚好就又被那才冲出长草丛的车上狙击人员看个正着,有一个是一个出去一个被狙一个。
整村就三个屋子,没会就都跑出去了,在不了解地情的情况下,有的还跑反路,和之前被追的一群人撞个正着。
那军队呢?在那百米外玩狙击呢,根本就不怕前方的人逃,就两个腿,在疲惫的情况下怎么可能跑的过车。
日军追的那是个放松,开枪就好了,那个追法就跟散步没什么区别。
“呜呜呜呜呜…”十岁小孩又哭了起来。
这时的母亲也眼含泪水,只见他将身上的衣服撕下了一大块,将衣挤成球,直接堵住了小孩的嘴,门外呢那都是逃出没成功的人地尸体,杂乱无比,房外到处都是尸堆。
这位母亲先是探出头在外面看着,发现并没有日军注意这边,基本都是在向正在往幸福村后山逃亡的活人追击着。
她灵活的将尸体身上的血液涂至孩子全身,十二岁的哥哥也没落下,最后才涂在自己身上。
先看着比弟弟大两岁的哥哥,瞬间将他拖到尸堆,用尸体将它盖住。
“别说话!”这个母亲用坚定的眼神看着他嘱咐着。
然后将小两岁的弟弟也盖住,自己趴在他的身上。,挡在最外面,这是最坚固的盾牌,世上也没有什么盾比这个用母爱组成的盾牌更坚固了。
前方的屠杀很激烈,几乎无一生还。
一群人,再加上村里躲灾人,无疑又是由尸体组成的废墟,房子本来就没有个房子的样,之前也是个废墟村落,直到一波人到这里逃难才有了点生气,可现在…血流成河,死气将四周包围。
天渐渐亮了,阳光洒落到这个村子,红色的液体在地上流淌,而这液体的主人并没有被处理,他的旁边还有个手握镰刀的小男孩。
“妈妈、弟弟…死了。”十二岁的男孩再也没有了亲人,大哭了起来,眼泪不断流出,心跳加快,喉咙也哽咽着,并带着鼻涕和泪水从上嘴唇与脸颊流下,落入到今年十岁的弟弟尸体上。
人这一生总有那么一次大哭,他长大了、他听话了、他按照妈妈的话,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直至母亲与弟弟被害也没任何声响,对于当时的他,唯一能证明他还活着的证据也许只有猛烈跳动的心跳吧。
手中的镰刀又紧握了起来,这是他父亲的镰刀,曾经他的父亲是拿着这把镰刀割稻谷养家糊口的,逃亡时候妈妈将这镰刀交给了他,这是他身上除了骨肉母亲唯一留给自己的东西。
此时的他,想报仇,虽然小孩子的思想很简单,但也是很缜密的。
远处,有一个军事吉普车开了过来,车上面挂着一个白色,中心是个红色球体的旗子,这是日军的车。
小孩没有走,他只是守护着弟弟的尸体,十二岁的他无处可去,只能在亲人的旁边抽泣着。
那车子开的不快,后面还跟着一队人,整整齐齐的。
队长从副驾驶位走了出来,他也看见了那个在尸群中抽泣的孩子,之后呢?他从队伍里调出一个人,并进行了一阵交流。
没过多久那调出的士兵就向那孩子走去了,面对着小孩,只见他先是蹲下,然后是准备在包里掏着什么。
谁知?那小孩竟然双手提起镰刀用力的向那个日本人脖子划了过去,收手间,鲜血喷洒而出,溅了孩子满脸的血!
这一刀,在岁月里,是父亲教给他的,那年他十岁,正是他的生日,而慈祥的父亲告诉他“这刀是用来丰收的,等你长大了,想吃大米,你就用它来收割稻谷,这样呢,我们一家都可以吃到香喷喷的大米啦!”
“嗯嗯,爸爸我也想学收割稻谷,这样我们就有大米吃,就再也不用饿肚子了,”他笑的很灿烂。
“瓜娃子,老汉,来吃饭啦!今天有鸡蛋,快来”母亲向田里的父子俩呼喊着…
“嘣,嘣,嘣,嘣,嘣,”日军的队长见到这一情况愤怒到了极点,提起枪就射。
子弹速度很快,五枪,全部没有命中要害,而是击中腹部、肩膀、大腿的方向
没有被一枪毙命,是很痛苦的的,命中之后下一秒疼痛的感觉就会传递于大脑,那是子弹进入自己血肉的感觉。
失血过多的孩子,就这么在疼痛中倒下了,可手上的镰刀始终还没放下。
那队长激动异常,冲到那个被小孩用镰刀割喉的士兵尸体旁痛哭了起来。
他,为什么要痛哭?且听下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