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林杰兴高采烈地找到附近的城镇准备大展拳脚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下来,只好睡一觉到半夜去工作,让系统半夜叫醒自己后,他安然的睡去,不过这一睡又被拉到了梦世界里面。
林杰穿越到了自己曾经梦到过的游戏里面,而这个游戏他早已通关,他只隐约记得需要不断的升级,但是具体的升级刚发他却忘了,他记得最后他甚至可以和那些统领一方区域的神兽异兽相比,那些生物可以选择施展法天象地,有些却不乐意施展但是并不影响自身实力。
大则如同矗立天际的高楼大厦,小则如寻常土狗大小,但是无一是拥有该区域内生杀大权的一方霸主。这些异兽口吐人言,当然区域霸主也可以是人类,只是人类一无鳞片甲胄护体,二无尖牙利爪撕扯,从来没有人获得这个身份,但是林杰记得之前他虽然也没有这个身份,但是一旦这些不开眼的畜牲来打架也可以打掉他们几颗牙。
林杰穿越到一个小村子里面,这个时候他迷迷糊糊的起床开始正常的一天,但是随后他感觉一切不对劲起来,自己好像忘了什么事,果不其然没一会儿一个体壮如牛的络腮胡壮汉过来伸出蒲扇般的手按住他的肩膀二话不说就是一顿打,林杰试着反抗,但是这个男子体型庞大如同铁塔,肌肉虬杂如老树盘根,他的拳头打在别人身上却如同挠痒痒一般。
终于好一会儿后壮汉放开已经奄奄一息的林杰径直离去,周围的人也只是嘻嘻哈哈指指点点,似乎又看到了什么乐子。
林杰回到家后看到了剽悍泼辣的母亲,是的在他印象里母亲向来是严厉泼辣的,他从来没有见过父亲也不知道父亲的名字。
林杰开始摸索着探索这片梦境,忽然他发现可以大概估值选中的物品然后将之偷走,在偷窃过程中越是贵重的东西被偷到手越是容易引起原主的巡视,要是被抓到可以选择直接开战击杀对方也可以选择回档尝试躲开。
他还发现了四个选项,分别是增加力量,直接售卖,经过处理后低价售卖和存档。直接售卖显而易见会直接让驳杂狂暴的力量冲刷自己的身体,虽然提升大但是容易暴毙,经过处理低价售卖可以让经过温和处理后的力量让自己吸收,来的实在是太慢了,增开力量顾名思义可以不断强化自己的攻击,之前林杰能比肩那些神兽异兽就是靠得这个,但是身板还是太脆,所以每次他只能选择打先手。
林杰思索了一下刚刚那个壮汉的事迹,发现完全没印象,想不起来,要么是自己融合肉身还不彻底,要么是原主肉身被其他人给洗脑忘了了。
他之前尝试着攻击或者躲开这壮汉的袭击,发现没用,直接被吊着捶,新下明了这不是他现阶段能对付的人,就像新手村里的魔王军干部般。甚至打人家都不能破防。
于是林杰开始在自家后山前面的一座偏僻小屋里锻炼起来偷窃,他发现了一个价值数百货币的闹钟,鬼知道这玩意儿为什么会出现在一个看起来这么古代画风的世界里面,只见这个天蓝色略带金边的闹钟数值直接就传到了林杰的眼中,他毫不犹豫的选择偷窃。果不其然在下一秒林杰就察觉到屋外之前那壮汉的声音传来,脚步声渐渐逼进,林杰眼前浮现出两个选项,一个是多到后面柜子以及边上杂物的后面,一个是躲在面前桌子的下面。他仅有的记忆碎片告诉他应该选择第二个,果不其然选择之后壮汉破门而入,四下搜索尤其是在桌子下面仔细搜索,直到后来实在没有发现悻悻离去。
林杰那时候脑子里突然像过电一样给自己来了正确的提示,但是他可以感受到这样的提示不会再有了。选择存档离去后直接开始售卖,因为刚刚处在判定为战斗中所以不能暂停来直接售卖吸收力量。于是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他不断探索周边区域直接售卖,没有一次选择低价售卖,这种摸宝行为本就是在与天挣命,每一次都是赌命,除了在刚开始存档下有备无患,要是真遇到危险了可以直接选择读档但是该进去探索的还是继续探索。自己拼命得来的东西难道就因为需要再拼命一次就因此退缩了?
慢慢的林杰把所有直接售卖来的能量全部加载了增加力气上面,他开始能逐渐对之前欺负他的壮汉还手,偶尔给他来上几拳。他开始把目标定在了后山上的一处无名墓冢,本来就是活物直接闯入死者的地盘,再加上只能天黑入口才会打开后进入。
不过在这之前一件事情有点出乎他的意料,之间面前的空间突然出现了个洞,呈现出镜花水月般的效果,里面是一个面色阴翳的中年男子和一个低矮着身子面色谄媚的太监。
“大伴啊,林杰的那件事怎么样了?”皇帝随口问道,一边随意的将手里的鱼儿撒进湖里看着它们哄拥而上争抢,之后又四散离去。
“据说林郎之前过河的时候失足掉水不省人事咱家不久前听说醒了过来,不过行为孤僻,言语寡淡,可能是被之前对那出言不逊的壮汉欺负收了刺激变了性子?再不复之前狂悖,发表些有辱圣上的言论………”
“那就好,朕之后要去那里狩猎你知道我的意思吧?”
“小人明白,定将那林杰之母请来京城”
林杰看的怒从心头起,好家伙你狩猎我妈呢?孙子你给我等着。不知道为什么他很少感觉到温情,大多时候是对生命的漠视,就好像……是在玩游戏?什么都感觉像蒙了一层纱布一样,撕不烂,扯不开,好不爽利。
这个时候他突然发现自家老妈身影突然出现在二人面前,仔细一开原来是幻影并不是实体。只见自家老妈悲愤的说道:“陛下侮辱我一阶妇道人家,我可以忍,但不该侮辱我儿子,我儿子可是前朝最后一个状元郎”
林杰听得懵逼,怎么还有这事?原身之前这么牛逼啊?不过老妈啊你这么刚的嘛,只见话音刚落林母幻影便提起剑直直往二人身上劈去。明明是幻影穿过实体,但是却传来霹雳般的声响,林杰定睛一看好家伙这亭台殿宇直接被劈的一片废墟,皇帝阴翳的脸上更是闷上一层灰。
“大伴啊你去领一万黑甲军直接去抓来,以你的实力再加上军阵的压制可以了。至于那林杰?呵呵,自从本帝登基以来一直写些略带的反诗闹事,本来将其从京城贬到穷山恶水,没想到还不安分,直接杀了。”语气淡漠的就像随口提了一嘴下午吃鸡肉一样。
吃惊的是这些人居然都没有发现自己,不管是看起来不简单的老妈或者是那两个老狗。
林杰当即下定决心直接探墓,后面的故事仿佛加了快进键一样,林杰九死一生探查回来,直接售卖吸收力量后实力已经远超之前的自己,而且体质也明显增加了。林杰顺手把之前欺负他的壮汉一剑枭首,尸身化作狂暴的力量被身体吸收,现在林杰的身体早已如同坚韧的皮革般狂暴的力量四下冲撞却毫无作用,只会慢慢消耗自己最后被吸收。
林杰估计之前原主落水后神志不清结果实在坚持不下去了才被自己穿越归来时候拣了桃子,不过他虽然不是此界中人但是不负林母恩情。于是在山下黑云压城城欲摧的氛围下,在老妈穿着平常衣服提剑准备上千厮杀时候,林杰站了出来,我觉得应该有不断击杀能中幅恢复体力血量的技能,我觉得应该有不断击杀获取荣耀提高攻击力没有上限的技能,话音刚落林杰的身上便闪过两道光芒,居然真的有了这两个效果。
一旁和系统吃瓜的林杰灵魂惊的目瞪口呆,(好家伙,演都不演了是吧,什么我思故我在,我即世界的中心,这要是换在现实里面自己该有多爽。)
下一秒系统的话直接击穿了他的幻想。
得了吧,且不说现实里你没有那么多天价的系统币作为支撑,我也撑不住啊,哪怕现在是梦世界里面,但是我都快要被压爆了好吧?别说风凉话了,赶紧帮我分担一点。
紧接着一股天要崩塌的压力直接传来虽然有逢山开路,遇水架桥的勇气,但是真当天威降临的那一刻,灵体都直接被直接压倒在地上动弹不得。
哎哟我去统子哥你赶紧多担待点,我受不了。你是不是偷懒了?怎么感觉压力全到我这里了?
{呵呵o(* ̄︶ ̄*)o}
林杰的肉身开始动手,在林母诧异的目光中站了出来提起家里的农具就冲了出去,正当林母打算救的时候却见他不退反进粗暴的将最前头的士卒击倒夺过他手里的兵刃,周围的士兵围的水泄不通,后面的军队开始列阵,这时候林杰的肉身却没有丝毫的慌张直接冲入人堆开始杀戮,让一旁的林母都诧异莫名,“儿子你这是被人夺舍了?以前也没有这么猛啊?难不成是万里挑一的天才?可是也没怎么见他努力啊”
这个时候林杰的肉身一脸嘚瑟的回头“娘嘞,您儿子就是万里挑一的天骄好吧,全靠我勤练不辍,每次都是在你注意不到的地方好吧,满满的汗水嘞”
夕阳余晖下,两人厮杀的浑身是血,周边尽是残肢断臂,血流如注,血泥粘在脚上,湿滑黏腻,林杰的老妈早都累的手软,手里的剑颤颤巍巍,浑身真气也去了七七八八,全靠一股子心气硬撑着。就林杰这还跟个逃出笼子四处撒欢的狗子一样,砍得尽兴,反倒生出了七进七出的豪气,陷阵之志,有死无生,敌将虽多却如同土鸡瓦狗一般,我进敌必退,我退敌不敢追,直杀得这些黑甲军心神震颤。
一开始林杰的动作僵硬一板一眼,后来越来越混元一体,随性自然,也不瞄准那些弱点进攻了,索性直接砍杀,真可谓擦着就伤,当着就死。两人一边砍杀一边竟还有闲暇聊天,“哎儿子,你咋突然这么厉害了?和老娘说说”
“啊这有什么嘛,不过是侥幸得了些造化罢了”林母见林杰这么说也没再追问,毕竟儿子大了有点机遇很正常的,我儿子真厉害,她一边美美的想。村子里的那些人见官兵来了都早已四散而逃了。在众人看不到的世界里林杰的身体每杀一个人就会从这些死者的身上获得一份力量,如同呼吸般将这些从死者身上逸散的气力、力量吸收让他更加强大。
林杰的灵体还在和系统插科打诨,终于系统不再逗他了,将压力一肩担之去了,林杰的灵体顿时感觉一下子轻松起来,仿佛刚刚那一幕都是过眼云烟。
统子哥啊,你还说你不是在演我,格老子的给爷爬!
{啧啧,你急了?}
呼,我没急,好了我们来说说接下来该干什么吧,原主的灵魂还在吗?能探查到不?
{哦,当然,不过仅剩一丝丝,怎么?你又发善心了?要我说这样没有意义,谁也不会记得你做过的努力,就连这位母亲也只会以为自己的孩子回光返照后力竭而亡,不是吗?你现在已经亏了20个系统币了,你还记得换算公式吗?一个系统币=1金币= 100银币= 1000铜币}
啊我当然知道,虱子多了不痒嘛,我可以很冷酷也可以很善良,就像之前那个生物说的,也许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善良里面有多少伪善,多少真善,但是嘛哪怕是装善人只要装一辈子也是真善了,欠就欠呗,也许我那天死在臭水沟里这样我死之前还能感叹着自己还是作出一些值得回忆的,没有温度的权力哪怕获得再多也不过是冰冷的铁律,钢铁丛林般的牢笼,有钱难买爷乐意。我啊,以前就是这样傻的一个人,有同班女生被坏男生衣服里面塞雪,我为其出头结果被四五个人围着圈踢,有人被为难着喝酒,怕出什么不好的事我为其出头结果被一顿羞辱,坐席间没有人为我说一句话,也许我很傻是个蠢蛋,是个不断向着死亡前进的愚者,但是我想也许我的脸上带着诡异的痴迷的笑。或许有一天我会改变,但是无论如何我不会后悔曾经做过的事情。
{少年啊,你还真是拧巴,那你为什么要去偷东西呢?你知道的这可称不上你口中的善良}
……君子应有龙蛇之变嘛,我不也是留下了那火球术和暗影球的拓本,如果真的有人识货或者有当法师的天赋,那么也算是能帮到了,虽然是比较低级的法术。
而且这是针对我认为的好人好吧,至于那些恶人,草菅人命吃人血馒头吃绝户的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你怎么确定自己认为的好人就一定是好人呢,就比如古代沙头,那砍头的台子下面还有那么多的百姓在哪里接着盆等着人血馒头呢,还有那些个落井下石的你口中的好人呢}
所以说,这个社会是有病的,如果我真的权势、实力到了一定程度我会试着改变的,愚昧的就让变得清明,腐朽的就让它变得有活力。
{你可真理想,你这样的人放以前可是以身补天的圣人啊,只怕是有心无力,或是遇到点挫折就改变了想法,你这样很容易被人当枪使,到时候连谁卖的你都不知道}
谁知道呢?以后的事以后再看吧,我可不乐意白吃亏。
经过系统一番查看后发现原主的神魂还有一丝并没有完全泯灭,因为林杰的梦境顶号的原因反而保住了这一丝神魂,梦境里的原身反而会因为这个附身一事获得些许好处,有概率领悟林杰的技能,以及曾经获得过的天赋等等。林杰直接大手一挥又花了20系统币帮助原身恢复神魂,现在他欠了43个系统币了,愁的他脑袋都大了。只能希望这次梦世界之旅能回回血,多来点经验和属性点,奇特的物品等等。
最终林杰终于将敌人杀破了胆,连那腌臜的老太监也被耗光气力一剑毙命,随着敌军士气胆寒作鸟兽散退去,林杰的身体向后方坠去,被赶来的原身的母亲扑过来一把抱住,林杰看着天色如同褪色的花卷一般逐渐远去,消逝无踪……
{获得属性点x2黑家军盔甲一套战斗经验增加小荷包x1}
属性点全加在敏捷上。
{敏捷:5.5
体质:5
力量:5}
啊头怎么这么疼啊,这是怎么回事?
{啊很正常,做梦需要消耗精气神,你精气神不足了当然会这样,头晕是正常的}
你这句话我好像听某个人说过。
{当然了,这是我翻阅你的记忆看到的一个影片中一段话啦}
拜托哎,我这又不是公共场所,好歹给我留点隐私吧……
{哇你这么比喻吗?你的语文老师肯定很高兴,学到了学到了}
{放心啦没知识看你记忆里的影视资料这些啦,毕竟我也需要打发时间的好吧,赶紧来看看获得的物品吧}
哦?居然是梦里面的黑家军盔甲吗?我记得这玩意儿材质可是很好的啊,要不是砍弱点或者梦里面的强化叠层,恐怕都不能伤到里面的士卒,不过这个已修正是怎么回事?
{很正常啦,毕竟比如你不能把未来的概念武器拿到这个中世纪欧洲用吧?所以顾名思义,这套盔甲经过了削弱,变得更符合这个时代的规则,当然了强度还有一些的,比如比普通的链甲要好一些,毕竟戴冕冠的头盔,带有醒目纹章的盾牌,一匹身穿制服的马匹,好几个贴身仆从几十个下等仆从是一个小爵位骑士的标配好吧}
好吧,骑士老爷啊,听着真带劲!
{你要成为骑士?emm我觉得你都没有骑士的八美德好吧,谦卑,荣誉,牺牲,英勇,怜悯,诚实,公正,灵魂}
谁说没有这些就当不成了?找个贵族给他点钱让给我册封下咯,虽然说领土可能只有一座桥之类的,哈,那我不就成为守桥人了吗?真是可怜,我还是想想不要封地了。
{醒醒,少年,别睡了,天还没黑呢怎么就做起白日梦了,想那么远干什么?反正你这套盔甲比那些链甲耐久度要好一些,防御性也不错,抵挡一些轻兵器的袭击还可以}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嘛,好了那我就开始准备下去摸个兵器了。夜半三更林杰悄咪咪到其他铺子里做了些准备,又摸到了一家铁匠铺子里拿了一件趁手的长剑后留下了自己对于暗焰击的一些心得,法力流转路径啊顺序啊之类的,这是他稍微有点价值的东西了。
等到第二天晚上林杰彻底修整好以后让系统开启任务,点燃这一份命运的“恶果”,就先点燃三十个系统币吧。
残阳将落,暮色像浓墨般漫过荒山野岭,林杰裹着一身冷硬的黑甲,如一道悄无声息的阴影贴在匪徒寨子外的枯树后。他手中长剑泛着冷冽的寒光,剑刃上还残留着方才偷盗时蹭到的铁锈——这把剑虽非名器,却足够锋利,足以划破皮肉、终结性命。寨子由粗劣圆木搭成的寨墙围着,墙顶松松垮垮站着四五个哨兵,或倚着木桩打盹,或漫不经心地东张西望,彼此间隔着数步距离,警戒心薄弱得可笑。正门两侧各立着一个看守,双手按在腰间刀把上,脚边散落着几个空酒坛,嘴里还哼着粗鄙的小调,对暗处的杀机毫无察觉。寨子唯有前后两门,木门厚重,墙后被阴影遮蔽,只隐约能听见隐约的喧闹与呵斥,看不清内里光景。
林杰眼神沉冷,指尖轻抚剑刃,脚下步伐放得极轻,黑甲与草木摩擦仅发出微不可闻的声响。他绕至寨子后侧小门,那里的看守正歪着头打盹,嘴角淌着涎水。林杰如狸猫般窜出,左手捂住看守的嘴,右手长剑顺势横割,锋利的剑刃轻易划破了对方的脖颈,温热的鲜血喷溅在黑甲上,晕开一小片暗沉的红。看守的身体抽搐了两下便软倒在地,林杰顺势接住,轻轻放在墙角阴影里,动作干脆利落,未发出半点多余声响。
他推开门缝,借着暮色溜进寨子,内里是交错的木屋,地上散落着杂物与酒渍。几个匪徒正围坐在篝火旁赌钱,笑声粗嘎刺耳。林杰贴着木屋墙壁挪动,趁一人转身点烟的间隙,快步上前,长剑直刺对方后心,剑尖穿透皮肉的闷响被赌徒们的喧哗掩盖。那人闷哼一声栽倒,林杰迅速抽剑,剑上血迹被他随手蹭在木屋的粗布帘上,随即又盯上了下一个目标——一个独自靠在屋柱上喝酒的匪徒,他悄然绕至身后,长剑下劈,精准砍中对方肩头,匪徒刚要叫喊,林杰手腕一转,剑刃横割,封了他的喉。
他就这般借着木屋与阴影的掩护,如鬼魅般穿梭在寨子中,招式简单却致命,上斩脖颈、下劈膝盖、直刺要害、横砍腰腹,每一招都冲着匪徒的死穴而去。剑刃起落间,不断有匪徒无声倒地,血腥味渐渐在空气中弥漫开来,起初还无人察觉,直到有个赌徒抬头,瞥见同伴倒在血泊中,才发出惊恐的叫喊:“有刺客!”
这一声叫喊如惊雷般打破了寨子的平静,墙顶的哨兵闻声惊醒,纷纷抄起武器往寨内张望,木屋中也涌出大批匪徒,手持刀枪四处搜寻。林杰本想继续潜伏暗杀,却在绕到一间木屋后时,不慎踢到了地上的酒坛,“哐当”一声脆响,瞬间吸引了周围十几个匪徒的注意。“在这儿!”匪徒们嘶吼着围了上来,刀光剑影直逼林杰面门。
林杰眼神一厉,牙一咬,索性不再躲藏,黑甲在火光下泛着冷光,手中长剑舞得虎虎生风。面对扑来的匪徒,他不闪不避,长剑上斩,劈开对方劈来的长刀,顺势刺入其胸膛;紧接着手腕翻转,剑刃下劈,斩断另一人持械的手臂,再横割而过,终结其性命。匪徒们蜂拥而上,刀枪齐发,林杰凭借灵活的步伐辗转腾挪,避开要害的同时,剑刃不断起落,每一次劈刺都能带起一片血花。他的招式没有半分花哨,却招招狠辣,精准高效,皆是沙场搏杀中淬炼出的实用技法。
混乱中,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提着一柄开山斧冲了过来,斧刃带着呼啸的风声劈向林杰头顶,正是这伙匪徒的寨主。林杰俯身避开,长剑直刺对方小腹,寨主却早有防备,开山斧横扫,逼得林杰连连后退。两人缠斗在一起,寨主力大无穷,开山斧每一次劈砸都让地面震动,林杰则凭借身法灵活周旋,长剑不断刺向对方破绽。几个回合下来,林杰肩头被斧刃扫到,黑甲被劈开一道口子,皮肉翻卷,渗出血迹,身上也添了几处磕碰的轻伤,但他眼神愈发锐利,丝毫没有退缩之意。
他知道久战不利,且体内法力有限,那招“暗焰击”唯有一次使用机会,必须留在最关键的时刻。见寨主又是一斧劈来,林杰假意不敌,侧身避让的同时,暗中催动体内仅存的法力,指尖泛起一丝幽黑的火焰,悄然附着在剑刃之上。幽火极淡,在火光中几乎难以察觉,却散发着刺骨的寒意。寨主见状,以为林杰已是强弩之末,怒吼一声,开山斧再次劈下,林杰猛地转身,手中长剑带着幽黑火焰直刺对方胸口。
“噗嗤”一声,长剑刺入寨主胸膛,幽黑火焰瞬间爆发开来,顺着剑刃侵入寨主体内。寨主先是僵在原地,随即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他想拔出长剑,却发现剑刃上的火焰正不断腐蚀着他的皮肉,黑色的灼烧痕迹顺着伤口蔓延,体内更是传来一阵阵不可阻挡的灼烧感,脏腑仿佛被烈火吞噬,剧痛让他浑身抽搐,开山斧脱手落地,双手抓挠着胸口,却根本无法缓解痛苦。林杰猛地抽回长剑,寨主轰然倒地,在地上翻滚了几下,便没了气息,尸体上的幽火渐渐熄灭,只留下一片焦黑的痕迹。
没了寨主,匪徒们顿时乱了阵脚,士气大跌。林杰忍着肩头的伤痛,手持长剑再度冲入人群,上斩下劈、刺砍横割,招式依旧简单,却带着破釜沉舟的狠劲。剩余的匪徒或顽抗、或逃窜,却都逃不过林杰的剑刃,惨叫声、兵器碰撞声渐渐平息,寨子中最终只剩下林杰粗重的喘息声,以及满地的尸体与血迹。
林杰拄着长剑站稳,黑甲上沾满了血污,肩头的伤口还在渗血,他喘了几口粗气,目光扫过寨子深处,随即朝着一间被锁起来的木屋走去。木屋门被他一剑劈开,内里的景象让他眼神愈发冰冷——十几个妇孺蜷缩在角落,衣衫褴褛,身上布满伤痕,有的在低声啜泣,有的眼神空洞,显然是受尽了匪徒的折磨与欺辱。见有人闯入,妇孺们吓得纷纷缩起身体,眼中满是恐惧。
“别怕,匪徒都死了,你们安全了。”林杰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却透着安抚的意味。他收起长剑,转身在寨子的库房中翻找起来,将匪徒劫掠来的金银珠宝尽数搬出。他从中挑出一小部分,足够自己日后几年的生活所需,便将剩余的金银分成若干份,一一送到妇孺手中。“拿着这些钱,找个安稳的地方过日子吧。”
妇孺们接过金银,有的喜极而泣,有的对着林杰连连磕头道谢。林杰微微颔首,转身走出木屋,暮色已深,晚风带着血腥味吹过,他望着远方的星空,肩头的伤痛虽清晰可感,心中却多了一份释然。
林杰过了会从刚刚的杀戮中回过神来,开始美美的搜索这个寨子,寨中一片混乱。流的血,那些匪徒失手打翻的火盆,妇孺们大声的哭泣,他将可能引发大火的可能性扼杀以后,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骂道:“这狗日的世道”
{哦咦,小鬼,你刚刚杀得很火热嘛}
哥别说了,求你了,我尴尬的脚指头都扣除三室一厅了,没想到在异世界的地一套房是这样的来的,平时嘻嘻哈哈的你叫我阿杰没什么问题,但动真格的时候你该叫我什么?
{杰,杰哥?杰哥不要啦!}
啊啊啊啊我死了,你他娘的收起这套,我感觉我死去的记忆在攻击我!!!
呼,先搜刮战利品吧,对了你这里支不支持卖货?我这次杀得可能有点多,这么多不用的东西呢,能不能废物利用卖给你?
{可以是可以,但是嘛,要砍一半价}
那你之前杀那些狗头人、哥布林的时候你怎么不说?
{哦!那些东西太辣鸡了,虽然这些也是,而且你不是没问吗?}
好吧,林杰结束在心底和系统的传音转身搜索起寨子,他把这些匪徒身上的衣服还有武器都扒拉下来也不管脏不脏一股脑的全丢给系统售卖,最终只兑换出来了15银币。
你是真黑啊!
{谢谢夸奖}
咦那是什么,林杰转身踱步到寨主平时坐的椅子上,伸手拿起发现是一封信,幸好有通用语理解加成,他明白了和星海国作战的那个国家原来叫天韵国,这个国家动乱之机天韵国的二王子杀死了自己的父皇和大王子,踩着他们的血与骨上位,但那个风雨交加,天色晦暗的夜里却遗漏了小公主,小公主被自己的老师怀特老法师拼死救出,老法师经过那一常动乱后伤势过重而死。现在天韵国的国王也就是原来的二王子下了通缉令要求追捕这位小公主,赏金一百金,而这个信上说疑似小公主的人最近出现在了黑夜城。
林杰反复看了这个信一会儿后对系统说:“看来我们还真要去这黑夜城见见世面了。话说,统子,我的那20个系统币呢?怎么还没扣”
“急什么嘛,不得等着这些妇女孩子回去以后将你的事迹传播开来,这样才会慢慢扣掉,不过你放心你现在完成了这个任务,那么这二十个就不会增加利息了,所以实际上你还是只剩下23个了,加油骚年”
林杰正准备离开这个寨子的时候突然发现身后多了个小尾巴,而早在他搜刮寨子的时候其他妇孺都离开了,这会天色还没有彻底黑走的急点应该能到附近的城镇,这里也离城镇不远,林杰给她们的也是小额的钱,生怕万一有人见了大额的银币就起些歹心。
林杰一边往前面走一边留意着这个小尾巴,十四岁的小姑娘缩着肩膀,身上的布衫洗得发白,袖口磨出了毛边,裤脚还撕了道参差不齐的口子,露出半截冻得发红的小腿。她的小脸黑扑扑的,沾着点灰渍,衬得那双眼睛格外亮,可那亮里却蓄满了泪,像两汪快要溢出来的清泉。
她咬着下唇,手背一下下蹭着眼角,擦了又湿,湿了又擦,睫毛上都挂着细碎的泪珠。脚步踉踉跄跄的,布鞋的鞋底薄得能硌出石子的形状,可她愣是一步不落,紧紧跟在林杰身后。
哪怕林杰走得快了些,她也会小跑两步跟上,衣角被风掀起来,露出瘦骨嶙峋的肩头。她不敢出声,只敢用那双浸着泪的眼睛,巴巴地盯着林杰的背影,像是抓着一根救命的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