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为什么完成不了？”
“你的要求，我收到了，但是现在没法给你回复。”
“你这不行，为什么现在不立即回复？”
“你这完全不称职，我们不能接受，必须满足我的要求！”
“你再这样的态度，就滚蛋”
……
呼，方欢刚坐下。
旋即，微信上蹦出来一个消息：“下班了吗？”
看了看手里的微信，回复到：“没有，还在加班。”
嗖，消息发出去一会，他想了想，看着老板的微信消息，打开通讯录给老板拨过去电话。
嘟嘟声后，电话接通了。
“老板。”
“嗯，方欢，你还在客户现场吗？怎么样？”
“老板，是客户给你打电话了吗？”
“嗯，是的。给你发信息没有其他意思，客户说你不尊重他，不符合项目要求。”
“老板，我没有顶撞他，他非得要1月份刚下的需求，连订单都没有给，就让我3月给他交货，关键的物料还是从国外买的。”
“我知道，你不用和我说这个。我想知道你怎么思考的。”
“老板，就事论事吧，做不到的我也没法弄，他可以对我有意见，我也没有可说的。”
“嗯，你觉得他对你有意见，你已经有抵触情绪了，注意说话方法，下周我会过来。”
“好，我会预约你和客户的时间。”
……
滴！
踏出闸机口，，守卫门的大爷斜头看着，嘴里无意识的嘟囔这什么，大门外荒芜路口只有一个破旧的孤灯昏黄悬着，风裹着凉意扫过空荡路面，卷着枯叶簌簌掠过脚边，把身影拉得又细又长。
四下没什么行人，只有几辆要送货的大车，驾驶室闪着忽明忽灭的火星，有个驾驶室里打开，跳出一个叼着烟头的司机，往值班室走了过去，远远的听见
“老哥，我这资料填好了，什么时候可以进”
“进什么进，打电话，找别人来接你，不然进不去”
……
嘟嘟，V1618，方欢对比了一下手机里叫车软件显示的车牌号，嗯叫的车到了，拉开车门，跨步坐了进去。
“你好，7054。”
“好的。”
车辆开始行驶，往着城市的边缘行驶。对的，方欢住的地方很郊区。
城郊的路上总是被各种各样工程占据了，不是这在修路，就是那在修水管，总是在叮叮当当的不停，不过现在已经10点后了，这些地方的人都已经下班。从车里望去，只剩下各种工地围栏，以及在围挡后面零星可见的工程机械。
“建文明城市，筑温馨小家”——各种各样的标语印满了各色的临时围挡。
同时司机在车内开着某款视频软件，自动播放着短视频，传来声音：“泰国高铁倒塌事故牵扯到哪些公司？”“一代棋圣逝世……”“清风上南枝……”
昂昂昂！！！
方欢一刹那，感觉到世界只剩下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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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风山四季皆秀，群峰叠翠衔着流云，涧水穿林叮咚作响，苍松翠柏漫山遍野，风拂过枝叶翻涌如绿浪。
山里有个清风洞，有一只狗妖占据在此，自号清风大王，广招各类小妖，来者不拒，是周边远近皆知的毕业好去处。方圆几千里的小妖都来这边打工。传说这清风洞里蜿蜒曲折，共用六六三十六个洞穴，狗妖将找来的各类小妖分成若个小组，分布在各个不同的洞穴内，专门做清风山上特有的一种灵丸。
清风丸！
据说此丸是根据清风大王飘洋过海到大陆的西边学回来的方子，用本土的田七，配备进口的胶墨，通过专门的冲压，挑选，在分切，装炉，练了个七七四十七分钟，得到一炉丸，共13颗。专供给上层妖族的坐骑，嗯嗯没看错，坐骑是指炼器出来的一种飞行载具，清风丸都是用来给这些载具提供运行能量的。
清风大王，靠此丸垄断了清风山一带的产业，深得此地界界长的青睐。此地界名“仓”，由界长领衔管理。
“二牛，该上工了，再晚，那个老羊又要批我们了”
方欢揉了揉眼睛，看着前面的一个顶着土蛤蟆头的怪物，他张着嘴吆喝着各种催促的话语，不时还甩出长长的舌头裹着空气中的蚊蝇，
扭头就晕了过去。
“啪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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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牛，怎么了，不舒服吗”
方欢感觉不到自己的脸了，好像被这土蛤蟆拍肿了，转了转头，四周是灰黑色的岩石，再抬头看到顶层镶嵌这个散发着绿色荧光的石头，低头瞅了瞅，映入眼中的居然是一支牛蹄。再仔细看了看，自己的下半身居然和牛的下半身一样。
三根壮硕的后蹄，额，被打眼花了，两根壮硕的后蹄。
屁股后面还有一根尾巴。
再抬手瞅了瞅胳膊手掌，摸了一下上半身，人类的样子，只不过上身毛短贴肤，紧实油润，鬃毛劲挺，尤其头上甩着一根长长的马尾。嗯，字面意义的马尾。
“二牛，别发傻了，赶紧走，到点上工了，这已经迟到一刻钟了，啊呀，要被罚款了。你快点……”
方欢被蛤蟆拖拽起来，别看自己吨位挺大，还是被蛤蟆拉这往一条巨大的洞穴而去。
路初极狭，才通方欢，复行数十步，豁然开朗。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巨大的盆地，大搞得有好几千亩，盆地里面有着一根根巨大绿色的“树”，姑且叫树，看着像草本植物被放到了一万倍，连方欢现在身高十五尺，也应该刚碰到这个树的顶。
由于方欢比较高，在他的视角里，这块盆地边缘的树都已经被推到了。
这时蛤蟆已经走到一个发光的似水盆一样的石头前，把手放了进去。
“二牛愣着干啥，赶紧来打卡”
方欢学着他的样子，也把手放了进去。感觉有什么东西裹了自己的手一下。随即快步跟着蛤蟆来到了树林的前方，在一个标牌丁下的位置站立。
左右摇头，放眼望去，已经有各种各样的，奇形怪状的“动物”，在排队开早会。对，在开早会。
“二牛，蛤蟆，你们又迟到了，到底想不想干了，不想干赶紧滚蛋。清风洞多你一个不多，这个月全勤奖全部扣除”
方欢听着声音转头望去。